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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魔尊,娘圣主,我不啃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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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魔尊,娘圣主,我不啃老干嘛?:第757章 船舱底部的白骨浮雕

手指轻勾凌伊山在自己的面前试着勾勒出了孽血魔骨真解的符文道纹。 凌伊山看着面前跳动着的代表着孽血魔骨真解的道纹,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相比起炼火瓷教授自己的那些阵法而言,面前的孽血魔骨真解的难度适中,对于他而言并不算是太难。 不过这也跟孽血魔骨真解本身的效果简单单一有关系,这法门的唯一效果就是操控血河肉胎。 而对于血河肉胎的理解认知越强,这法门也就越好入门。 如果把血河肉胎比作一个机器的话,那么孽血魔骨真解便是使用说明,了解其结构也能帮助孽血魔骨真解的运行。 只是凌伊山莫名感觉,这法门好像是缺了一块,有点类似阉割版,并不完整,就像是一个半挂,本来能直接送人去异世界,但是没有买保险又限速,而且不超载运货一样,效果大大降低。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凌伊山推门走了出去,发现千绮罗和陆丹倾正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口。 “神子大人,您看下这个。” 二人说完之后便是带着凌伊山下到了船舱之中,紧接着顺着通道一直来到了最底层。 “我已经将这里封锁了,不让其他人进来。” 千绮罗对着凌伊山语气恭敬地说道。 “嗯,干得不错。”凌伊山笑着夸奖了一句,随后轻轻拍了拍千绮罗的肩膀。 后者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副“果然我才是心腹”的骄傲表情,对于凌伊山的肢体接触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单人灭杀了血海族,此刻再无人质疑凌伊山的实力,如今陆地之上这个消息也被千绮罗和白车第一时间放了出去,就连血海族都挡不住,这片大陆上以后又有谁能抵挡了? 陆地部落此时也在向着这边靠拢,归顺到凌伊山的麾下也只是时间问题。 修罗族作为最早跟随凌伊山的种族,如今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在她的心目中,凌伊山不光是地位,就连实力如今也宛若神明, 陆丹倾见此撇了撇嘴,心中有些复杂的情绪翻涌,不知道是羡慕凌伊山能被千绮罗如此看重与尊敬,还是先是千绮罗能得到凌伊山如此的赏识与夸奖,亦或者是二者皆有。 “凌伊山,这是我发现的。” 陆丹倾突然对着凌伊山开口说了一句,旋即就这样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凌伊山。 凌伊山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眼睛一眯,等待着下文,但对方却没有说话,只是脸颊越来越鼓,表情越发不忿。 “陆丹倾,干得不错。” 凌伊山看着陆丹倾试探着开口说了一句。 后者听到了凌伊山的话原本膨胀起来的脸颊顿时消气,旋即仰着头,露出了一副得意且嚣张的表情开口道:“你知道就好。” 还算是凌伊山有良心,不枉费她在船里面到处乱跑寻找有用的东西。 一句话就安抚好好搞定的河豚小姐之后,凌伊山终于将目光看向了面前的船舱的墙壁上,这里是骨船的底层,船舱背部的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浮雕,而除了浮雕之外,凌伊山还看到了一些的文字。 他将目光看向了千绮罗,千绮罗却是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个应该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文字。” 这个世界的文化水平还很低,文字有了雏形,但也就停留在象形字层面,写“牛”就是画出一只牛作为指代,写食净族的出餐口也就是一个※。 不过好在浮雕的技术很高,生动传神,没有文字说明,凌伊山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谁说上学学不到真东西的?当年新教材发下来直接看图片这一手艺,我坚持锻炼了十年,如今终于到了用武之地!” 凌伊山咧嘴一笑,脸上带着几分傲人,旋即缓缓在壁画面前踱步,了解其中的深意。 通过解读浮雕,凌伊山三人也大概明白了这上面发生了什么故事。 多年之前,大地之上还是一片的混乱,一些体型庞大的扭曲怪物在大地之上横行,这是真正的蛮荒时代,大家都没有脑子,但偏偏又生了一副好身体,进行着永无止境的战斗。 无数身影在其中永恒地厮杀、倒下、撕碎、又再度爬起,这场战斗无始无终。 那个时代就像是货真价实的地狱。 直到某一日,一位外来者突然得到了神启,血海将要升起,清理整片大地,神明让他搭建一艘船挑选一些生灵,紧接着神明便是赐下了一块大如山岳的骨头。 他没有犹豫,立马就开始了着手建造骨船,同时在大地上开始按照神明的标准挑选乘客。 第一个就是美艳无比的罗刹族。 随着骨船完工,被神明挑选的种族陆续上船,灭世的血海海灾如约而至,这场劫难持续了很久,直到将地面上的生灵完全给杀灭,这才结束。 倒数第二幅浮雕上的场景是骨船乘着肛风,向着血海的深处驶去,那位神子正站在船头。 等到了最后的一幅浮雕,骨船已经顺着血海返回,密密麻麻的生灵从骨船上下来,但是那位神子的身影却不见丝毫踪影。 “原来要想顺着肛风去往世界深处还真的需要这骨船。” 陆丹倾看到这一幕神情激动,原本因为被打上捕食记号心灰意冷的她这一刻又重燃起希望,在她看来,那位神子消失多半是已经从这方世界顺利离开。 跟陆丹倾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最后一幅浮雕上不同,凌伊山的注意力主要放在了第一幅浮雕上的那些肆虐远古大地之上的那些怪物。 那些生灵的模样虽然诡异,但是看上去跟借助孽血魔骨真解进行变身的那些怪物颇为神似。 而那副没有脑子、失去理性的模样也如出一辙。 “血河肉胎到底是什么东西?” 凌伊山低声喃喃着,摩挲着下巴,表情凝重,他感觉这玩意愈发邪性。 “那凌前辈,我们接下来是?” 陆丹倾如今也是以凌伊山为主,看到对方如此沉默的表情,当即便是开口询问起意见。 “计划不变,把船开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凌伊山笑着开口道。 入夜之后,在凌伊山的命令之下,一行人乘着肛风浩浩荡荡地向着血海深处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