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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黄泉:第六百五十九章 元老贼做引路人

元老贼摆手道:“这个不用担心,有老鬼在,怎么也能屏蔽掉外人的视线。” 叶老鬼沉吟道:“既然怨气已化解,那镇内的送魂灯和"入镇不出"的传闻,现在还作数吗?” 萧从梦道:“怨气化解后,牵引魂灯的力量已弱,但并未完全消失。” “寻常人踏入镇界不会有事,但懂阴阳术法、身怀魂灯类器物的人,依旧会被微弱牵引,只是不会再被困死。这恰好能筛选出真正的制灯人——只有懂阴阳灯术的人,才能感应到锁魂楼的气息,也才能抵抗那股牵引之力,顺利进入楼内参赛。” 元老贼一拍大腿,笑得眼睛都亮了:“妙!太妙了!这鬼灯镇简直是为咱们量身定做的场地!外人只知其凶,不知是天可当的地盘,咱们办灯王会,既不会引人怀疑,又能借着锁魂楼的天然优势设局,那些制灯人就算心里犯嘀咕,也绝不会想到是天可当在背后操控!” 叶欢挠着头道:“那送魂灯的传闻会不会让他们不敢来?” “恰恰相反。”我摇头道:“真正的制灯人,尤其是藏着阴阳术法的传人,对这类"灯引魂"的异象只会好奇,不会畏惧。咱们放出消息时,我们只需要放出灯王会的消息,他们一定会来。” 元老贼嘿嘿一笑道:“那就行了,我们明天先过去准备准备。让老鬼改造一下锁魂楼。” “从现在开始,这世上就没有锁魂楼,只有七灯楼了。” 叶老鬼当天就带着大批人手赶赴鬼灯镇,迅速对锁魂楼展开改造。以独门遮天阵屏蔽了八九两层的气息与踪迹,让外人望去只觉是实打实的七层楼阁,恰好契合七灯楼的传说。 同时,在楼内设下了法阵和致命机关,可以说层层设险,步步危机。最上面的两层则被改造成隐秘观测点,借着阵眼布下的窥天术,我们能清晰俯视鬼灯镇全局,任何一个角落就不会放过。 元老贼也趁势在镇中动了手脚:他翻遍天可当秘库,又调动阴阳两界的渠道,搜罗了无数出自不同门派、跨越千年时间的引魂灯,让鬼灯镇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满了各类引魂灯。 进入镇子的人,只要是术士就会觉得,这镇上的“人”全都是在不同时期,被不同门派术士送进来的鬼魂。 镇里游荡的“居民”一半是临时收拢的游魂,另一半则是天可当的鬼神部队,乔装潜伏其间。 我原本寻思,给参赛的人一张阴阳路引便足够,没曾想元老贼玩得更大,不仅自拟了一套参赛规则,还死活要亲自去当接引人。 按他设计的路线,参赛者得先到十多公里外的县城,搭上最后一班开往大斜岭的长途车——那地方正是鬼灯镇与阳间的交界点,唯有冲破这道阴阳屏障,才能踏入鬼神空间的范畴。 我和叶欢躲在七灯楼第九层,透过窥天术的镜像注视着外面的动静。叶欢一脸不解的问道:“你说贼爷弄这么多花花肠子,这是图啥?” 我指着镜像里缓缓驶向界碑的长途车道:“老贼这招大有深意。术士骨子里就好奇,事情越神秘,越能勾着他们往里钻。” “再者你看那辆车,只要驶过界碑,立马就会化作鬼车——车上若是普通人,只会被吓得昏死过去,随后被自动送出岭外;只有真正懂阴阳术法、能扛住鬼车阴气的,才能顺利进入鬼灯镇。这一遭下来,就能淘汰掉一大批浑水摸鱼的,也更合术士圈子"入门即筛选"的规矩。” 我说话之间,镜像里,那辆长途车刚过界碑,车身便泛起一层淡淡的灰雾,车窗上凝结出细密的霜花,隐约能看到车内乘客的神色从疑惑转为惊惧。 叶欢看得咋舌:“好家伙,这还没进镇呢,就先来了一场生死考验,贼爷可真够狠的。” 我正说话的时候,长途车便驶过了界碑,车灯突然剧烈闪烁了三下,随后光线竟变得昏黄黯淡,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血雾,照在前方的路面上,只映出一片模糊的黑影。 “怪了,这灯怎么回事?”车里的一个中年男子猛地站了起来:“司机,前面怎么回事儿!” 这时一个年轻女孩也说道:“好冷……是不是空调坏了?” 她刚说完,车窗上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白霜,霜花顺着玻璃蔓延,竟慢慢勾勒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眼窝深陷,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漆黑的牙床,像是在无声地狞笑。 下一刻间,那些霜花人脸竟开始缓缓蠕动,仿佛要从玻璃里钻出来。那女孩吓得尖叫一声坐在了地上:“司机停车,我要下去!” “停不了了!”司机嘿嘿笑道:“子时交界,阴阳相通,这车已经不听我使唤了。” “你们谁带着纸钱,赶紧烧点,雇个能开这车的人过来吧!” 中年人猛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人还没上前,就听女孩惨叫道:“啊!有东西抓我!” 那人低头低头一看,一只惨白枯瘦的手正从座椅缝隙里伸出来,指甲乌黑尖利,死死拽着她的裤脚。 车厢顿时就乱成了一团。 叶欢摇头道:“得了,这辆车没什么可看的了。” “下回得告诉贼爷一声,下手别太狠,真要是把人吓疯了,吓死了,咱们还不得在阴司惹上官司啊?” 我摇头道:“也不一定,你没看车上那老头一直没动么?” “还有,车上一共是两个中年男女,两个年轻男女,加一个老头五个人。一直在那大喊大叫的只有两个人。剩下那几个人怎么没反应?” 我正在说话之间,那个老头忽然道:“行了,别玩了。你们这点把戏引不出正主。人家是在给我们出题,可不是让我们给他表演。” 老头的话音刚落,瘫在地上的女孩猛地爬起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却半点惧色都无,反而对着中年人吐了吐舌头,带着点撒娇的懊恼。 中年人对女孩沉声道:“我就说你这小把戏不行,非要装得吓破胆,去骗对方现身。怎么样被你爷爷训了吧?” “我这不是想试试主办方的手笔嘛!”女孩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