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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开饭馆,她惊动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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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开饭馆,她惊动全京城:第421章 秦家就是王法

江茉抬手,示意一旁急得额头冒汗的张掌柜稍安勿躁。 她静静望着秦宏远那张志得意满,自以为攥住了所有人命脉的脸,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浅如碎冰,裹着刺骨的冷意与毫不掩饰的嘲讽,轻飘飘落进秦宏远耳中,竟让他莫名心头一紧,方才的张狂都顿了半分。 “秦老爷,你总算说完了?”江茉语气平静无波,吐出的字句冷硬如冰棱,“我原只当你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小人,如今才知,你不仅寡廉鲜耻,更是愚不可及。” 秦宏远脸色骤然一沉,拍案怒喝。 “小小商户女子,也敢当众辱我?” “辱你?我不过是说句实话。” 江茉缓步上前,素白的裙裾扫过地面,稳稳立在桌前,一双眼眸清冷如寒刃,直直逼视着秦宏远。 “其一,我拒做你义女,乃是我的本分自由,与旁人无干。我一不偷二不抢,凭一手厨艺撑起桃源居,立身清白,何须依附权贵,更不屑入你秦家为妾,苟活于内宅尘埃之中。” “其二,你口口声声说我得罪沈大人?” 她唇角微勾,笑意里尽是漠然,“沈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向来秉公执法,与我唯有公事往来,从无私怨。你以小人之心揣度君子之腹,未免太高看自己,也太轻辱了沈大人的风骨。” “其三,也是最要紧的一桩——” 江茉眸光骤然一厉,清冽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震得雅间窗棂都似微微发颤。 “你以死老鼠恶意栽赃,坏我桃源居清誉,威逼我屈从于你,强夺我心血所创的酒楼,真当我江茉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真当这江州城,是你秦家只手遮天的地界?” 秦宏远被她骤然爆发的气势慑得下意识后退半步,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面目狰狞地怒喝。 “反了天了!你也敢与我这般说话?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否则,我让你桃源居开不下去!” 他身旁的恶奴立刻往前逼了两步,目露凶光,攥紧拳头摆出动手的架势,戾气扑面而来。 鸢尾当即跨步挡在江茉身前,柳眉倒竖,厉声斥道。 “你们放肆!光天化日之下,栽赃陷害强逼良女!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 秦宏远仰天狂笑,气焰嚣张到极致,“在江州,我秦家就是王法!江茉,别给脸不要脸!今日你不俯首帖耳入我秦家,我即刻让人封了这破酒楼,将你捆回府中,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剑拔弩张之际,雅间门外传来一阵沉稳厚重的脚步声,伴着衙役甲胄相击的清脆声响。 一道清冷威严自带官威的男声穿透木门,字字冷厉,直刺人心。 “哦?本官倒是不知,江州何时成了秦家私地,你秦宏远何时能代行官府职权,随意封楼抓人、妄称王法了?” 话音未落,雅间门被轻轻推开。 沈正泽一身官袍,腰束鎏金玉带,乌发束玉冠,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冰,迈步而入。 身后数名衙役按刀而立,气势凛然,瞬间将秦家家仆那点跋扈气焰压得烟消云散。 天光从他身后倾泻而入,为他镀上一层威严的金边。 他目光沉沉,先扫过桌上那锅浮着死老鼠的鸡汤,再看向脸色骤变的秦宏远,最后落定在江茉身上,眼底冷意稍缓,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 秦宏远乍见沈正泽,脸上的狂笑瞬间僵在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方才的嚣张跋扈顷刻崩塌,双腿一软,几乎要瘫跪在地,慌忙躬身作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沈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他做梦也想不到,沈正泽会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踏足桃源居,更恰好撞破他威逼江茉的手段。 江茉望着沈正泽,眸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随即敛去神色,微微颔首见礼。 “沈大人。” 沈正泽见她安然伫立,眉眼清冷无半分惧色,心底暗暗松了口气,旋即转头看向秦宏远,语气冷如三九寒冰。 “秦宏远,方才你妄称秦家便是江州王法的话,本官听得一字不落。栽赃商户,威逼良女,藐视朝廷法度,你可知,这是何等罪名?” 秦宏远吓得浑身发抖,磕头求饶,语无伦次地辩解。 “大人饶命!是误会,全是误会!草民只是见这桃源居汤中藏鼠,一时气愤失言,绝非有意藐视法度啊大人!” 鸢尾见秦宏远颠倒黑白,妄图将栽赃之事赖在桃源居头上,心头怒火更盛。 她往前一步,朗声辩解,声音清亮又带着愤懑,字字句句都掷地有声。 “沈大人明鉴!这锅鸡汤在后厨从未离人片刻,那死老鼠绝不可能是后厨疏漏所致!分明是秦老爷的人趁乱偷偷丢入汤中,蓄意栽赃陷害,败坏我家桃源居的清誉!” 秦宏远猛地抬头厉声呵斥,“一派胡言!明明是你们桃源居后厨肮脏不堪,才会有老鼠落入锅中,如今事败,反倒想栽赃到我头上!我堂堂秦家家主,岂会做这等下作龌龊之事?分明是你这贱婢护主心切,信口雌黄,妄图混淆大人视听!” “谁信口雌黄,大人一看便知!” 鸢尾丝毫不让,指着桌上那口砂锅,眼眶微红。 “大人请看,这老鼠皮毛干爽完整,四肢僵硬蜷缩,周身没有半分被滚汤烫煮过的痕迹,连胡须都根根分明,若是真的在汤中久煮,怎会这般模样?分明是他事先备好死鼠,故意丢入汤中,以此为借口寻衅滋事,逼迫我家姑娘就范!” 张掌柜也跪地叩首,神色急切又委屈。 “沈大人明察!桃源居向来干净整洁,后厨每日三次清扫,从未出现过鼠患,更不可能让死鼠落入汤中!秦老爷觊觎我们老板的美色与酒楼已久,三番五次上门刁难,又是找媒婆又是找事,今日更是直接带人闯店行凶,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找媒婆说合当义女,那也是找媒婆了。 嗯,他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