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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开饭馆,她惊动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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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开饭馆,她惊动全京城:第444章 再闹就报官

嬷嬷死死拽着卫清沅的衣袖,压低声音劝着。 可酒楼门口混乱愈演愈烈。 张掌柜百口莫辩,妇人跪地哭求,流民越闹越凶。 卫清沅心头那股火气再也压不住。 她猛地一挣,挣脱嬷嬷的手,提着裙摆就快步冲了过去,硬生生挤到人群最前方,站在张掌柜身侧,仰着一张气得通红的小脸,扬声开口。 “你们别闹了!桃源居没有对不起你们!” 卫清沅一身精致的浅粉罗裙,发间缀着小巧的珠钗,一看便是家境优渥的贵女,与周遭衣衫褴褛的流民格格不入。 她虽气得胸口起伏,却还强撑礼数,努力让语气平稳。 “张掌柜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东家是在城外搭了粥棚施粥放汤,不是不肯给你们汤水,是怕在这里挤踩伤人!你们非但不领情,还要围堵闹事,不觉得过分吗?” 有人嗤笑出声。 方才带头叫嚷的黝黑汉子斜睨着她,语气刻薄。 “哪里来的小丫头?有钱人家的小姐懂什么?我们饿的渴的走不动路,城外那么远,去了要是没吃的,我们怎么办?” “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吃有喝,哪里知道我们的苦!” “别听她的,这小丫头肯定是酒楼请来帮腔的!” 七嘴八舌的指责瞬间涌向卫清沅。 甚至有人往前凑了凑,故意凶神恶煞地吓唬她。 卫清沅望着怀里孩子奄奄一息,却只会跪地磕头的妇人。 看着一群拿弱小当借口,肆意闹事的流民,一股难以抑制的失望与愤怒直冲头顶。 自幼被教导要端庄有礼的卫清沅,抛去了所有贵女礼仪,杏眼圆睁,声音又急又怒,一字一句地骂了回去。 “过分?真正过分的是你们!” “江州城这么大,沿街家家户户都有水有汤,你们不去别家,偏偏死缠着桃源居,不就是看这里心善好欺负吗?” “东家免费给绿豆汤,是情分,不是本分!如今为了不让你们挤伤踩踏,特意花银钱去城外搭粥棚,供粥供汤,仁至义尽!你们不感激也就罢了,反倒堵门谩骂,拿孩子博同情,简直是蛮不讲理忘恩负义!”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在发颤,字字清晰,戳破了所有人心里那点龌龊心思。 “你们说城外远走不动,难道堵在酒楼门口,就能理直气壮抢东西,扰别人生意吗?桃源居是吃饭的地方,不是你们撒泼闹事的地方!” “拿可怜当武器,逼别人必须施舍,不给就是黑心,就是见死不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们这不是求活路,是耍无赖!” 这番话尖利又直白,戳中了人群的痛处,也彻底激怒了本就焦躁的流民。 “小丫头片子敢骂我们?” “我们都快饿死了,耍无赖又怎么样?” “滚滚滚!再不滚连你一起堵!” 有人伸手就要推搡卫清沅,嬷嬷吓得脸色发白,快步冲上来想护着她,场面眼看就要彻底失控。 “都住口!” 卫清沅身后传来一声大喊。 江茉牵着江月,从酒楼内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身浅蓝织锦百褶裙,发间是飞蝶银簪,身姿挺拔,眉眼温润,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虽未言语,却让喧闹的人群下意识噤声。 方才还喧嚣震天的门口,在她踏出的那一刻,莫名安静了三分。 江月小手攥着江茉衣袖,乖乖垂着头,不敢出声。 人群里骂得最凶的黝黑汉子,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梗着脖子瞪视。 江茉不开口,只是垂眸扫过地上哭闹的妇人,推搡的壮汉,拥挤混乱的人群,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 不悲。 不怜。 不怒。 不急。 让每一个对上的人,都心头发紧。 许久,江茉才慢慢开口,嗓音清冷穿透力极强,一字一句,压过所有嘈杂。 “吵完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全场鸦雀无声。 她抬眼,目光落在方才带头闹事的汉子身上,语气无波无澜。 “你觉得,桃源居欠你们一碗绿豆汤?” 汉子一噎,强撑着吼道:“之前发得好好的,凭什么停!你们就是有钱人,看不起我们流民!” “就凭这是我的酒楼,我的汤水,我想发便发,想停便停。” 江茉语气淡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门口日日拥堵,推搡踩踏,伤了我的人,扰了我的客,坏了我的规矩,你们觉得,我还该惯着?” 她侧首,露出江月手腕上几道清晰的红痕。 “方才我的人出去采买,被你们围抢推倒,抓伤手腕。若今日被推倒踩伤的是你们的孩子,你们又当如何?” 人群一静。 “我施汤,是情分。不施,是本分。” 江茉声音更冷,“江州城内上千户人家,上万流民,我没有义务守在门口,供着每一个人。” 这话直白又刺骨,愣是没人敢反驳。 她身上那股疏离又强势的气场,让所有人都明白。 这位看似好心的江姑娘,从不是好脾气的善人,更不会被哭闹威胁拿捏。 妇人抱着孩子哭得发抖,不敢再往前跪爬。 江茉桃花眼扫过众人,继续开口。 “堵在此地,你们抢不到几口汤,还要担着受伤的风险。我的酒楼做不了生意,你们也落不到好处。两全其害,非长久之计。” 她指向城外方向。 “我已让人在城西空旷处搭建粥棚,施粥,放汤,足量供应。地方宽敞,老人妇孺优先,不会推搡,不会争抢,不会有人再被推倒抓伤。” “信,便去城外等。不信,就继续堵在这里。” 她微微一顿,目光冷冽如冰。 “只是我提醒一句,再闹再抢,再扰我桃源居,我便直接报官。你们觉得官差是护着你们,还是护着我这正经商户?” 一句话,如冷水浇头。 流民们脸色齐齐一变。 灾年之下,官府本就对流民管束严苛,真闹到报官,他们半点好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