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黄泉:第六百一十二章 难以抵挡
九邪的菜肴香气诡异,带着浓烈的血腥和怨气,闻之令人心神迷乱。随着双方的菜肴不断呈上,血洼台的食材尸体堆积如山,被血渗透的地面泥泞不堪,踩上去“咕叽”作响。那些死去的食材与生人的冤魂,在怨气的滋养下渐渐凝聚成形,双眼赤红地盯着九邪。
就在九邪即将宣布“获胜”之时,异变突生!地面的血泥突然沸腾,无数冤魂从尸体堆里爬出,发出凄厉的嘶吼,朝着九邪扑去。九邪见状,立刻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邪符,想要镇压冤魂,可这次的冤魂暴动远超他们的预料。无数怨气凝成的黑丝缠绕住他们的四肢,让他们动弹不得。
一名九邪厨师被无数冤魂拖拽着,硬生生撕成了碎片。其他八邪见状魂飞魄散,纷纷施展遁术逃走,留下满地的冤魂和还在燃烧的灶台。
而九正,为了阻止冤魂暴动扩散、保护周围的村落,毅然选择牺牲自己。他们以自身精血为引,将九正传承的“食灵阵”催动到极致,以自身魂魄为祭,试图安抚冤魂。可冤魂的怨气实在太重,不仅没能被安抚,反而将九正的魂魄也一同吞噬。最终,九正无一生还。他们的正气与冤魂的怨气、九邪遗留的邪气相互交织,让血洼台彻底变成了一处绝地,常年被黑雾笼罩,生人靠近必死。
逃走的九邪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从此被冤魂死死纠缠,日夜不得安宁。他们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现诡异的命案,死者皆被当成“食材”处理,死状凄惨。直到多年后,九邪相继死去,他们果然背弃轮回,魂魄与怨气、邪气结合,化成了食煞,潜藏在阴暗之地,继续用血腥的“厨艺”残害生灵。
而血洼台的传说,也一代代流传下来,成为厨门的禁忌。
老辈人说,每逢月圆之夜,还能听到血洼台传来菜刀剁肉的声响和冤魂的哀嚎,那是食煞在“烹饪”,也是九邪的罪孽在不断轮回。
这个传说里,并没提到过血洼台的具体-位置,所以,术道上也始终没有那处禁地的记载。
如今永顺安小区的地下溶洞,九龙守水的阵眼,九邪所化的人偶与鬼魂,难不成,就是那场千年诅咒的延续?
还是说,这里就是当年的血洼台?
叶欢长刀直指九道身影,刀刃上寒光凛冽:“管他什么九祖,敢挡路就砍!”
叶欢话音未落,那人偶率先发难,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朝着我劈来。刀风裹挟着浓烈的腥臭味,竟带着几分武功招式的凌厉。
我侧身避过,断刃劫命刀反手斩向它的脖颈,“铛”的一声,刀刃砍在木偶身上,竟迸出了火花。木偶不仅纹丝不动,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朝着我的手腕抓来,指甲尖锐如刀,直奔我手腕脉门。
我大喊一声,脚尖点地,身形闪退,同时挥刀横扫,逼退趁势扑来的两个鬼魂厨师。那两个鬼魂手中的铁勺和擀面杖如同兵器,招式大开大合,竟带着几分江湖武人的路数,铁勺砸来的力道极沉,恍如重兵。
叶欢那边已然和三个鬼魂缠斗在一起,他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招招相连,刀气纵横间,将鬼魂的菜刀、砧板劈得粉碎。但那些鬼魂仿佛怎么也打不散,碎掉的厨具很快又重新凝聚,攻势越发凶猛。
“这些东西打不死!”叶欢怒吼一声,长刀劈中一个鬼魂的胸膛,刀刃直接穿透过去,鬼魂毫发无损,反而趁机用擀面杖砸中他的肩头。叶欢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半步。
施棋在一旁架起弩箭,箭头裹着纯阳符,接连射向鬼魂。每中一箭,鬼魂的身体就淡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她一边射箭一边大喊:“它们的根基在中间的人偶身上!毁掉人偶才能破局!”
我目光锁定那人偶,刚想冲过去,就被两个鬼魂厨师拦住。一个挥刀砍向我的下盘,一个用铁勺砸向我的头顶,两只鬼魂招式衔接紧密,毫无破绽。
我脚尖一点,身形跃起,断刃劫命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刃带着煞气,砍在菜刀和铁勺上。两道鬼魂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淡了大半,却仍旧没被击溃的迹象。
我直奔人偶杀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饥饿感突然涌上心头,比之前水煞的迷魂术还要猛烈。我顿时感到肚子里空空如也,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眼前的鬼魂厨师竟隐隐变成了肥美的肉食,挥刀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不好,是它们的邪术!”我用力咬了咬舌尖,剧痛让我清醒了几分。可饥饿感如同潮水般袭来,挥之不去,握着刀柄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叶欢显然也遭遇了同样的状况,他的动作明显迟缓,额头上布满冷汗,大口喘着粗气:“这……这饿劲太邪门了,根本扛不住!”
“施棋,你赶紧吃点东西,咱仨不能一起倒。”
施棋的脸色也苍白无比,弩箭的准头明显下降。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刚嚼了两口就吐了出来:“没用!这饿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普通食物根本压不住!”
九个厨师仿佛看出了我们的窘境,攻势越发猛烈。人偶手中的菜刀劈出一道道幽绿的刀气,直取我们的要害,其他八个鬼魂则配合默契,形成合围之势。厨具挥舞的风声越来越近,腥臭味和食物的香气诡异地混合在一起,更让饥饿感雪上加霜。
我强顶着饥饿,劫命刀再次挥出,刀身泛起淡淡的红光,用刀气暂时压制住了邪术的影响,朝着人偶猛冲过去,刀刃直指对方的头颅。
就在我刀上劲气即将触碰到人偶的瞬间,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溶洞中央的水井里也传来了“咕嘟”的声响,井水竟开始沸腾,冒起白色的热气,一道道食物从水中翻涌而出。各色菜肴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而且,那香气比我在任何一家饭店里闻到的都要浓郁,几乎要将人的理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