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觉醒者都听着:老子是灾厄:第383章 整个高端局
“聊什么?”
胡军头慢慢把手插进兜里:“我们在聊奇迹。”
“过往在东方月大祭司的领导下,天神木产生了一个又一个无法解释的奇迹。”
“正是这些奇迹,把我们这些信徒,坚定的凝结在一起。”
说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用杯子一指贡布:
“老布啊,我记得当年之所以皈依祖神,好像就是因为东方月神迹般救活了你老爸?”
贡布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一脸追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幕。
我爸爸摔下山,腿骨断了,但是东方祭司竟然让他重新站了起来——只用了一分钟。”
“没有任何治疗能做到这种程度,那是绝对的神迹。”
他感慨万千,胡军头心里顿时一阵好笑。
感谢您的助攻。
胡军头又看向代卡:“代卡,你妈妈也是被你恩师救活的对吗?”
“是的。”代卡也点头,“原本我妈妈背上那个创口已经恶化了,我们都以为她必死,但老师让妈妈多活了5年。”
“那以后,我们一家都成了最虔诚祖神信徒,直到今天。”
众人又是一阵感慨,纷纷赞颂东方月的神奇。
而胡军头趁热打铁,一连问了祭师中的几个。
这些人都有类似的经历,都是被东方月救治,或者目睹东方月救治别人后,义无反顾的加入了祖神教。
这一下,那两位投资大佬的兴趣被勾起来了,而胡军头则趁机热情的解释道,无论是第一代大祭司还是第二代,都有神乎其神的“大治疗术”。
这种治疗术区别于任何一个序列,完全脱离了人间的范畴,正是靠着这种神迹,才让天神木的圣名不停的被传颂。
每一个居住在这里的子民,一想到在被这样半人半神的大祭司所守护,心里都有一种莫名安全感和自豪感。
“大祭司就是在人间行走的祖神代言人,他能把任何人从苦痛和伤病中解救出来,哪怕那个人已经垂死,大祭司也能让他重回祖神的怀抱。”
“这世上,就没有大祭司救不活的。”
长叹一声,胡军头状似无意的看向面色难看的褚飞虎。
“对了,褚先生,我记得……”
“你好像是个【奥丁】,完全不会治疗的?”
褚飞虎顿时一脸尴尬。
他支吾了几声,终于道:
“呃,确实。”
胡军头心里好笑,脸上却一副茫然的样子:
“也就是说,你成为天神木大祭司以后,我们天就再也见不到那种神迹场面了?”
他这一问,相当的精髓。
别说席矿长在那摇头,连代卡贡布等人,脸上也一下子露出了极其失落的神情。
东方月的神迹是天神木传说的一部分,如今看来,这个奇观可能真的要消失掉了。
传说在褪色。
严行长的目光看向那两个投资大佬——
两人目光相交,其中一个慢慢的把嘴撇起,那表情分明是失望。
胡军头又叹了口气:
“哎呀~”
“我们天神木还从来没经历过大祭司无法施展神迹的日子。”
“褚先生,那照你这么弄下去……”
“我们天神木,未来还能抵抗住迷雾的入侵吗?”
“这个地方,该不会要垮掉吧?”
这话说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说实话,大祭司不会治疗和迷雾入侵之间根本没有必然联系,这个逻辑链条一点都不成立,但是胡军头非要这么硬扯。
而在他开口之后,所有人果然就都被带到了沟里,大家看向褚飞虎的眼光中,突然就多了一丝质疑。
是啊。
哪怕是代卡接任,大家都可以期待他突然有一天领悟到东方月的大治疗术,因为他也是个【阿波罗】。
但褚飞虎是真没戏啊,他是个纯战士!
本来大家要讨论是何序应不应该成为天神木的新领袖,而胡军头几句话之间,论题变了。
变成褚飞虎是不是不适合干大祭司了……
这确实是釜底抽薪的一招,褚飞虎这个祭司不合适,那何序这个圣子,就根本无从谈起了。
胡军头说完。
那边两个投资大佬再次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时,一直沉默的何序终于开口了:
“话不能这么说。”
“哦?”胡军头挑挑眉,“那何先生教教我,话该怎么说?”
何序皱眉反驳道:“其实被东方祭司救治过的人是极少数,大多数人还是被正常救治过来的。”
“这种必须靠神迹的救治又不常见……”
“哈!不常见就可以没有嘛?”席矿长嗤笑一声,“何先生,钱你不常用,你能不能没有?”
“圣地必须有神迹——用不用是另外一回事,你起码得有啊。”
“再说了。”
眼珠转了转,胡军头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种必须大祭司施展大治疗术的事,真的不常见吗?”
“我看不见得吧?”
就在这时,宴会厅外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
“让开,让开!”
一个男声撕心裂肺的叫喊道:
“我要见大祭司——大祭司在哪?”
“黄队长要死了,大祭司,救救他……”
呼喊间,一个穿着神木军军服的男人,抱着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员冲进了宴会厅。
人群顿时骚乱起来,大家纷纷让开——
那个伤员满脸鲜血看不清面孔,腹部一道巨大伤口,血在疯狂奔涌,肠子都已经脱了出来,几乎要摔到地上……
这一幕,让现场好多女士当场就失控尖叫起来……
“大祭司——”那男人连滚带爬的冲过来,抱着他那个重伤的队友,惨叫道:
“大祭司你救救他!老黄是神木军的骨干啊,每次冲锋他都冲在前面,他是祖神最忠诚的信徒啊……”
“东方祭司活着时,也曾经救过老黄的。”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说罢,他跪在褚飞虎面前,放声痛哭。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有些人听着那痛哭觉得无比揪心,而更多明白门道的人,已经看出这事不对了。
这伤看着吓人,其实就是肚子被划开了。
遇到这种伤,不应该先去找医护缝针,再找治疗止血吗?
从受伤的地方一直冲到宴会厅是怎么回事?再说这人是怎么知道褚飞虎现在就在宴会厅的?
不少人都看出不对了,但是没有人开口。
在场的都是高层,谁也不是傻子,这种局,他们可不想掺和。
盯着手足无措的褚飞虎,胡军头在心里不住冷笑。
不错。
我找的这手下,戏是真不错啊~
其实狗屁神木军的老黄,这伤者就是胡军头从死囚里选的一个,下了药弄过来,在门口捅完,哭着直接往里抱。
胡军头当然知道这事搞的破绽百出,不过没关系。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话题度。
胡军头说我就是要做一幅世界名画,让在场的人四处传播——
一个忠诚的士兵,因为一个废物大祭司的无能,无助的惨死在众目睽睽之下。
悲哀啊!
情绪永远比事实传播的快,大家不会计较这幅画里的真假,只会迅速把感想传播——
褚飞虎是个束手无策的废物,他不配当大祭司!
看着目瞪口呆的何序,抓耳挠腮的褚飞虎,胡军头简直要在心里捧腹大笑。
“小屁孩们,破个案,就觉得自己可以了?”
“见过真正的人心险恶吗?”
“玩过这种档次的高端局吗?”
“想跟我斗?”
“我让你被玩死都没法抱怨!”
装出一脸惶恐的样子,胡军头转过头,一把扯住褚飞虎:
“大祭司,这可是我神木军的人,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吧?”
褚飞虎满头冷汗,他六神无主的看向何序:
“怎,怎么办?”
“对啊,何先生,”席矿长也是一摊手,“怎么办啊?”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何序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
这个年轻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没办法了。”
转过头,何序无奈对褚飞虎说。
“你只能动动手,救一下他了。”
说着,他拍了拍已经蹲下来,试图给老黄止血的代卡。
“闪开。”何序说。
“让专业的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