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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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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第158章 路人的祝福?

其实以凌家三个人的关系,现在和从前似乎也没差。 凌绝已经二十七了,又不需要决定跟爸还是跟妈的问题,至于家不家的,这个概念,于他不过是栋住人的房子而已。 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真的觉得自己多可怜,不过是想趁机和秦疏意亲近而已。 但是秦疏意却似乎认真了。 被她用力地回抱住,温柔地一下下拍着后背的时候,凌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哦,原来是她在心疼他啊。 原本调笑的话也就这样停在了嘴边。 他沉默了几秒,亦轻柔地抱住她,享受着这一刻人生中稀少体会到的感受。 秦疏意抱得有点累了,但也没有先松开。 从前只是作为玩伴似的男女朋友的时候,她并不在意他家庭的关系,凌绝如何成为凌绝,是她不会去探究的问题。 可时至如今,她却真心爱怜他。 他们阿绝靠自己也长得很好呢。 “凌绝,要跟我回家吗?”她笑眯眯地问他。 凌绝眼睛陡然一亮。 这几天两人都是每天下班一起做饭,吃完饭一起去遛遛狗,散散步,回来再聊聊天,亲亲抱抱,然后各回各家睡觉。 他终于能够再抱着老婆睡了吗? 天色已晚,秦疏意自然不能把他带去小姨家,父母也在国外,这个时间应该正忙。 她只是将他带回了对门的自己家自己房间。 时隔多月,凌绝终于再一次踏足这里。 比起从前两人偶尔去住的房子,秦疏意的房间有更多生活的痕迹,桌面上每一件小摆件都说得出出处,除了自己买的,基本都是家人朋友送的。 床是住进来时秦渊专门去定制的她喜欢的大床,床上的枕头是周韵禾给她挑的。 桌面相册里的照片,有他们一家三口,也有带上小姨家四人的,每一张大家都笑得开怀灿烂。 这是一个处处都充满爱的房间。 凌绝手指摸上照片里十七岁的少女灿烂的笑脸,突发奇想,“宝宝,你说如果我们认识的早一点,会怎么样?” 秦疏意歪着脑袋想了想,“应该是互相看不上吧。” 她学生时代可是半点没生过恋爱的心思,而且很烦校霸类型的男同学。 因为那些人总是自以为很帅地过来搭讪,还要说些让人脚趾扣地的话。 凌绝捏了捏她嫌弃的脸,笑,“你男朋友我可不是校霸。” 当然,不是校霸,胜似校霸,因为反正也没人敢惹他。 除了谢慕臣和季修珩,很少有人能接近他,孤高,冷漠,无论是心性还是成绩,永远只甩给众人一个遥望的背影,这是十七岁的凌绝。 而且那会他满脑子怎么把凌慕峰早日搞下台,除了偶尔去干些比较疯狂冒险的事,根本懒得去搭理那些不跟他一个层次的少年人。 “我觉得要是那会就见到你,我肯定还是会追你。” 秦疏意看他一眼,“这么肯定?” 凌绝却坏笑着凑过来,“宝宝,你知道什么叫生理性吸引吗?” 他对秦疏意,是从第一眼就自然而然地想靠近。 要是那时候遇到,不管秦疏意乐不乐意,他肯定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小女朋友。 对于凌绝而言,爱是危险物品,而秦疏意就是那株危险又诱人的罂粟花。 正满足了在悬崖边行走的十七岁的凌绝的喜好。 秦疏意阻止了他的畅想,无情论定,“那我们就只有走虐恋路线了。” 十七岁的凌绝更锋利,十七岁的秦疏意也更有棱角,不如二十代的他们互相见色起意,时机恰好。 凌绝想了想,也蓦地笑起来。 确实是他们现在更合适。 换了之前,凌慕峰肯定也不能看他沉迷于一个女孩子,指不定又干点什么脑残事。 “宝宝。”他抬腿颠了颠坐在他腿上的人,“我们就是为彼此量身打造的。” 无论怎么样,都会互相吸引。 秦疏意没有否认。 拉了灯的房间,两人亲密地挨着睡在床上,在黑暗中面对着面,什么也没做。 被子下,秦疏意牵住他的手,“等节目拍摄完,你想去小姨家吃个饭吗?” 凌绝微微弯起了唇,凑过去额头抵住她额头。 “这是安慰吗?” 秦疏意手搭在他胳膊上,笑了笑,“不是,是邀请。” “不过,”她弯着唇,“我们家可是人口众多,凌绝先生,害怕吗?” 凌绝亦轻笑出声,声音低沉,像是两人埋在被窝里说悄悄话,“不怕,我想加入宝宝的家。” 秦疏意亲了他的唇一下。 凌绝把她拥入怀中,神色温柔。 …… 入殓师纪录片拍摄的最后一集是柏灵的告别仪式。 地址选在了一处风景优美的户外草坪。 因为柏灵给自己的告别仪式定的主题是快乐,所以大家也尽量克制了沉痛和可惜的心情。 她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最熟悉的是照顾自己的护工。 因此节目组的人和秦疏意、蒋木兰她们正好充当了宾客。 这一阵因为交流告别仪式的事,大家和柏灵也逐渐熟悉起来了。 十八岁的柏灵,因为病痛折磨身形消瘦,精神面貌却很好,面对死亡并不畏惧。 唐薇和罗燕宁她们几个女明星帮着她选了轻盈的花裙子,画上了漂亮的妆容。 男明星们则忙忙碌碌地搬着凳子、花墙,布置着现场。 青春正好的少女躺在布满鲜花的灵柩上,神态安详。 参会的每个人在写下纪念册后,轮流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柏灵短暂的一生因为困于医院,乏陈可善,跟大家也暂未有太多故事,所以她希望将“叙旧”环节,变成了“分享”。 让大家给她讲一讲他们色彩缤纷的生活,好似她也体验了一遭。 秦疏意中途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她们定的花少送了一束向日葵。 出去接花的时候,感觉到一道目光。 她顺着视线看过去,是树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看得出原本的容貌底子还不错,但是可能也是因为生病,眉宇常染轻愁。 她的腿掩藏在裙摆下,隐隐约约看得出似乎不是真腿。 见秦疏意看过来,她冲着秦疏意笑了一下,温声询问。 “你好,请问你们是在为那个年轻女孩举办告别仪式吗?” 她看向草坪前的牌子。 秦疏意点了下头。 女人于是将怀中的百合花递过来。 “真好,你能帮我把这束花送给她吗?算是一位同病相怜的路人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