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修真

铁骑压境,大帅千金邀我去边关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铁骑压境,大帅千金邀我去边关:第八十一章:下毒

郑天龙勃然大怒,喝道:“雷振声,原来是你暗中唆使武林朋友们到同盟山寻衅闹事,你究竟要干什么?” 雷振声道:“别无他意,请交出周清。” 郑天龙道:“雷振声,你害死人家儿子不说,他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还不放过他?” 雷振声冷冷笑道:“不是我不肯放过他,是武林朋友们不放过他。郑天龙,你这一招“瞒天过海”表演得真是绝妙逼真。” 郑天龙道:“雷振声,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恕我愚笨,请明示。” 雷振声道:“一个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哪儿去了?原来偷偷练“无敌神通拳”去了,“无敌神通拳”阴毒无比,武林朋友们能不恐慌吗?为了蒙骗大家,假惺惺地为他立一块墓碑,造一座假坟,可见用心之良苦。若不是郑少公子无意间泄露天机,谁知道你的诡计?高深莫测啊!” 郑天龙哈哈一笑,即不承认,也不否认。 雷振声道:“我受武林朋友们的重托,限你三日之内交出周清。不然同盟山将是一片废墟。” 郑天龙毫不示弱,冷冷笑道:“那我就恭候大家的光临。不过我也想问雷掌门一句,谁敢到同盟山来撒野,先惦量惦量自己吃了几个豹子胆!” “那三日之后再见!”雷振声扔下一句话后领着群雄悻悻而去。 郑福通问道:“爹,周兄是真在练“无敌神通拳”吗?”宋琳想知道周清的下落,钟文静要为父亲洗冤,也想知道事实真相,均竖耳倾听。 郑天龙淡淡一笑,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你们认为呢?”三人均失望地摇头。郑天龙又道:“周清那天突然不知所踪,江湖上是众说纷纭,就让他们去猜测好了。” 对于三日期限!郑天龙根本不屑一顾。然而郑凤洁却按耐不住了,径直来到郑天龙的书房,道:“爹,雷振声武功高强,三日之后,我们如何交人?如何阻止他再到同盟山要人?” 郑天龙哈哈一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郑凤洁道:“爹,事到如今你还妄自尊大?你再也不能纵容福通了,他整天无所事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郑家从笑傲江湖到今天的人见人欺,他有不可推御的责任,周清是不是在练“无敌神通拳”只有你知道,但也是他到外面胡说八道才惹来武林朋友责难的。” 郑天龙怔了一怔,怫然不悦,沉声道:“这就是你眼中的弟弟?福通怎么啦!他做错了什么?” 郑凤洁道:“爹,你还在宠着他?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郑天龙勃然怒道:“你好好问问你自己是谁。我郑天龙统领江湖数十载,还没人敢对我指手划脚。” 郑凤洁道:“爹,你还陶醉在天下第一的虚幻之中?天下第一要靠实力,不是虚张声势来的。良药苦口,有些话你可能不想听,但我还是得说出来,郑家沦落到今天人见人欺的惨境,并非偶然,而是必然。自先祖以无敌神通拳称霸江湖以来,郑家是一代不如一代,将门无虎子,到你这一代,依仗祖辈的威名在江湖上还可以大行其道。可如今的武林,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人才辈出,不进则退。你那种不思进取、游戏人生的生活态度已经深深地影响着后辈。到福通这里,已愈演愈烈,与你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已开始厌武,不学无术,整日沉迷于女色。练了几套花拳绣腿在江湖上招摇过市,闹出不少笑话。说难听点,这样的门派能称雄江湖那才是当今武林的一大耻辱。郑家没落已是不争的事实,应该吸取教训,认真反思,卧薪尝胆、苦练武功,期待东山再起。而不是讳疾忌医,拖着病躯强打精神来支撑虚假的天下第一。” 郑天龙呆呆发楞,若有所思。 郑凤洁以为他要发怒,不敢多言,赶紧离去。 宋琳听了郑凤洁的话,这才如梦初醒:原来郑姐取下牌匾,是想卧薪尝胆,以求东山再起。不由得暗暗佩服她那能屈能伸、毫不气馁的胆识与勇气。 时间一天天在流逝,郑天龙想到明天就是雷振声让他交出周清的最后期限,尽管很晚了,却也毫无睡意。便将郑福通、钟文静和宋琳召集在一起,问道:“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你们有何良策应对?”三人均摇头。 郑天龙道:“既然你们没有应敌之策,那我只好将周清交给雷振声了。”此言一出,三人无不大惊失色。 宋琳急道:“郑伯伯……”郑天龙把目光移到宋琳身上,问道:“宋姑娘,你有话说?” 宋琳点点头道:“郑伯伯,你不能向雷振声交出周清。” 郑天龙细问缘由,宋琳紧张得不知所答。 郑福通道:“爹,宋姑娘说得对,你不能向雷振声交出周兄。雷振声若敢加害我们,将来周兄可以为我们报仇雪恨呀!” 钟文静也道:“钟伯伯,郑公子说得对,我们不能交出周清。” 郑天龙道:“原来你们是指望周清为我们报仇?”郑福通道:“这只是原因之一,既然周兄已被爹纳入郑家,就是我们的兄长,我们岂能为了自己偷生而出卖兄长?”听得此言,郑天龙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好,福通有这豪气,郑家失去天下第一又有何憾?周清和你们一样,都是我的亲人,手心手臂都是肉,郑家笑傲江湖数十载,岂能轻易让人欺负到门下?”话虽如此,可他的心情并不轻松,他知道,雷振声真要发难,谁也阻拦不了他。 送走三人后,郑天龙只觉偌大一个房间空荡荡的,伴随在身边的是孤独和惆怅。他依然放心不下,深思熟虑后,又找来宋琳,对她说道:“宋姑娘,你都看到了,郑家现在是多灾多难,你还是及早走吧!免得连累于你。” 宋琳道:“郑伯伯,郑家从人人敬仰的天下第一沦落到人见人欺的惨境,我有过错,我要留下来与郑家患难与共。” 郑天龙颇为感动,苦笑道:“宋姑娘,你这是何苦?你肩上还有重任,岂能和郑家一同消亡?想当初,我接到你给我的书信时,真是热血沸腾,小小年纪,有此抱负,实在难得。可是没帮上你,这是我一生的遗憾。” 宋琳听他提起自己肩上的重任,心中一动,道:“郑伯伯,那我们一起走吧!” “对!我们一起走吧!”是郑福通和钟文静的声音。 宋琳循声看去,只见郑福通和钟文静双双向这边走来,原来他俩也同样放心不下,认为雷振声一定上门发难。 郑天龙怔怔地看着三人,问道:“你们都想走?”郑福通道:“爹,雷振声气焰正旺,惹不起他难到还躲不起他吗?” 郑天龙不禁怦然心动,沉思良久,答应与他们一起避难。 于是大家匆匆收拾行礼,郑福通吩咐伙房师傅备了些饭菜,大家心中有数,吃完这饭之后就要逃命了,均有几分伤感,哪有味口? 郑天龙淡淡一笑,道:“大家还要赶路,都多吃一点。”言毕,带头大吃起来。郑福通问道:“爹,我们准备去哪儿?”郑天龙只是神秘一笑。 在郑天龙的带领下,几人饭菜下肚,郑福通感觉头有些发晕,接着眼冒金星,不禁大惊,尖叫道:“有毒!”话声刚落,便倒在桌下。 宋琳和钟文静见状暗叫不妙,同时也感觉胸口胀闷,一阵恶心,一会儿便不省人事。 三人醒来,已不知过了多久,想起中毒之事,仍心有余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片迷茫。仰望天空,太阳已在天心,这是什么地方?郑福通知道这是后山,运气,未觉有异常,才知道饭菜中下的是最普通的蒙汉药,稍稍心宽。 “爹怎么样了?是谁施毒?”四下望望,未发觉郑天龙的身影,郑福通这一惊非同小可,尖声叫道:“爹,爹……。”无人应答,不祥之兆涌向心头,他不停地呼唤着,声音越来越低沉,流露出无限的失望和悲伤,就象一只离开羊群的羊羔在哀鸣。 郑福通的悲观深深地感染着宋琳和钟文静。 宋琳脸色苍白,她认为郑家的没落是因她而起,愧疚难当。钟文静也是心酸不已,除不停地安慰郑福通外,游目四顾,希望发现郑天龙的身影,给郑福通一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