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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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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上山打个猎,你让我逐鹿中原?:第645章 反攻

陈息这边,没有立刻加入正面的团战,也没有和陈一展会合。 而是悠闲的踱着步,向着那个被他射伤的头目走去。 那里还有三个惊魂未定的护卫。 “八嘎!是你!” 受伤的武士半张脸有些麻木,口吃不清。 但看见陈息走来,他还是摆出气势,挣扎着想举刀。 几个护卫也拔刀围了上来。 陈息看都没看几个护卫,脚步不停。 仿佛眼前的不是敌人,只是路边的杂草。 “拦住他!” 几个护卫冲向陈息,陈息没有任何还手的迹象。 就在护卫的刀即将临身之际,他动了。 没有什么大开大合的动作。 陈息微微侧身,躲过第一刀。 随后右手摸向身侧唐刀,刀刃并未完全出鞘。 只是微微一动,顺势划破对方手腕。 左脚微动,踹在另一名护卫膝盖侧方。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紧接着他身体微微转动,左手化手刀,砍向第三名护卫颈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呼吸之间,三名护卫已失去战斗力。 陈息继续向前走,那名受伤最轻的护卫,见状想要背后偷袭。 举起刀,从陈息背后劈了过去。 陈息头也没回,反手将唐刀向后掷去。 瞬间对方被贯穿胸膛,彻底死去。 “唉,活着不好吗?” 陈息摇摇头,向着瘫在地上的武士头目走去。 伸出脚,踢了踢对方的脸,随后开口问道: “喂,还听得懂话不,问你个事。” “你们那个叫什么鬼雀的头儿,现在在哪儿藏着呢?指个路,饶你不死。” 此刻对方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不理解,陈息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还有如此利落的身手。 “不……不知道……”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不知道?” 陈息挑眉,脚下一个用力,瞬间踩在对方的手上。 十指连心,对方瞬间发出惨叫。 “啊……真的不知道。” 头目还在狡辩。 “那留你何用?” 陈息眼中杀意大盛,死死的盯着头目。 “在隐雾谷中枢下面的秘洞……” 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头目颤声道。 “谢了。” 陈息得到想要的消息,转身将插在尸体上的唐刀取下来。 头目以为自己活了下来,刚松了口气。 下一秒,匕首便出现在他的脑门上。 他眼睛都没来的及闭上,就倒下了。 “我是说饶你一命,但是你回答的太晚了。” 陈息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正面战场。 此刻,寒龙军在莫北的带领下,势如破竹。 陈一展也便配合绞杀。 而那队想要偷袭的忍者,早就失去机会,被寒龙军困住。 大局已定。 陈息满意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其实根本没沾上一点。 向着莫北和陈一展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还有几个不长眼的倭寇,想要攻击这个落单的敌人。 陈息眼皮都没动一下,随手就将人送走。 “讨人厌的苍蝇。” 最先看到陈息的是陈一展。 “干爹!” 他大喊一声,快步迎上,脸上带着一丝激动。 “您没事!太好了!” 莫北也挥舞着滴血的钢鞭冲了过来,巨大的嗓门响彻河滩: “殿下!您可算来了!这帮孙子,围了俺们半天!” “您一来就……诶,那火和雷是您弄的?” 陈息笑了笑,先对陈一展点点头,然后又看向莫北: “哟,这脸上怎么有血,不会是自己的吧?” 莫北一愣,抹了把脸,嘿嘿笑道: “哪能!都是倭寇的!” “不错,没丢老子的脸。” 陈息拍了拍莫北的肩膀。 随即环视正在清洗战场的寒龙军,开口道: “都辛苦了。干得漂亮!” 寒龙军们见到陈息,个个激动不已。 吼声震天,像是在回应陈息。 陈息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目光投向隐雾谷深处,那里雾气缭绕: “不过,热身结束了。” “神照家的老巢就在前面,他们现在应该阵脚大乱。” “一展,莫北,整顿队伍,救治伤员,一刻钟后,咱们去拜访一下那位"鬼雀"大人。” 陈息这轻松的语气,仿佛不是要去攻打敌人的大本营,更像是去串门一样。 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平淡的语气之下,冰冷的杀意和绝对的自信。 陈一展和莫北对视一眼,同时抱拳: “是!” 寒龙军士气高涨,他们无比期待跟着陈息驰骋战场。 简单的清理战场,救治伤员之后,陈息不打算给倭寇喘息的机会。 立刻率领众人,沿着从俘虏嘴里拷问出来的路径,向着雾隐谷的核心前进。 雾隐谷的核心,是一处突出的悬崖,是一处天然险地。 但在陈息等人的探查下,很快找到了一处隐蔽的铁门。 “殿下,这门很结实,似乎还有机关。硬闯怕是不行,而且容易惊动里面。” 莫北凑近了观察,用钢鞭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声。 陈息摸了摸下巴,绕着大门走了几步,又看向周围垂落的藤蔓。 “一展,你怎么看?” 陈一展沉吟片刻,回复道: “干爹,此地易守难攻,强攻代价太大。” “但神照家接连遭遇重创,此刻内部必然人心惶惶。” “这门虽然坚固,但守门之人却未必。” “或许……可以尝试劝降或诈门。” “炸门?怎么诈?”莫北好奇。 陈一展看向陈息: “干爹此前在西侧制造混乱,击杀了头目,或可利用其身份、信物,以及他们此刻恐慌的心态” 陈息笑了,拍了拍陈一展的肩膀: “跟我想一块去了。” “不过,光是信物和冒充可能不够。” 陈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对韩镇道: “韩镇,你去把那个头目的衣服扒了,带过来。” “宋老头,有没有能发出铁定声音的玩意,别不海螺号,或者鸟叫?” 宋老头想了想,从包里翻出几个大小不一的哨子和一个改造过的、带簧片的小海螺: “这个海螺号能发出声音,我在海上的时候做的。” 这海螺号本来是做来拿回去给自家孩子当玩具的。 “这几个哨子,能模仿鸟叫,但是不太像。” “很好!” 陈息感觉,宋老头就是他的哆啦A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