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陈不欺:第32章 陈不欺和炎一刀(2)
1990年夏天,八岁的陈不欺正与山下的一群小伙伴们蹲在泥巴地里弹着弹珠,该说不说,这群小孩们的鞋子没有一双是好的,但是每个小孩的裤兜里,都是装着满满当当的玻璃弹珠。
“不欺,摆到,不要乱动。”
一个流着鼻涕的小胖子,正虎视眈眈的瞄准着陈不欺跟前的彩色弹珠。
“俞轩你行不行啊!手抖成这个样子”。
旁边另一名瘦瘦的孩童、此时正一脸鄙视的看着小胖墩俞轩。
“U.....”。
说时迟、那时快,俞轩弹出的弹珠离陈不欺的弹珠偏了足足有半米远。
“张木木,都怪你,都是你瞎逼逼”。
此时俞轩是气哄哄的跳着脚,每次自己要干点什么,这个张木木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和自己唱反调的。
“自己技术不行,还赖上我了,看我的”。
张木木翻完白眼后,立马趴下开始自己的表演。
而此时另一头,嘴里叼着烟的炎一刀正在村中央的空地上与村民们打着麻将,镜头往桌子下移一移,你便会发现,坐在炎一刀对面的张寡妇,还有坐在炎一刀右侧的隔壁村刘家儿媳,此时这两个娘们的脚是一刻不得停地在炎一刀的小腿上来回摩擦着。
“二奶”!
心领神会的炎一刀,当即便丢出一张二饼。
“砰”!
对面的张寡妇,那是喜笑颜开的伸手去捡起炎一刀打出的二桶,顺势还用小拇指勾了勾炎一刀的手背。
“一刀,你妈的,打情章啊你,一对二饼你都拆开打!”
一直站在炎一刀身后的胖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即便骂骂咧咧的指出炎一刀的可耻行为。
“俞胖子,瞧把你能的,看牌不说牌知不知道,没看到对家砰啊,难道我胡绝张啊”!
炎一刀是谁,立马脸不红、心不跳的扭过头严肃教育起来。
“呵呵….骗鬼呢你,我看你下一张抓什么牌。”
炎一刀刚刚摸的是红中打的二饼,哪料立马转手又摸了一张红中上来,这就看的俞胖子直呼卧槽了。
“看到没,看到没,看到没”!
炎一刀拿着红中不停地晃,俞轩他爹只能低头做人。
“你要是能胡这牌,我.......”
“你什么”?
“我送你一副猪大肠外加一条猪前腿”。
俞轩的爹也是个硬气之人,见炎一刀不断的挑衅,那是咬着牙回道。
“你说的,二饼”。
“炎哥,你老是二饼二饼的,人家都要给你饿死了。”
见炎一刀半天没喂自己吃牌,下家的刘家儿媳立马撒娇了起来。
“饿不死的,饿不死的”。
“妈的!和你们打个牌真是见鬼了。”
炎一刀的上家中年男子不爽的抱怨起来,真当自己是死人啊,这是打麻将还是打情骂俏的!
炎一刀鸟都没鸟这名男子,接着伸手就去摸牌,身后的俞胖子紧张的不停的咽着口水,一双眼睛那是死死的盯着炎一刀手中的牌。
“哈哈.....不要紧张,南风。”
“你他妈的要吓死我啊。”
擦着汗的俞胖子,那是翻着白眼咒骂道,一轮过后,炎一刀再次摸牌,俞胖子不自觉的又凑上前。
“红中!糊”!
炎一刀直接牌一倒,俞胖子便泄了气,这TMD….
娱乐完的炎一刀那是吹着口哨就准备回道观做饭去了,哪料刚走到村口,便看到还趴在地上玩弹珠的陈不欺,炎一刀见状冲上前就是一脚。
“师父,你干嘛?”
“干嘛!明天就开学了,你还玩呢!暑假作业写完了没有,别又让老子帮你写”!
炎一刀气呼呼的拎起了陈不欺的耳朵,这小子真的是….一言难尽。
真的是没办法,炎一刀被陈不欺搞怕了,一年级,二年级的寒暑假作业次次都是要开学的前一天晚上,陈不欺才会动笔的。
今年的暑假,炎一刀那是拿着砍刀站在陈不欺身旁盯着这小子写,就怕这小子又拖到最后一天。
为什么炎一刀对此这么上心?倒不是炎一刀有多关心陈不欺的学习成绩,主要是陈不欺的班主任太他妈的丑了,每次炎一刀被叫去都会被对方趁机吃点豆腐什么的,为了陈不欺这小子,炎一刀是一忍再忍,很多时候炎一刀也想和葬三刀他一样,干脆一走了知。
“晚上写嘛!”
“我去你妈的!我就知道你没写,老子出来打牌的时候怎么和你说的,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炎一刀瞬间感觉自己的高血压都飙升了,而陈不欺呢?还TMD跟没事人一样的将弹珠一颗、一颗的装进口袋里。
“你们几个都给我滚回去,明天就要开学了,还他妈的玩呢!俞轩回去和你老子说,我今晚等着他的猪大肠下酒呢。”
MD!见俞轩还趴在地上瞄啊瞄,火大的炎一刀直接一把将其给拎了起来。
无奈的陈不欺回到道观里后立马掏出作业本装模作样的写了起来,写着写着,陈不欺不是看看院子外,就是咬咬笔头,等炎一刀悄悄走到陈不欺身后看看写的怎么样的时候,下一秒,炎一刀直接一扫堂腿把陈不欺就给干翻在地。
“你个孽障啊!我踏马的真是倒了血霉了收你为徒,2乘4、你TMD等于0?你上课想什么呢?”
头晕目眩的炎一刀,那是痛心疾首地拿起陈不欺的作业本怒吼道。
“师父啊,你看清楚在动手啊!下面还有一个0,合起来是不是8。”
????
炎一刀当场就是一愣,接着立马又拿起作业本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不看还好,一看火更大了,这个8TMD是被斩首了嘛?上面一个巨大的0,下面一个巨小的0。
炎一刀立马操起扫把追着陈不欺满院子的打,陈不欺也被打习惯了,打懂事那天,自己的这个师父有事没事都要给自己来上一下,美其名说是锻炼自己的应变能力,其实就是吃饱了饭没事干。
吃个饭吃的好好的,炎一刀能给陈不欺来上一脚。
睡觉睡得好好的,炎一刀能给陈不欺丢到院外去。
每个寒暑假还得带陈不欺跑一趟深山老林,找一些莫名其妙的厉鬼妖怪出来折磨一下陈不欺,陈不欺在炎一刀的呵护下,也可谓是百毒不侵了。
吃完晚餐后,这一老一少便躺在道观的院子里看着漫天的繁星。
“不欺啊!师父打你是为你好,你要是痛可以喊出来的嘛”。
“我喊出来你就不打我啊?”
“该打还是要打了,你喊出来,我觉得你能好受一点嘛。”
“师父啊!你玩女人玩傻了是吧”!
陈不欺无语的扭头看向自己的师父,你打我就打我,还说这种风凉话干嘛!
“你个孽障啊!”
再一次的暴打后,师徒两人又重新躺回椅子上。
“不欺啊,我和你说清楚,今年你在班上给我消停一点,我可不想再见到你的那个班主任了,你也体谅一下为师的不容易啊,你不希望为师和你师叔一样偷偷跑掉吧。”
每当炎一刀想起陈不欺的班主任,那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
一米四的个头,大葱鼻,高度近视,老处女,越想越害怕,每次这个班主任见到炎一刀都是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事无巨细的控诉着陈不欺的各种调皮捣蛋。
等了半天也没见陈不欺回话,炎一刀一转头,便发现陈不欺已经睡着了,无奈的炎一刀只能起身抱起陈不欺,再将陈不欺送回房间、盖好毯子后,炎一刀这才蹑手蹑脚的退了出来。
这一晚,炎一刀边流着眼泪,边骂骂咧咧的帮着自己徒弟陈不欺,写剩下那些没写完的暑假作业。
“操!中心思想?我踏马的怎么知道这个作者想什么”!
“一辆公交车里原来有28人,到站后下去8人,又上来11人,问现在车上有多少人?这他妈的有病吧,上上下下的干嘛啊”!
“一桶油连桶重19千克,吃了一半油,连桶重12千克,吃掉了多少油?油桶里原来有多少千克油?
千克?千克是多少斤来着的?妈的!这是哪个王八蛋出的题,真是草了!最好这辈子都别让老子知道你是哪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