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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魔尊,娘圣主,我不啃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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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魔尊,娘圣主,我不啃老干嘛?:第807章 剑修家庭特有的家庭纠纷

“心阴姐,你磕什么药了?动静这么大?” 池心虎急吼吼地跑了过来,结果刚推开医务室的大门,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就见凌伊山站在边上,看着自己的手,伤口已经愈合,血液也被对方一点不剩地打扫干净,至于怎么打扫的她不知道,手上还有着密密麻麻的口红印。 而在一旁的办公椅,洛心阴已经瘫软在了上面,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眼睛迷离翻着白眼,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脸上也红得吓人,红唇微张吐着热气。 池心虎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 “这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池心虎颤声问道,眼神不断在二人之间打转。 “池心虎,你来得正好,心阴姐冲晕过去了,你把她带下去休息吧。” 凌伊山抓起洛心阴的红色旗袍擦去了自己手上对方留下的犯罪痕迹,一边开口让池心虎来打扫战场。 凌伊山现在的境界已经赶上了元婴境,身上不光有着金性,还有着天劫淬体,他的血液对于洛心阴可谓是无上的大补药。 不过药力有点太强了,洛心阴又死拽着不松手,凌伊山就任由对方喝了,结果就是直接冲昏了头。 听到凌伊山解释了来龙去脉之后,池心虎松了一口气,随后恨其不争地说道: “心阴姐有这么压抑吗?” 她根本还没想到洛心阴从很久之前就在馋这一口了。 池心虎过来想要扶起洛心阴,结果手刚一触碰上面,立马就是一道电劈了过来,她怪叫一声,连忙后退,“这、这怎么还带电的?!” 她的头上毛都是因为这一下蓬松起来,像是炸毛了一样,浑身酥酥麻麻的。 “好好加油吧,池心虎,兴许你要不要多久就得喊你的心阴姐叫前辈了。” 凌伊山的话并非是空穴来风,别看对方现在模样丢人,但本身的根基足够,若是以凌伊山的血液为引,一举突破化神境并非是难事。 等池心虎将洛心阴抬走之后,凌伊山又打扫了一下现场,跟白泽那边打好招呼给洛心阴请完假之后,立马离开。 以最快速度处理好土木大专的事,然后跟十八号告别。 “呜呜,凌贵人,我舍不得你啊。” 十八号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凌伊山的衣服不断过肺,不断打滚。 凌伊山走了,她以后还怎么装作帮对方按摩,然后悄悄拿对方当垫子骑着修炼啊,尤其是时不时的超级加速器挂机合欢修炼环节也没有了。 “对了,我记得凌贵人还有几件换下来的衣服,我忘记帮忙洗了,应该还留着。” “趁着味道还没散,再冲一把,早日金丹!” 。。。。 剑修大专,这个龙国最大杀胚聚集地并非是灵境,反而是龙国境内,位于北部的万峰剑林。 其中奇峰无数,根根笔直,看上去就像是无数直刺天空的神剑。 山间呼啸的风也自带剑鸣,极为神异。 凌伊山直接开着幽都府闯进了剑修大专,准备去寻那位跟自己交易的人。 刚到山门口,凌伊山就见一黑色道袍,黑发黑眸,气质冷漠,眼神锐利如剑的身影站在那里,明明站在那里,却像是跟整个世界隔绝开了一样。 凌伊山刚一现身,他立马看了过来,脚步一踏,身形便是来到了凌伊山的面前。 对方的速度凌伊山甚至都看不清,他立马反应过来。 面前的这人赫然是一位炼虚境。 男子过来之后拱了拱手,就一言不发地盯着凌伊山看,表情极为冷峻,怀里还抱着一柄空荡荡的青色剑鞘。 凌伊山也是被对方这表情吓了一跳,就跟要揍他一样。 场面僵持了一会之后,凌伊山实在顶不住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看,率先拱了拱手,开口道:“不知前辈怎么称呼?我是大一的凌伊山。” “你好,我叫颜青,是校长。” 颜青开口说道,声音之中满是冷淡,但凌伊山还是感觉到了对方话语之中的一丝僵硬,说完之后又沉默下来。 “小伙子,别见怪,这小子就是这样,其实已经等两个钟头了,我让他去私聊你都不敢。” 就在这时,颜青手里的剑鞘突然开口说话,凌伊山眼睛看了过去,就见其上宝光浓郁,赫然是一件灵宝。 随后青光闪过,一条碧鳞浮白的青蛇出现,冲着凌伊山伸出了尾巴,笑着说道:“你好,我叫春,是他的剑鞘,也是他的后妈。” “你好,阿姨你好。” 凌伊山伸手握住了对方的蛇尾巴,然后握了握手。 区区一个剑鞘做后妈而已,他凌伊山已经不会为这种小事感到惊讶了。 “这次的交易内容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有你要的东西,借一步说话吧。” 凌伊山跟着颜青和剑鞘春的后面,速度奇快,很快就进入了万峰剑林之中最大的主峰之上的一处道场。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希望你能帮我找一下我的老婆,颜青的第一任后妈。” 剑鞘春落落大方地说道,一旁的颜青则是跟着点了点头。 凌伊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但其实脑子已经感觉有点过载了。 “剑鞘和剑是怎么来分性别的?” 凌伊山好奇问道,眼中充满了求知欲,毕竟当初墨羽跟他说纯种器灵是没有性别的才对。 “器灵的性别是第一任持有者定的,如果剑的主人想要并肩作战的老公,那剑就是雄性,如果主人想要一个老婆,那剑就是雌性。” “对于器灵之间,性别其实不重要,更重要的还是互相之间的相性好不好,尺寸对不对,相处融不融洽。” “就比如颜青的后妈剑,我跟她的感情就很好,真是一柄强壮的女剑,尺寸真不错。” 剑鞘春没有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明白,也交代了下自己和颜青之间的关系,话语之间还带着几分的羞涩。 简单来说,颜青的父亲是一名剑客,在颜青的母亲死了之后,他封心锁爱,不会再爱任何人,全身心投入到了剑道之中。 然后爱上了一柄剑,这柄剑顺理成章当了颜青的后妈。 之后颜青的父亲死于一场意外,剑传给了颜青,颜青带着后妈剑四处流浪,之后又遇到了剑鞘春。 剑鞘春的原配剑被斩断,独留她一个剑鞘,成为了一名剑鞘遗孀,孤苦无依之下遇到了带着后妈剑的颜青。 一人一剑一鞘结伴同行,在长期的收剑出剑的剑与鞘的摩擦过程中,一剑一鞘诞生出了情愫,最终走到了一起。 但现在后妈剑走了,只留下了颜青和后妈剑鞘。 “我春,只有丧偶,绝对没有离婚这个选项,我一定要将剑老婆找回来,问个清楚,为什么要丢下我们孤儿寡鞘!” 剑鞘春说得情真意切,声音肃穆,一旁的颜青也跟着点了点头。 凌伊山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