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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NPC的伪装守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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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NPC的伪装守册:第188章:「端倪」

神社,徐一帆第7次循环 避厄香刚点上,烟气呛人。 此时此刻,苏晓晓正跟雨衣较劲,原本利索的动作,跟生锈了一样。 手软,没劲。 那破拉链卡两次,愣是没拉上去。 “靠。”她恼火地骂了一句。 徐一帆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的耳根,又往下移了移。 脖颈侧面,有个没遮住的印。 “晓晓,还吃得消吗?” 他走过去,接手了她跟拉链的战争。 “你要是累,这把就算了。” “咱们不去送死了,就在这躲着,我陪你睡会儿。” “不行!”苏晓晓一瞪眼。 “徐一帆你少看不起人!” “本姑娘体质好着呢!当年体测八百米那也是……咳,也是及格过的!” “哪能就这么当咸鱼!” “赶紧的!别磨叽!出发!” 嘴硬,腿都在打飘。 徐一帆拗不过她,叹了口气,把她裹得像个粽子,连人带衣抱上后座。 16:20,半程。 冷雨不断砸落,车轮碾过积水,哗啦啦响。 身后很安静,太安静了。 换平时这会儿,苏晓晓早就把头盔顶在他背上,咋咋呼呼地喊着军师冲鸭,碾碎它们之类的词,那手更是恨不得把他腰给勒断。 但这次,双手只是虚搭在他腰侧。 后背贴上来的触感,一直有些轻微波动,那是在发抖。 好几次遇到坑洼地,摩托震动时,连抓紧的力气都没有。 吱! 徐一帆缓缓刹车,单脚撑地,稳住车身。 “不走了。” 苏晓晓迷迷糊糊地撞在他背上,声音发虚,透着疲倦,“唔……怎么了军师?前面也没水啊?” “不是水的事。” 徐一帆干脆熄火,回头看向她的脸, 惨白,却还在强撑,眼皮都快要黏在一起。 “你这状态,去十公里深水区就是送死。” “到时候我还要分心捞你。” “回吧。” 言不由衷,话里话外全是全新,重新把头盔给她戴正: “回去睡会儿,我也累了。” 苏晓晓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身体太诚实,真的一点电量都没有了。 于是,她靠在他背上,额头抵着宽厚的背部,小声道。 “那行吧。” “不过先说好啊。” “之后,不能那个了。” “太耽误事儿了。” “等出去了……” 徐一帆重新打火,调转车头。 听到背后的碎碎念,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好。” “都听夫人的。” “等离开这个该死的循环,有的是时间。” …… 那一次的休息,给两人打了一针强心剂。 接下来是八次。 第九次。 第十次。 没有绕路,也没异想天开的操作,就是在死磕通往高速路口的十公里死亡水域。 虽然每一次结局都是黑屏。 但代表生存的坐标点,却推得越来越远。 第八次,摸清了水流最急的几处暗涌。 第九次,记住了水下所有会挂住衣服的障碍物位置。 直到第十次。 他们搞来了潜水装备,哪怕水流湍急,两人也硬是靠着脚蹼,在水底艰难爬行。 那一次,他们透过浑浊的水面,看到了巨大的蓝色指示牌。 最后,因为氧气耗尽,两人倒在距离终点不到3公里的地方。 但那个距离,真的就只差一点了。 只要再来一次。 只要多带两瓶氧气。 绝对能过! …… ——死亡回档:第11次 麻辣烫摊位。 白雾腾腾。 香气盖不住两人脸上的兴奋劲儿。 徐一帆手里拿着筷子,另一只手在手机备忘录上飞快敲字。 “上一把太可惜了。” “路子是对的,水下没风,就是最后那一小段……” 他对面,苏晓晓嘴里塞满宽粉,一边嚼一边用力点头: “嗯嗯!” “这次咱们多搞两瓶氧气!” “那潜水服虽然沉得跟龟壳一样,但只要氧气够,本小姐爬也能爬过去!” 徐一帆笑了,夹了个鹌鹑蛋丢进她碗里:“行。” “吃饱了咱们就去搞装备。” “这次一定能成。” “那是!” 苏晓晓咽下一口面,拿筷子比划着: “想当年本小姐初中游泳考试,那也是浪里白条!” “就是上一把奇怪了点。” 她揉了揉肩膀,随口吐槽道。 “最后胳膊酸得都要抬不起来了。” “像灌了铅一样。” “肯定是那破装备太沉,勒的。” 徐一帆没当回事:“正常,水压大,多适应几次就好。” “我再给你剥个蛋,补补体力。” “嘿嘿,谢谢军师!”苏晓晓笑得见牙不见眼。 夹起蛋,张嘴。 啪嗒! 暗红色液体,垂直砸进白色骨汤里。 晕开成花。 徐一帆正在剥蛋的手僵住了。 下一秒,鸡蛋滚落桌角。 他一把扯过桌上的卷纸,身子探过去,按在她鼻子上。 “别动,仰头。” 声音发紧,像是被人掐住喉咙。 苏晓晓将鼻子蹭向纸团,胡乱擦了两下,还得空冲他做了个鬼脸,这才把头仰起。 “哎呀……你那什么表情嘛?” “跟要吃人似的。” “不就流个鼻血嘛,肯定是这汤太辣,补过头了……” 她笑嘻嘻的,语气非常轻松。 还在桌底下轻轻踢了踢他,示意他别大惊小怪,周围还有人呢。 徐一帆没动,也没说话。 他看的清,苏晓晓努力挤出笑容,在那没心没肺地开玩笑,却唯独......避开了和他对视。 这一刻,徐一帆的心沉了下去,后颈凉意上涌。 不对,刚重置完的身体,满状态复活。 怎会累得像灌铅? 怎会无缘无故流鼻血? 而且,以她的性格,要真没事,早就喊痛了,或者是借机撒娇让自己多剥几个蛋。 现在这么懂事,这么拼命地想粉饰太平。 她......是在掩饰,在怕我担心。 难不成,这该死的循环。 是有代价的? 而她,其实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