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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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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第715章 雨季来临

陈息蹲在地上,看着那些膝盖高的胡椒藤,语气平和: “知道知道,你是爱惜这些苗子。” “都是自己一点点伺候大的,舍不得糟践。” 他伸手摸了一片绿油油的叶子,回头朝戈帕尔笑了笑: “等这批胡椒收了,我给他卖到世界各地。 让那些没见过咱们胜利城的人也知道,天竺南部有块地方,种出来的胡椒,比那些老牌产区的也不差。” 戈帕尔没说话,低头把点心包好,收进怀里。 旁边的拉朱默默递过来一个草垫,让陈息坐着。 陈息也不嫌弃,顺势坐下,有一搭没一搭跟两个老农聊起施肥浇水、病虫害防治。 完全没有官架子。 偶尔问些外行话,被两人骂,也不恼,厚着脸皮继续问。 阳光洒在胡椒田里,三个人有说有笑。 远处韩镇站在田埂边,看着自家殿下在地里的样子,心中有些感慨: “一展,你说殿下到底是个什么人?” 陈一展也看着那个方向。 “我也不知道。” “但跟着他,总觉得,什么都能做成。” 韩镇点了点头。 傍晚陈息从胡椒田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杨刚烈的信使就到了。 他接过信,拆开,快速扫了几行,眉头渐渐皱起。 “怎么了干爹?”陈一展问。 陈息把信递过去。 信很短,是杨刚烈亲笔,但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赤潮主力三日前撤离小岛,去向不明。 但有情报称,血手并未撤离,其孤身潜入内陆,疑与帝国境内某势力会合。 具体目标不详。 薇拉岛主已率两艘快船跟去。 临行留话:"欠殿下的人情,此去两清。"” 陈一展看完,抬起头: “干爹,薇拉这是……” “去追血手了。” 陈息把信折好,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说是两清,其实还是想抢在咱们前头解决这个祸根。” “一时报仇,二是抢功,三是……” 他顿了顿。 “三是什么?”韩镇问。 陈息没回答。 他把信揣进袖子里,起身往外走。 “殿下,您去哪儿?” 韩镇追上去。 “找宋老头。” 陈息顿了顿: “血手孤身潜入内陆,要么疯了,要么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在这里搞出大事。 不管哪种,咱们都得做好准备。” 他回头,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宋老头那边的新东西,让他别藏着掖着了,能用的全拿出来。 韩镇,你的人从明天开始实训,不用省箭矢火药。” “是,殿下。” 韩镇兴奋地应了。 陈一展问: “那薇拉那边,咱们要不要派人接应?” 陈息脚步一顿。 “不用。” “她自己选的单刀赴会,自己扛着。扛不住死了,咱们给她收尸。 扛住了回来——” 他顿了顿。 “回来了再说。” 夜色渐浓。 陈息站在堡垒的瞭望台上,望着远处的海面。 海天相接处,一片墨色,不见船只,也不见星光。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中指。 那里空空荡荡。 自从拆穿薇拉之后,琥珀戒指,就被他丢给了宋老头。 这会应该是被拿去做什么奇怪的实验了吧。 虽然也没带多久,但他总觉得指根还有一圈淡淡的压痕。 “干爹。” 陈一展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手里搭着一件披风。 “起风了。” 陈息没回头,接过披风自己披上。 “一展,” 他忽然问: “你说那个血手,他图什么?” 陈一展想了想: “图财?图那个前朝宝藏?” “财?” 陈息摇摇头: “对方可不是个简单的海盗。 再说放这海上的商船不抢,跑到内陆找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东西,这买卖不划算。” 他顿了顿: “除非,那个宝藏里藏着的东西,不是能换成钱的财宝。” “那是什么?” 陈息沉默良久: “能让他觉得,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他转过身,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给薇拉那边,留个眼线。 她要是真找到血手的踪迹,第一时间报回来。” 陈一展低声应了。 海风呼啸,远方的黑暗中,不知是浪声还是雷声,隐隐约约传来。 天竺的雨季,快要到了。 陈息裹紧披风,往堡垒里走。 走着走着,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骂了一句: “傻逼作者,你安排的什么剧本。 又是海盗,又是邪教的。 小爷就像好好赚个钱,然后多抱几个美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陈一展默默地跟在后边,心想: “干爹还是干爹,骂归骂,该干的事,一样没落下。” 天竺的雨季如期而至。 头天傍晚,还是红霞满天,陈息蹲在胡椒田边上跟戈帕尔吹牛: “老天爷给面子,今年胡椒准能提前挂果。” 戈帕尔没接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低头继续给苗子绑遮阴架。 第二日,陈息直接被一声惊雷,震到地上。 他骂骂咧咧爬起来,还没站稳,第二道闪电把窗户照得雪亮。 紧接着雨就跟谁把天捅漏了似的,哗啦啦往下灌。 “干爹!” 陈一展湿淋淋闯进来: “出事了,集市那边传回来消息,桥被冲了!” 陈息套上外袍就往外跑,刚出堡垒大门,被雨浇得倒退回屋里。 “这他妈的是下雨,还是天崩!” 陈息抹了把脸,扯着嗓子喊道: “韩镇!韩镇!” 韩镇从大雨里冲了出来,跟落汤鸡似的,眼睛都睁不开: “殿下!路也不通了!出城那个浅滩,水涨了三尺!” 陈息愣了一瞬。 “集市那边呢?库马尔部落的人撤出来没有?” “巴德带着人在粮栈躲雨,桥虽然断了,但人没事!” 韩镇抹着脸上的水: “就是,他们应该暂时回不去了,这个天气,咱们也过不去。” 陈息看看天,又看看暴涨的河水,再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衣服。 “行,挺好。” 陈一展递过一把伞,陈息没接。 “派几艘轻便的船,给集市那边送点物资。” “告诉巴德,桥修好之前,他们就在粮栈住着,缺什么尽管开口。 宋老头那边呢?” 韩镇回道: “他夜里把工坊进水口的闸板放下了,这会儿正带人抢救图纸。” 陈息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殿下,您去哪儿?”韩镇追上来。 “换衣服。” “顺带看看粮库还够吃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