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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祖宗:从楚汉争霸创千年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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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祖宗:从楚汉争霸创千年世家:第198章 风雨欲来,御驾亲征

百越,羊城。 下一任匈奴王禺迎戈身坐高位,手持用头骨做的酒杯。 而他面前,则是被派遣出去的先锋官。 “中原那边,有什么动作?” 禺迎戈眸光冰冷,整个人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煞气。 自从被赶出祖地,一路向西迁徙,他们的某些制度也发生了改变。 例如。 能够成为匈奴王之人,必定是族群之中最善战的勇士。 每隔十年,匈奴各个部落当中都将推举出一人,而后与王庭进行死斗。 唯有最后存活下来的那人,才有着继任下一任匈奴王的资格。 禺迎戈一路拼杀过来,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死在其人手中的对手不下三十人。 匈奴王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授予了禺迎戈“冠军侯”的称号。 至此,已然能看出此人的强大之处。 在这之后,他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战争天赋。 但凡作为主将,便从无败绩。 此次更是当先打破了李唐战线,一路高歌猛进。 “最新线报,李唐君主李昂御驾亲征,不日便可抵达此处,另外,有一个名为陈知行的人也在朝着这边赶来。” 先锋官开口,简明扼要的说出得到的情报。 “哦?”禺迎戈眸光闪烁。 若是熟悉他的人在此,便能够看出那闪烁的眸光当中尽是兴奋之色。 此战在此处停留,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后方被赵匡胤断掉,此地得不到粮草补充。 即便靠着劫掠能够延缓一段时间,但却并不适合继续进攻。 他本想转过头去对付赵匡胤,但匈奴王蒙杜·奥克塔却下令让他在此严防死守,想要将赵匡胤那一支军队围杀。 这让禺迎戈这段时间一直在郁闷当中。 至于兴奋。 倒并非是因为李昂的御驾亲征。 在禺迎戈印象之中,这一路走来李唐军队之人战力薄弱,纵然有着君主御驾亲征也无济于事。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个叫做陈知行的人。 他年少时,高卢的凯尔特人曾爆发过起义,他随着父亲前去镇压。 当时东边有不少流民,从那些流民口中,他得知了一个名字。 陈知行! 听闻其人短短几年时间便将西域彻底掌握,更是建立起了一支无敌军队。 从那时候起,禺迎戈便对陈知行印象深刻。 因为那些从东部流窜而来的流民,乃是昔日穷凶极恶,就连匈奴人也无法完全解决的强盗——日耳曼人。 如今听到这个记忆中的名字,嗜战的禺迎戈自然亢奋起来。 “传令下去,全军做好战斗准备!” “左贤王,王上让吾等驻扎此地,严防死守,你打算做什么?” 却在此时,一个身材健硕魁梧的壮汉站了出来,面色不善。 匈奴军政一体,所施行的制度与华夏全然不同。 《史记·匈奴列传》有言:“置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 其中左右贤王地位仅次于匈奴王,也就是当代单于。 左贤王一般都由继任者担任,也就是每一朝的太子。 但随着匈奴帝国改变了君主世袭,所以担任左贤王的都是下一任匈奴王。 而右贤王则为左贤王和单于之间沟通的人选,除却传递消息,掌握一半军权,更有着帮助单于约束左贤王的作用。 此刻,站出来说话的大汉,便是右贤王。 禺迎戈抬起头,看向右贤王:“我做什么,似乎还轮不到你来管。” 右贤王冷声道:“若你不听军令,我将此事上报给王上,你是否还能顺利继任下一任匈奴王?” “你威胁我?”禺迎戈的眸光变得危险起来。 右贤王在这刹那,忽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压力。 甚至,有瞬间的失神。 而就在他回神的顺佳,脖颈处已然传来冰冷的触感。 一柄弯刀,已然抵住了他的喉咙。 “你敢杀我?若我死在此处,你又如何与王上交代!” 右贤王眼皮狂跳,面皮狂抖,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栗。 谁人都知晓,禺迎戈乃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到了此刻,右贤王只能再搬出匈奴王的名号压制对方。 可他忘记了,脖子上的刀,恰巧是他说出匈奴王时候才架上来的。 “就说,你死在为我匈奴帝国开疆拓土上了?” 禺迎戈语气平淡,手中弯刀划过。 右贤王脖颈一下被割开,猩红粘稠的血瞬间喷涌出来。 禺迎戈没再看他,反倒是看向一旁那脸色苍白的先锋官:“整军,备战!” ............. 李唐军营。 近日以来连失数城。 让李唐一方士卒士气低迷。 李昂率军前来,这才让士气略有回升。 “陛下万金之躯,来此处战场危机重重,还请速速回宫才是。” 边疆将领迎上来,面色紧迫。 倘若李昂出了什么意外,对于李唐的打击巨大。 李昂摆了摆手,正准备说话,又愣了愣,随后还是说了出来。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而今国破之危近在眼前,若朕依旧龟缩在后,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这些前线士卒?此言不必多说,整兵备战便是。”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句话,他也是曾在陈知行口中听说。 “如何备战?是否时机尚早?臣接到消息,陈公已然朝着此处赶来,等到时候合为一处........” 那将领话还没说完,便被李昂打断。 “陈公昔日定下盟约之后,便不再插手天下之事,而今事关我李唐百姓,自然等不得片刻!” 李昂说话的同时,加快步伐朝着中军营帐走去。 那将领看着李昂的背影,脸上尽皆都是疑惑之色。 “不是听闻,陛下当年乃是陈公扶持上位,更是陈公弟子,但为何陛下提起陈公,面色会那么难看?” 这显然不是一个边疆将领能理解的问题。 想不通,他自然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花费太多时间。 如今最重要的,便是点齐兵马,做好战前动员。 君主在侧,此战更是不能有半点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