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第399章 死了十天半个月?
看到程处辉推门进来,她立刻站了起来。
“夫君?”
她的声音里带着紧张。
程处辉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疲惫。
“没事了,几个跳梁小丑而已,被我吓跑了。”
李丽质怎么会信。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到底怎么了?”
“你别瞒着我,你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程处辉叹了口气,拉着她坐下。
他知道,自己这点心思,根本瞒不过这个冰雪聪明的妻子。
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包括那个转瞬即逝的脚印,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事情就是这样。”
“那些人武功很高,而且目的不明,恐怕来者不善。”
“丽质,这件事,你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包括我们最亲近的下人。”
程处辉的表情无比严肃。
“现在情况复杂,我们身边,不知道谁是人,谁是鬼。”
李丽质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握紧程处辉的手,眼神坚定。
“夫君,你放心。”
“我懂。”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有数。”
“我不会给你添乱的。”
程处辉看着她懂事的模样,心中一暖,将她揽入怀中。
“委屈你了,跟着我来这种地方担惊受怕。”
李丽质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不怕。”
一夜无话。
但金子失窃案,却早已在整个村子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可不是小数目!
是朝廷拨下来给百姓修路建房的!
如今不翼而飞,官府却迟迟没有动静,村民们早就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那批金子,到现在还没找回来呢!”
“啧啧,我看悬了!那么多金子,早就被运出去了吧?”
“官府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一点线索都没有?”
“谁说不是呢!我看啊,这事儿不简单!”
一个压低了的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搞不好,就是监守自盗!”
“你想啊,守卫那么森严,外人怎么可能进得去?肯定是自己人干的!”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各种猜测,一夜之间传遍了村子的每个角落。
第二天一大早。
程处辉想带李丽质出去换换口味,吃点当地的特色早点。
两人刚在一个早点摊前坐下,周围的议论声就钻进了耳朵里。
“……我看那个新来的程大人,年纪轻轻的,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可不是嘛,来了这么久,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就知道带着老婆游山玩水!”
“嘘!小声点!让人听见,当心你的脑袋!”
程处辉端着碗的手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刚要发作。
“夫君。”
一只柔软的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李丽质对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安抚。
“跟他们计较什么?”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说几句闲话罢了。”
“你要是现在发火,不就正好坐实了他们说的“仗势欺人”?”
程处辉胸口起伏,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可听着那些污蔑之词,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可是堂堂南诏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走!”
程处辉拉起李丽质,扔下几文钱,头也不回地朝着官府的方向走去。
“不吃了!”
回到官府,程处辉的脸色依旧难看。
他叫来几名将士。
“你们,吃完早饭,立刻去外面张贴告示!”
“就说官府正在全力追查金子下落,已经掌握了重要线索,不日便可破案!”
“务必,尽快平息外面的流言蜚语!”
“是!大人!”
将士们领命而去。
程处辉一甩袖子,径直走进了书房。
他需要冷静。
也需要重新梳理一下这个案子。
书桌上,堆着厚厚的卷宗。
程处辉一屁股坐下,拿起案卷,一目十行地翻看起来。
可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线索太少了。
除了知道金子是在一个雨夜失窃的,其他的几乎一无所知。
没有目击者。
没有打斗痕迹。
甚至连对方是怎么潜入,怎么运走那么多金子的,都毫无头绪。
这根本不是一桩普通的盗窃案。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完美犯罪!
程处辉烦躁地将卷宗扔在桌上,捏了捏发痛的眉心。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李丽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夫君,忙了一上午,先喝点粥暖暖胃吧。”
她将粥碗放在桌上,柔声说道。
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程处辉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些许。
他刚端起碗,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处辉!处辉!!”
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焦急的呼喊。
魏征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恐。
“处辉!出大事了!”
程处辉眉头一挑。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魏征喘着粗气,连口水都来不及咽。
“处辉!”
“我们……我们在城外的乱葬岗,发现了一具尸体!”
程处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乱葬岗发现尸体,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我们在那具尸体的口袋里……”
魏征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老大。
“发现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
赫然是失窃的金子!
程处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魏征掌心那块金子上。
“尸体?”
一声带着颤抖的低呼从旁边传来。
李丽质不知何时已经躲到了程处辉的身后。
她的小脸煞白,只敢从程处辉的肩膀旁边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全是惊惧。
她紧紧抓着程处辉的衣袖,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夫君……死人……”
程处辉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安心。
“在哪发现的?”
他的语气冷静得可怕。
“就在城西三十里外的乱葬岗!”
魏征连忙回答。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看样子死了至少有十天半个月了。”
“是个男的,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除了……除了这块金子。”
程处辉的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死了十天半个月?
那不正是金子失窃案发生后不久吗?
“呵。”
“看来,是分赃不均,被同伙灭口了啊。”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让在场的魏征和李丽质都感到寒意。
一出手就是几万两黄金的盗窃大案,现在又牵扯出了人命。
这案子远比想象中要复杂。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线索吗?”
程处辉打断了他的感慨,直奔主题。
魏征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暂时就只有这些了。”
“那具尸体烂得太厉害,仵作也验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我们把乱葬岗附近都搜遍了,也没发现其他可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