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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夫?狗都不选,我要男主:第一百四十一章:当年之事

三日后,暗卫回到京中,带了一男一女。 男人五旬左右,神色沧桑,女子看起来年过四十,看起来也比同龄人显得苍老,一双手沟沟壑壑,想来是做了不少粗活。 这俩人刚进御书房,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口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他们行礼的姿势,皇上就知道他们必然是从宫中出去的,只是过去这么多年,皇上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他坐在高高的龙座之上,目光冷冷的看着两人。 “自报家门。” 男人哆哆嗦嗦的说道:“草民名见徐天野曾在二十几年前,担任方太医的徒弟。” 女人哆哆嗦嗦的说道:“草民李宝儿,曾是惠贵妃宫中的掌灯丫头。” 皇上冷冷地看着二人,沉声问道:“当年你们为何突然出宫?对于惠贵妃的事,究竟知道多少?” 徐天野颤颤巍巍的说道:“草民也不清楚,之前一直跟着师傅给惠贵妃诊病,突然有一日师傅让草民出宫,说惠贵妃已经治不好了,草民若是不走,必然会遭到连累,草民还有父母要养,而且才刚刚成亲,草民实在不想死,便立即收拾东西出宫,师傅给了草民些银两,让草民不要留在京城,草民知道事情定然十分严重,便举家逃离,再也未曾回来过。” 皇上一巴掌拍在书案上。 “你可知惠贵妃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徐天野吓得浑身一抖。 “草民不知,草民随师傅去整治的时候,贵妃娘娘并不严重,只是产后气血两虚,本以为吃两副药就能好,谁知……谁知……草民也是出了宫,才听说惠贵妃仙去了。” 皇上眉头紧皱。 “你确定只是气虚之症?” 徐天野连连点头。 “草民可以确定,当时的药都是草民亲自熬的,绝对不会出错。” 皇上一双龙目紧盯着徐天野。 “你师傅可曾说过,惠贵妃为何会突然患病,又是患了什么病症,那的日子,你师傅都与谁接触过,好生给朕想仔细了,再回答。” 徐天野又是一抖。 “草民不知道,诊病的一直都是师傅,草民只负责抓药熬药,其他的不敢多问,至于师傅……” 他想了一会儿又说道:“好像与温大人很熟,除此之外,便没见过别人。” 皇上声音顿沉。 “可是后来的太师?” 徐天野点头道:“是,草民无意中听师傅说起过,与温大人喝酒,若非关系不亲密,应该不会随意一起用膳吧。” 皇上又问:“还有没有别的?” 徐天野摇了摇头。 “草民只知道这些。” 皇上又将目光转向了李宝儿。 李宝儿早已抖如筛糠,结结巴巴的说道:“奴婢只是个掌灯仕女,并不算娘娘的亲信,但却知道娘娘,似乎并非死于病症,那是喝了那碗汤,娘娘便突然口吐黑血,当时宫中乱成一团,大家帮忙去找太医,太医来了之后,太医擦去了娘娘嘴角的血迹,说娘娘是突发恶疾,草民身份低微不敢靠前,也不敢多问,但是很多姐妹都在私下议论,说娘娘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吐血就很不寻常。” 皇上脸色冷沉,这倒是和许翠珠的话对上了。 “当时的皇子,又在何处?” 李宝儿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皇上会问这个话,她想了一会儿道:“应该还在内殿中,有专门的姐妹负责照看六殿下,草民这样的丫头,是不能随意靠近的。” 皇上站起身,在地上来回踱了两步,又问:“当时可有外人进入惠贵妃的寝宫?” 李宝儿脸色发白地答道:“当时实在太乱了,草民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根本就没注意到别人。” 她话音刚落,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草民好像看到了绣纺司的梁嬷嬷。” 皇上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哦,她去做什么?” 李宝儿道:“是去给小殿下送衣服的,草民隐约记得,梁嬷嬷手上抱了一大堆衣服,她是什么时候走的,奴婢就全无印象了。” 皇上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大概能抱多少衣服?” 李宝儿道:“很多,至少有十几件,反正很大一个包。” 皇上沉吟了一会儿,摆了摆手,让两人下去,随即又招来了暗卫。 “与当年有关之人,还能找到多少?” 暗卫躬身说道:“有几人无辜惨死,剩下的不知去向,宫中现在已无多年前的老人,手下查找这么久,也只找到这两位。” “徐天野的师傅现在可还有家人?” 皇上知道那个老太医早在三年前就病死了,人死无从查找,只能从家人问起。 “有家人,且就在京城。” 皇上点了点头。 “马上将人秘密带入皇宫。” “是。” 侍卫刚走不久,赵公公就在门外喊道:“皇上,六殿下来了。” 皇上心中烦乱,淡声说道:“让他回去吧,朕还有奏折要批,今日便不见了。” 赵公公的公鸭嗓又从门外传来。 “殿下说过两日便是惠贵妃的忌日,殿下特意抄了些经文,想请皇上过目,问问可不可以供奉到宫中的太庙。” 听到这话,皇上的心思又软了几分。 且不知狸猫换太子之事究竟是真是假,不该对明澈妄自揣测,这对他很不公平,或许他肩上的疤只是碰巧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他沉思了一番,对门外吩咐道:“让明澈进来吧。” 与此同时,温太师得到了消息,有人前往方太医之子、方回的住处。 “是什么人,你可认识?” 下人答道:“奴才并不认识,奴才也只是碰巧从那边走,看到有人进去了。” 温太师哼了一声。 “不过是寻常人走动,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下人想了想道:“好像不一样,奴才看到他们都带着刀。” 听到这话,温太医脸色顿变。 “带着刀,莫非是官家之人?” “奴才说不好,他们都穿着便装。” 温太师心头顿跳。 “赶紧备些礼品,去方回家看看,不要提及我,就说是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