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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夫?狗都不选,我要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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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夫?狗都不选,我要男主:第一百五十一章:你是我的儿子

赵明澈一脸不解的看着皇上。 “父皇为何如此偏袒温衡?” 看着赵明澈眼中迸出的血线,陆夕墨忽然觉得他挺有阴湿疯批天赋的,书中的他在摸清温衡的底细之后,没少给他下黑手下绊子。 想到那些描写,再看赵明澈,不仅有些恐怖,再想到他囚禁了自己,更是恨得牙痒,这样的****,必须得早点整治。 赵明澈已将目光扫向了赵公公手中端着的碗,看着碗中的血迹,不禁又想起前两日皇上问自己后背上青记的事。 皇上的脸已经沉了下来。 “明澈,朕做事,莫非还需向你解释一番不成。” 赵明澈顿时觉出了不对,遂躬身道:“儿臣僭越了,还请父皇息怒,儿臣告退。” 赵明澈躬身告退,陆夕墨皱了皱眉,这个人的心里可不像他面上表现的那么温良,只有皇上真正公布温衡的身份,他的安全才能有保障。 她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问:“不知皇上为何要取温衡的血?如此做,会不会对温衡造成影响,臣女瞧六殿下走的时候眼神甚厉,不知殿下会不会因此对温衡不利,我们已多次遭遇杀手,心中着实害怕。” 皇后心道,这陆夕墨真是聪明的很,这是在逼皇上给温衡一个身份,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明朗,温衡是真皇子,已是板上钉钉。 皇上却还是迟疑了一下,这种是兹事体大,即便他能确定温衡是自己的儿子,也无法一下子公开他的身份。 皇后见状叹息了一声。 “你们俩可真是命苦,到底是何人如此处心积虑的害你们,当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皇上顿时想到温衡在围场为保护自己受伤。 皇后又说道:“温衡也是怪可怜的,从小就没有感受到父亲的父爱,唉,幸好娶了陆夕墨这个知道疼人的。” 几句话下来,皇上顿时忍不住了。 回过身道:“你们不必担心,温衡是朕的亲儿子,朕定不会再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听到这话,陆夕墨面露喜色,温衡却彻底惊住,即便刚才滴血验亲之时,他心里有所感觉,乍闻这话,依然被惊住。 见温衡怔怔的看着自己,皇上难以压制心中的感情,一把抱住了他。 “没错,你就是朕的儿子,朕定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害。” 陆夕墨也装模作样地吃了个惊,弯弯绕绕这么久,终于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可太他妈不容易了。 温衡惊的连肩上的疼痛都忘了,喃喃说道:“这怎么可能?” 皇后看了陆夕墨一眼,笑着说道:“事实的确是如此,你可能是被有心人恶意掉包了,这件事皇上已经查清,定会为你正名。” 她又说道:“我是你娘亲的好姐妹,若非调查你娘亲身死之事,恐怕还查不出这么多牵连来。” 皇上点头道:“没错,你先在宫中住几日,朕已派人抓捕温侍郎,待一切水落石出,便为你正名。” 陆夕墨立即跪在地上。 “臣女叩谢皇恩。” 皇后伸手拉起她。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快起来吧。” 温衡也要下跪,被皇上扶住。 “你有伤在身,不必多礼,赵公公,带温衡与陆夕墨送去东宫休息。” 赵公公惊了一下。 居然直接送到东宫去了? 这是,内定为太子了? 这可马虎不得,赶紧弓着腰把两人带出了御书房。 温衡走后,皇上眉头又皱了起来。 皇后上前一步问:“皇上莫不是因为明澈之事而心烦。” 皇上没说话,他确实很烦。 即便赵明澈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更是六个儿子之中,期望最大的一个,温太师之事虽然与他无关,可若把他赶出皇宫,心里还是不忍。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皇后说完便俯身一礼。 “臣妾便先告退了。” 皇上点了点头,目送皇后离开,想到赵明澈心中满是不忍,想到温侍郎,又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狗东西,竟然把自己的儿子抱走,隐瞒自己这么多年,亏他上次没忍心置他于死地,是削官降职,这狗子也却给他下了如此大的一盘棋。 皇上思量之际,温侍郎还没未回府,皇家侍卫已将温府团团围住,温侍郎还没走到近前,就听下人来报,不由吓的面色铁青。 皇上为何会突然如此,难道真的事发了? 他将下人抓到一边,迅速与他换了衣服,必须得去六王子府看看。 温侍郎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怕被人认出,又让下人买了一套女子的粗布衣衫,装成了乡下女子的模样。 他刚到王府的门口,就看到了,从马上跳下的赵明澈。 “殿下。” 温侍郎激动的跑上前。 赵明澈看了一会,才认出他。 “温侍郎,你来此做什么?” 温侍郎忙说道:“下臣有要事禀报,还请殿下借一步说话。” 赵明澈脸色阴沉的进了府。 “跟本王来吧!” 两人来到后院的一间偏房中,温侍郎再也压制不住多年的感情,一把抱住了赵明澈。 “你并不是真正的皇子,你是我的儿子呀。”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狠狠的砸在了赵明澈的脑袋上,他一把推开了温侍郎,怒道:“放肆,你说什么?” 温侍郎差点被他推得摔倒在地,踉跄着站稳的身体,老泪纵横。 “老臣没有胡说八道,你确实是老臣的儿子,从皇后娘娘调查惠贵妃之事,老臣便觉,早晚有一日会东窗事发,适才回府,已被宫中禁军所围,想来他们已经知道了,明澈啊,快些走吧,快点离开京城,若是被皇上知道此事,定然不会放过你。” 赵明澈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他抓住了桌子角,手指不住地发抖。 “你说什么,我不是皇子,你才是我的父亲?胡说八道,这如何可能,本王从小就在宫中长大,如何会是你的儿子。” 他嘴上虽然如此说,心里已经信了,若非如此,温衡为何会入宫,他又想起围场皇上查看温衡的胎记,脸色顿时又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