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第729章 殿下命硬着呢
陈息的脸僵了一瞬。
大御!
他的来处。
也是他在这个世界,最熟悉的地方。
但是从血手嘴里说出来,他的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问道:
“什么东西?”
血手似乎没有察觉出陈息的异样,摇摇头: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东西很重要,重要到东方总督愿意花大价钱找。”
他想了下,又说道:
“那东西,是从大御皇宫里出来的。”
“皇宫?”
这事,还能牵扯到大御的皇室不成?
“对!”
血手点头:
“三十年前,大御那边好像出过事。
有人带着东西跑出来,一路到了天竺,正巧遇到林家人。
于是拜托林家人帮忙。
后来那人死了,东西的下落,就只有林家知道。”
他看着陈息:
“东方总督找了很久,才找到线索。
他想拿到那东西,和大御换点什么。”
陈息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三十年前的大御。
从皇宫里出来的东西。
东西藏在林家货栈。
这些线索,在他脑子里飞快的转着。
三十年前,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大御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人是谁?”陈息问。
血手摇头:
“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女人。”
女人,陈息忽然想起杨娘子。
马上就在心里推翻。
那是谁?
陈息继续追问:
“还有呢?”
“没了!”
血手摊开手:
“我知道的就这些。”
陈息看着他,确认他话里的真假。
血手迎着陈息的目光,丝毫不惧:
“说话算话,你放我走。”
陈息爽快的点头:
“行,你走吧。”
血手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陈息会答应的这么干脆。
陈息从腰上摘下钥匙,想也没想,丢了过去。
“外边没人拦你。
但你记住,你再来,我不会再让你走。”
血手接过钥匙,打开门。
出门前,他问了一句:
“陈息,你是什么人?”
陈息忽然玩兴起来了:
“一个种胡椒的。”
血手:“……”
这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陈息望着逐渐走远的人,眼中的风暴越来越汹涌。
大御,皇宫。
这次真的有意思了。
他忽然想起,在大御听过的某些传闻。
“那年宫里出过事”、“死了好多人”“有人不见了”
算了,陈息抓了抓头,小爷不想了!
陈息往外走去,才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玛德!
他在心里骂,骂了一句。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竟然忘记问了。
从石室里出来,陈一展迎上了。
“干爹,您放他走了?”
陈息点头。
陈一展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息也没有多言,朝着堡垒走去。
一直到回到屋里坐下,他都没有开口。
陈一展也没多问。
过了很久,陈息忽然开口:
“一展,你还记得大御的事吗?”
陈一展愣住:
“记得一下。”
陈息点点头:
“三十年前,大御宫里出过事,你知道吗?”
陈一展,想了想,摇摇头。
“我不知道,那会我还没出生。”
陈息叹了口气。
是啊,陈一展才多大,那都是三十多年的事。
“一展,你去把杨娘子接回来。”
陈一展愣了愣:
“接回来?”
“对!就现在。”
陈一展没多问,直接出发。
几天后,娘俩抵达胜利之城。
小丫一到门口,就四处跑:
“殿下呢?”
陈息从堡垒走了出来:
“在这呢。”
小丫跑过去,熟练的抱住陈息的腿。
“殿下,我骑马给你看!”
陈息乐了,摸摸她的头:
“好,等会看,先让你娘去歇着,行不行。”
小丫点点头,松开手,跑回娘身边、
安顿好娘俩,陈息转身回屋。
此时宋老头,也带着玉佩回来。
“殿下,字太小了,我也研究不明白。”
宋老头有些郁闷。
陈息也不生气,接过玉佩,对着灯再次观察起来。
里面的字,还是小的可怜。
他看了半天,又认出几个:
“西南……三百里……礁岛……”
西南三百里!
陈息立马在地图上比划开。
三百里外,是一片大海。
等下!
这块地方,杨刚烈的船队好像去过几次!
但是,
只有零星的小岛,没有别的。
礁岛。
林家把货栈,建在礁岛上?
他皱眉,又仔细看了看玉。
半天后,陈息突发奇想,把玉换了个角度、
忽然,他看见了。
这些小字,不是随便刻的。
他们排列的很整齐,像是一种坐标。
陈息深吸一口气,放下玉:
“一展,让杨刚烈回来一趟。“
陈一展懵逼:
“现在?”
陈息点头:
“现在,越快越好!”
杨刚烈收到消息的时候,人还在珍珠岛附近。
他看完信,皱起眉头。
林家货栈,玉佩?还然他立刻回去。
但是眼下的情况根本不允许。
珍珠岛这边,他刚跟几伙海盗谈好了保护费。
自己要是这时候离开,那些人保不齐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想了想,提笔给陈息回信:
“殿下,珍珠岛事物缠身,一时难以返回。
林氏之事,若有需要,传信即可,必当尽力。
另西南海域礁石密布,大船难形。
殿下若区,乘小舟,备足淡水和向导。
末将认识一老渔夫,名纳尔,殿下可寻之。”
杨刚烈把信交给信使,又嘱咐了几句,才让人离开。
信使走后,他望着胜利之城。
殿下要出发去找林家货栈了。
他突然有点担心。
那篇海域,非常复杂。
殿下那个人,胆子打的很,也很莽,玩意出什么事……
他摇摇头,不能胡思乱想。
殿下命硬着呢!
信到陈息手里已经是十天后了。
陈息看完信,转头问陈一展:
“纳尔?
这里有这个人吗?”
陈一展想了想:
“好像有。
听韩镇提起过,是个渔夫。
年轻的时候,去过不少地方,后来年纪大了,在渔村养老。”
陈息点点头:
“走,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