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满级金钟罩,我爹被渣了!:第387章 我反对!
就在气氛再次紧张起来的时候,首席尊者却突然发出一阵低沉而浑厚的笑声:
“哈哈哈……好!好一个牙尖嘴利、胆大包天的年轻人!老夫……欣赏你们这份傲气和直率!”
他笑声一顿,对着殿外挥了挥手:“来人,给这两位……“贵客”,看座。”
很快,两名黑衣侍从搬着两张与其他人同款的黑色石椅,放到了圆桌旁,位置正好在独孤一方和独孤伽罗座位的侧后方,不算核心,但也不算边缘。
李斯看着那两张椅子,又看了看首席尊者,脸上露出“真诚”的赞赏笑容,对着首席尊者拱了拱手:“老爷子明事理!这胸襟,这气度!可比某些……心胸狭隘、小肚鸡肠、人老还小心眼的人,强了不止一万倍!佩服!佩服!”
他这话,明着夸首席,暗里又把玄冥尊者等人损了一遍。
玄冥尊者面具下的脸估计已经气得铁青,但首席尊者已经发话,他也不好再发作,只能冷哼一声,不再看李斯和王烁。
李斯和王烁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到那两张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还故意把椅子弄得“嘎吱”响,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
主位上的首席尊者,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平静地开启了议题:
“第一件事。独孤府提议,吸纳玉惊鸿、玉面飞龙二人,加入地府高层。诸位,对此……有何看法?”
话音刚落,玄冥尊者(杨天复的师尊)立刻沉声反对,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杀意:
“我反对!此二人,绝不可加入地府!”
“尤其是这个玉惊鸿!他杀了鬼爷!鬼爷为我地府效力数十年,劳苦功高,忠心耿耿!”
“最后却惨死在他这个来历不明的狂徒手下!”
“此等血仇,不共戴天!依我看,不仅不能让他加入,反而应该立刻将其擒杀,以祭奠鬼爷在天之灵!也让天下人知道,得罪我地府的下场!”
独孤伽罗闻言,立刻拍案而起,俏脸含煞,美眸中怒火燃烧:“玄冥尊者!你放肆!玉惊鸿是我独孤伽罗的夫君,是独孤府的人!他的去留,岂是你能随意决定,说杀就杀的?!”
玄冥尊者冷笑:“独孤女帝,休要动怒。他杀了鬼爷,乃是事实!地府内部,自有法度!岂能因他是你的夫君,就徇私枉法,置同僚血仇于不顾?!”
“放你娘的狗臭屁!”
“放你娘的螺旋拐弯狗臭屁!”
两声怒骂几乎同时响起!李斯和王烁直接开喷了!
李斯指着玄冥尊者,义愤填膺地吼道:“老梆子!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鬼爷乃是我玉惊鸿磕过头、喝过血酒的结义三弟!我们兄弟情深,义薄云天!我怎么可能会杀他?!你这是在污蔑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是在往我们兄弟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
王烁也在一旁捶胸顿足,做痛心疾首状:“就是!我和我大哥,自从得知三弟(鬼爷)不幸遇害的噩耗,悲痛欲绝,气得已经好几个晚上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眼睛都哭肿了!(其实是辣的)你现在居然还在这里颠倒黑白,诬陷我大哥是凶手?!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李斯接着道:“再说了!鬼爷的死,应天府衙门已经出了通告,定论是遭遇不明恶徒围攻致死!”
“官府都已经盖棺定论了!你居然还在这里胡搅蛮缠,污蔑我这个当大哥的?!”
“我看你是居心叵测,想挑拨离间!”
杨天复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指着李斯,声音因为激动和怨恨而颤抖:“玉惊鸿!你……你无耻!你明明亲口对我承认过,鬼爷就是你杀的!你还敢狡辩?!”
李斯掏了掏耳朵,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杨天复:“呦?杨大公子,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那天晚上的“墙角”给听傻了?”
“我随口胡诌、用来气你的话,你居然也当真?”
“再说了,你是不是嫉妒我在官府里有路子,能摆平事儿,而你不行?”
他话锋一转,环视众人,特别是看向那几位沉默的尊者,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挑衅:
“我倒是想问问在座的各位!地府发展到如今这种规模,势力遍布江南,难道……在朝廷之中,就真的一个自己人都没有?”
“一个能说得上话的靠山都没有?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失败了吧?”
他挺起胸膛,理直气壮:“我能和官府说得上话,能让他们“按照我的意思”出通告,那是我的本事!我的人脉!你杨天复……不行,那是你无能!你背后的靠山……不给力!这也能怪我?!”
玄冥尊者被李斯这番胡搅蛮缠、避重就轻又夹枪带棒的话气得够呛,但他毕竟老谋深算,立刻抓住另一个把柄:
“好!就算鬼爷之事暂且不论!那你在杨府灵堂大闹,打伤我徒儿杨天复,毁坏灵堂,亵渎死者,这件事,可是在场所有人都亲眼所见,无可抵赖的吧?!”
“此等行径,野蛮无理,目无尊长,视我地府规矩如无物!仅凭这一点,就足以将你拿下治罪!”
李斯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治罪?我还没治你们的罪呢!”
他猛地一拍桌子(虽然力气不大,但声音清脆),怒道:“废话!要不是你那宝贝徒儿杨天复,大晚上派我三弟(鬼爷)去执行什么狗屁的“危险任务”,我三弟会半夜出城,会遭遇不幸吗?!”
“我三弟死得不明不白,尸骨未寒!我这个做大哥的,上门去讨个说法,替我三弟讨回个公道!”
“问问杨天复到底派他去干了什么,为什么会有此劫难!这有什么错?!”
他指着杨天复,声音掷地有声:“结果呢?你这个好徒儿,非但不解释,不道歉,反而恼羞成怒,召集大批杀手想要将我灭口!我被迫自卫,这才动手!”
“打伤他?那是他活该!”
“毁坏灵堂?那是他杨府自己防卫不力!”
“亵渎死者?我那是悲痛过度,情难自禁!”
“你们不反思自己用人不当、害死同僚,反而在这里指责我这个苦主?!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在这时,八位尊者中,一位戴着火焰纹路面具、气息灼热逼人的尊者(似乎是“赤炎尊者”),发出一声充满讥讽的冷笑:
“呵呵,玄冥老鬼!老夫怎么听着有点糊涂了?你们杨家(指杨天复一脉)不是早就和独孤府联姻,结成亲家了吗?按理说,你们应该是一家人啊!怎么……一家人闹成这样,跟仇人似的?这“一家人”的感情,未免也太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