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满级金钟罩,我爹被渣了!:第406章 李斯的灵魂质问!
“哎!这就对了嘛!”李斯抚掌,随即抛出第二个问题,“第二个问题:经典难题啊!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两位夫人,和你亲娘,同时掉进了河里,你先救谁?”
这个问题一出,周围竖着耳朵听热闹的宾客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千古送命题啊!而且杨天复这情况更特殊,是两位“夫人”加一位亲娘!
杨天复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救她们?!我不亲手把她们仨都丢河里,已经算我仁慈了!还指望我救?!)
看着杨天复那副快要窒息的样子,李斯“大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看你为难的样儿,不为难你了。换一个简单点的——如果,今晚洞房,两位夫人都想让你先陪着,你陪谁?”
杨天复:“……”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两位“新娘”魁梧的身影和那隐约的喉结,又想到要“陪”她们任何一个……顿时觉得陪谁都是死路一条!他现在只想自己立刻死掉,一了百了!
王烁在一旁“好心”地提醒道:“大哥,这题对杨公子来说可能还是太难了。要不咱换个更生活化、更喜庆点的——杨公子,你以后打算和两位夫人生几个孩子啊?男孩女孩各要几个?名字想好了没?”
生孩子?!和她们?!男孩女孩?!名字?!
这几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杨天复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他仿佛看到了未来自己身边围着一群同样魁梧雄壮、声若洪钟的“孩子”的景象……
“噗——!”
终于,杨天复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晃了晃,几乎栽倒在地。
“哎呀!妹夫!你怎么了?!”李斯故作惊慌,连忙上前“搀扶”(实则暗暗加力让他站不稳),“是不是太激动了?太开心了?你看你,这都高兴得吐血了!快来人!扶住你们家姑爷!”
几个杨府下人慌忙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架住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迹的杨天复。
杨天复抬起颤抖的手,用袖子狠狠擦掉嘴角的血,眼中布满血丝,如同困兽般死死盯着李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声音:“够……了……吗?!可……以……进……门……了……吗?!”
李斯看着杨天复这副气若游丝、随时可能昏厥过去的模样,心里盘算着:(可别真把人折腾死了,那后面的“节目”还怎么演?洞房花烛的好戏还没开场呢!)
他立刻换上一副“通情达理”的表情,连连点头:“够了够了!妹夫诚意十足,回答……嗯,虽然没完全答上来,但态度是好的!恭喜妹夫过关!吉时耽搁不得,赶紧进门拜堂要紧!”
杨天复几乎是被下人半搀半拖着,迈过了杨府那高高的门槛。独孤伽玉和独孤伽芯则迈着稳健的步伐,紧随其后。
进门第一项仪式——跨火盆。
姐妹俩动作倒是标准,抬腿,迈过那燃烧着炭火的小盆,稳稳落地,只是那脚步略显沉重,震得火盆里的炭火都跳了跳。
第二项——踩瓦片。
喜娘高唱:“新人踩瓦,岁岁平安!”
地上铺着几片用红布垫着的青瓦。寓意踩碎瓦片,破除一切阻碍,未来生活平安顺遂。
独孤伽玉和独孤伽芯对视一眼(盖头下),齐齐抬脚,朝着瓦片踩了下去。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碎裂声。
不,不是碎裂,是粉碎!
那几片青瓦在两位“新娘”的脚下,如同面粉做的一般,瞬间化为一摊齑粉!连稍微大点的碎片都找不到!
“嚯——!”
现场再次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刚才光顾着看举石狮子了,没注意!新娘子这脚……可真不小啊!”
“何止是不小!这脚力,怕是一脚能踹死头牛吧?!”
“杨公子……真乃当世第一猛士也!佩服!实在是佩服!”
众人看向杨天复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同情、怜悯,变成了深深的、难以言喻的……钦佩!
仿佛在看一位即将奔赴沙场、九死一生的壮士!
杨天复对周围的目光和议论已经完全麻木了。
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被流程推着,浑浑噩噩地走向喜堂。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快点结束吧……让我死了算了……)
李斯和王烁混在宾客中,看着杨天复那万念俱灰的背影,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烁低声道:“大哥,这前戏差不多了吧?再折腾,我怕他真撑不到入洞房了。”
李斯摸着下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放心,我下手有分寸。吐血而已,死不了。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等着看今晚的"龙凤呈祥"吧!”
拜堂的场面,更是滑稽到了极点。
杨天复站在前面,一身大红喜服,勉强算得上清秀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眼神空洞。
而他身侧,一左一右,站着比他高出足足一个头有余的独孤伽玉和独孤伽芯。
两位“新娘”虽未揭盖头,但那山岳般的身形往那一杵,直接将新郎官衬得如同站在两座高塔下的孩童。
观礼的人群中,早已有人憋不住,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啧啧,这……这身高差也太离谱了!”
“嘘!小声点!你没看杨公子那脸色……”
“唉,真是难为杨公子了,这以后……家庭地位堪忧啊!”
“何止是家庭地位,我担心他生命安全啊……”
本来议论声还算克制,在喧嚣的喜乐和司仪的唱和声中并不明显。
然而,李斯耳朵尖,岂会放过这种“推波助澜”的好机会?他立刻从宾客中跳了出来,指着刚才议论声最大的那个方向,声色俱厉地喝道:
“喂!那边那个穿蓝衣服的!还有你旁边那个胖子!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给我站出来说高点!让大家都听听!”
被点名的两人吓了一跳,脸色涨红,支支吾吾不敢应声。
李斯双手叉腰,气势汹汹:“怎么?敢说不敢认?!你刚才是不是说我妹夫个子矮?!是不是说他肾虚?!是不是说他不行?!”
他每问一句,就朝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那两人脸上:
“我妹夫个子矮点怎么了?!浓缩的都是精华!你懂不懂?!”
“肾虚怎么了?!那是操劳过度!为国为民(为地府)!你这种闲人懂个屁!”
“他不行?!你怎么知道他不行?!你试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