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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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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第726章 血手开口

血手被扔进堡垒的地下石室里。 这里以前是用来存酒的。 陈息来了之后,觉得位置不好,就让人搬空了。 如今收拾了一下,加了个铁栅栏,再配上两个看守,正好充作临时牢房。 血手被扔进来的第二天,就醒过来了。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铁栅栏外边有个年轻人,正拿着个本子写写画画。 “醒了?” 年轻人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我叫陈一展,我干爹让我问你几句话。” 血手没吭声。 陈一展并不着急,继续写写画画。 过了很久,血手突然开口: “你干爹是谁?” “陈息。” 陈一张忙着手里的东西,也不抬头: “整座岛,都是他的。” 血手沉默了,过了一会,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很明显的嘲讽意味,还夹杂着一丝的疲惫。 “陈息。” 他嘴里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我听过他。 科塔就是栽在他手里。 贾拉姆帮、真知教也是。 我本来觉得,是那些人太蠢。” 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无奈: “现在看来,是我太蠢。” 陈一展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着他。 血手也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 眼窝深陷,一看就很久没有休息好。 但是眼睛里还带着一丝的不甘。 “你想问什么?” 血手开口。 陈一展嘴角微微扬起,合上本子,站起身。 “我干爹说了。 不用问。 等你自己想说。” 话撂下,他转身往外走。 到了门口,又转头补充道: “对了,干爹还说,你背后那个雇主,不管是谁,他早晚会找来的。 到时候,你猜他会不会管你?” 血手平静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隙。 陈一展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推门而去。 等他再找到陈息的时候,陈息又蹲在胡椒田里。 这会他正和戈帕尔除草。 陈一展将情况跟陈息说了说。 “他没问?” 陈息抬起头。 “没问。” “按您吩咐的,只说了那几句话。” 陈息点点头,继续自己的除草大业。 陈一展见陈息没有走的意思,也断了下来: “干爹,血手会自己开口吗?” 陈息想了想: “会!” “什么时候?” “等他觉得没人会来救他的时候。” 陈息手下用力,拽起一根草,熟练地抖了抖根上的泥,扔到一边。 “人啊,都一样。有指望的时候硬扛着,没指望了,就什么都肯说了。” 陈一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远处,戈帕尔又在喊: “殿下!这边还有一片!你过来看看!” 陈息叹了口气,站起身,拍拍土: “走了,干活去。” 傍晚,陈息坐在庭院里,望着远处的夕阳。 韩镇跑来说,血手那边有动静了。 他让看守传话,想见陈息。 陈息没动。 韩镇有些着急了: “殿下不去?” “不急,让他再等等。” 韩镇挠挠头,走开了。 过了一会,陈一展来了。 “干爹,杨娘子那边,从库马尔部落捎话来了。” “说。” “丫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她说,等你去看她。” 陈息愣了愣,露出一个笑容。 “行,明天就起程去。” “血手那边,让他再等两天。” “为什么?“ 陈一展不解,明明是审问血手的事情更重要,陈息却选择去库马尔部落。 陈息笑了笑: “让他多想想,想清楚了再说。” 太阳,逐渐落下海平面。 陈息深吸一口气,背着手,慢悠悠的往屋里走。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今儿晚上,先吃顿好的。 可怜的血手,又被凉了七八天。 这些日子里,除了送饭的看守,再没见过别人。 无聊的他,和看守搭起话。 可无论他问什么,看守都不答。 他喊什么,也没人理。 地下石室不见天日,只有一盏油灯,亮了灭,灭了亮,周而复始。 二天早上,陈息端着一碗粥,推门进来。 血手靠在墙角,听见动静,抬起头。 七八天没刮胡子,整张脸更加憔悴。 但眼睛里还是有一丝丝的光。 “醒了?” 陈息蹲下,把粥放在地上: “吃点东西。” 血手看着他,没动。 陈息也不着急,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 打开里面是一个馒头,一点咸菜。 “我知道你不饿。 但多少吃点。待会儿说话费力气。” 血手盯着陈息看了一会,突然伸出手,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陈息就这么看着他,等一个馒头吃完,陈息开口: “我让人查了查你。 你是赤潮的二号人物,用毒厉害,外号血手是因为你那只手套,常年戴着,没人见过底下什么样。” 血手没有说话,默默的低头喝粥。 陈息也不在意,接着说道: “有人说,你是南洋那边的逃犯,有人说你是海盗世家出身。 还有人说你是某个大人物养的私兵,专门干脏活的。” 陈息的眼睛,一直盯着血手,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到底,哪个是真的?” 血手喝下碗里最后一口粥,抬起头: “说这么多,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陈息笑了笑。 “我想知道,你背后那个人是谁。” 血手沉默了好一会。 陈息以为他不会说了。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容里满是嘲讽“ “陈息,你以为我是来商人的?” 陈息没有回答。 只见血手当着他的面,把右手举了起来,慢慢脱下了手套。 陈息看见了那只右手。 没有手指! 从根部整齐切断。 他自嘲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是我当年没杀人的后果。” “十二年前,我还是个普通的商人,跑海买卖的。 有一次在海上遇见风暴,船沉了,我抱着块木板漂了三天,被人捞起来。 捞我的人,是赤潮的人。” “为了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我就替他们干活。” 随后血手讲述了,这十几年里,他是怎么替赤潮卖命的。 陈息安静的听着,没有插话。 “第十一年的时候,来了一个人。 他点名要找三十年前丢的东西。 他开出了很高的价格,高到没人会拒绝。” “那东西是什么?” 陈息有些明知故问了。 “一个孩子,或者说那个孩子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