首页

其他类型

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第735章 平静的日常

晚上,陈一展没回来。 第二天早上,陈一展没回来。 中午,陈一展没回来。 休息的时候,陈息去看了小丫。 “一展哥哥呢?” 小丫问。 陈息拿着黑子,瞅着棋盘。 他现在的五子棋技术被小丫完虐,只能耍无赖,每次都拿黑子。 “一展哥哥这两天有事。” “什么事?” “见一个老朋友。” 小丫歪歪头: “他有老朋友?我以为他只有你。” 陈息笑了笑,人小鬼大: “说得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低头看了看棋盘,发现自己马上就要堵不住小丫了。 “小丫。” “嗯?” “你刚才是不是动我棋子了?” 小丫一脸无辜: “没有啊?” “行吧。那我走了。” 下不过了,陈息准备光速逃离。 棋盘内,他输了,但是他还有棋盘外的一招。 没走两步,就听见小丫在后边喊道: “殿下,一展哥哥会回来吧?” 陈息笑了笑: “会的。” “那他回来,你让他来找我下棋,他下的比你好。” 陈息:“……” 小丫头片子,嘴真毒。 第三天晚上,陈一展终于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身上还是走时穿的衣服,眼睛因为熬夜有些泛红。 陈息正对着账本发愁,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喝完了?” 陈一展点点头。 “都问清楚了?” 陈一展又点点头。 陈息放下账本,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 陈一展坐下,开始讲起十五年前的故事: “干爹,根据卡里姆所说,那位将军是冤死的。” “当年有人告他谋反,证据是假的,但是没人去查……” 陈息又问道: “他想干什么,报仇吗?” 陈一展摇了摇头: “不知道,那个告状的人十五年前就死了,审查案子的也死了。 他根本不知道找谁报仇。” 陈息点点头: “行吧,这事情先放一放,你来帮我对对账,我对不明白了。” 陈一展一愣: “干爹,我三天没睡觉了。” 陈息嘿嘿一笑,拍拍陈一展肩膀: “能者多劳,我先休息了,你加油。” “还有小丫说让你回去之后跟她下棋。 她说你下得比我好。” 陈一展一愣,笑了笑,原来是这丫头给自己拉的仇恨。 “知道了!” 这件事情过后,李木彻底在胜利之城住下了。 陈息给他安排了一个小院子,在陈一展隔壁。 李木刚开始是不愿意的,说自己不是来蹭吃蹭喝的。 陈息一句话把他堵回去了: “你找了十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再说了总得有人教一展用这三把刀。” 李木看了看陈一展,又看了看陈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殿下,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外人。” 陈息理直气壮: “你本来就是外人,还是刚来的外人。 外人得干活,从明天开始,你就教陈一展刀法,顺便帮韩镇训练新兵。 包吃包住,没有工钱。” 李木:“……”好像进了贼窝。 陈一展在旁边笑道: “干爹就是这德行,习惯就好。” 两人一唱一和,场面异常融洽。 李木看着他们,忽然觉得陈一展虽然遭罪了,但是运气真不差,陈息对他真不错。 第二天一早,李木就被韩镇拉着去了校场。 韩镇别的不行,就是识货。 他一眼就看出李木不是一般人,必须好好压榨一下。 所以,天不亮就跑来堵人了,非要李木给新兵指点指点。 李木也不好推辞,就跟着去了。 这不去不要紧,一去,新兵就倒霉了。 “握刀不是握锄头!你这是割麦子还是杀人?” “重心放低,你这是走步还是跳?” “躲!躲你都不会?对面刀砍过来,你就闭眼睛?闭眼睛就不看你啦?” 陈息蹲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就差一盘瓜子了。 时不时的还添油加醋: “李教头,那个最矮的,再练练,那是我哥们。” 李木头也不回: “你哥们?行等会加练半个时辰。” 那个被韩镇称为哥们的新兵,脸都绿了。 其他人也都不太好过。 平时跟着韩镇训练就够苦了,这是哪里招来这么个活爹,比韩镇还较真。 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达过来,蹲在韩镇旁边,还拿着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看。 “哟,这老头行啊,嗓门大,骂人还不带重样的。” 韩镇疯狂点头: “殿下,这人不是东方总督的供奉吗,怎么赖在咱这了?” 陈息吐出一个瓜子皮: “他是一展他爹的老部下。” 韩镇一愣,看向陈息: “一展他爹?” “十五年前就死了。” 韩镇不说话了,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陈一展是从白山县就跟着陈息的。 他记得陈一展是孤儿,这回是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了? 这小子还有个厉害的爹? 怪不得这小子双刀耍的这么好。 陈息看着韩镇脸上的神情飞速变换,心里乐了。 心想着要不要告诉他实情。 但这个念头马上又被他否定了,他拍了拍韩镇的肩膀: “别想太多,人要往前看。” 韩镇点点头,看着校场上那个老头,忽然觉得他也挺不容易的。 中午,陈一展来找李木吃饭。 其实就是想顺便套套话。 李木蹲在校场边上喝水,见陈一展来了,咧嘴笑了笑: “小公子。” 陈一展脸一黑: “别再叫公子了。” “行,一展,吃饭去?” “走。” 二人往外走,路过胡椒田,陈息和往常一样,蹲在田里和戈帕尔抬杠。 “……这就是缺肥!”戈帕尔要被气死了。 “缺什么,明明就是水浇多了!你看叶子都蔫吧了!” 戈帕尔气得胡子都敲起来了: “我种了一辈子胡椒,会分不清缺水肥?“ 陈息也寸步不让: “我也中两年了,怎么不能发表意见!” …… 二人叽里呱啦炒个半天。 李木看着这一幕,嘴角都抽了。 “一展,你们殿下一直这样?” 陈一展面无表情: “习惯就好。”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料陈息忽然回头: “一展,你过来!” 完了,躲不过了! 陈一展认命走过去: “干爹?” 陈息指着那株胡椒: “你看看,这叶子倒是是缺水还是缺肥?” 陈一展低头看了半天,才开口道: “干爹,我能说实话吗?” “说!” “我不认识胡椒。” 陈息:“……” 戈帕尔在旁边笑的整个人直抖。 陈息瞪了戈帕尔一眼,又看向陈一展: “不认识,你过来干嘛?” “路过。” “路过就路过,你停什么?” “您喊我了。“ 陈息卡壳了。 李木在旁边看着,憋笑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