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手机重生,目标科技教父:第533章 智诱史密斯
“我主动提个方案吧。”葛建光趁机拿回话语权。
“什么方案?”史密斯顺着问。
“你把这段代码的整体逻辑跟我讲讲,我自己试着改一改。”葛建光说。
“你能改?”史密斯彻底愣住了。
“废话,我适配一下对方的实际环境,把激活成功率提上去,对你也有好处。”葛建光说。
史密斯没有立刻答应,显然在评估风险。
葛建光知道,光谈技术无法完全打消对方的疑虑。
必须得加上一点人性的贪婪。
“当然,这不是白干的。”葛建光补了一句。
“你要什么?”史密斯问。
“下一批机器如果要我继续动手脚,钱得加倍。”葛建光咬着牙说。
“加倍?”
“对,我要十万。我老婆病治好了以后,还需要在家修养一段时间,雇保姆,供小孩上学,都需要钱,你们之前只给买药的钱,对我来说不够用。”葛建光把早就准备好的理由搬了出来。
听到葛建光要钱,史密斯反而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只要对方有软肋,只要对方贪财,就还在可控范围内。
“好,十万就十万,只要你能让木马激活。”史密斯答应了。
“那你现在得告诉我,你们的触发机制到底是怎么设计的,有些地方我看不太懂,我不能闭着眼睛瞎改。”葛建光步步紧逼。
史密斯犹豫了片刻,开始在电话里复述他从技术团队那里拿到的操作手册。
“主逻辑是监听系统的特定端口,一旦检测到有持续的高频数据流,就伪装成对时服务发送心跳包。”史密斯说。
葛建光听着,脑子里快速运转。
他必须把这个话题拉长,扯出更多的细节。
“哪个端口?”葛建光问。
“默认监听80和443端口。”史密斯回答。
“胡闹!”葛建光直接在楼梯间里喊了一声。
史密斯被这声呵斥吓了一跳。
“盛夏科技是搞互联网的,他们的服务器上架后,80和443端口的数据流一秒钟能有几万次并发,你用这个做触发条件,直接就让木马的进程占满CPU了,不被发现才怪!”葛建光用极度专业的口吻批评。
史密斯显然不懂并发请求对CPU的压力,被葛建光唬住了。
“那……那怎么办?”史密斯问。
“你们这里应该写死了一个硬件指纹做验证对吧?不然怎么确认是目标机器?”葛建光继续引导。
“对,绑定了主板的序列号和网卡的MAC
“这也不对。”葛建光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史密斯问。
“现在的服务器很多都用虚拟化技术,网卡的MAC
史密斯在这边听得一头雾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葛建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才过去八分钟。
还得继续编。
“你这个逻辑如果对方机器没接特定外设,你这辈子都激活不了。”葛建光换了个角度。
“外设?我们的木马不需要外设。”史密斯反驳。
“不需要?那万一对方的机房把网卡驱动全给重写了呢?你这套代码根本调用不了底层的网络协议栈。”葛建光说。
史密斯被葛建光带着走,开始翻找自己电脑里的备用方案文档。
“我们有备用触发条件,如果不通,会尝试通过局域网的广播风暴来唤醒。”史密斯照本宣科。
“广播风暴?你们这代码是十年前写的吗?”葛建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强压住情绪,继续说:“现在的核心交换机都有风暴抑制功能,你这招刚发出去一个包就被防火墙拦截了。”
通话时间来到了第十五分钟。
史密斯突然停止了翻找文档的动作。
他长期从事特工活动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一个普通的硬件工程师,为什么会对网络协议和软件触发机制这么执着?
而且,对方问的细节太多了。
“等等。”史密斯打断了葛建光的技术长篇大论。
“怎么了?”葛建光手心全是汗。
“你问得太多了。”史密斯的声音变得冰冷。
“不是你让我改代码吗?”葛建光反问。
“你先去打听盛夏科技的网络环境,改造代码的事以后再说。”史密斯准备挂断电话。
葛建光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现在不跟我说清楚,我打听回来也不知道怎么配环境!”
史密斯没有说话,显然不想再纠缠。
“到时候又是一批死码发过去,你那边KPI别想要了!”葛建光使出了杀手锏。
史密斯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KPI。
这个词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软肋。
他这次潜伏任务的绩效考核非常严格,如果盛夏科技这条线断了,他根本无法向上级交差。
经费会被砍,他的职位也会被其他人顶替。
“你确定你能搞定?”史密斯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
“只要你把你们那个备用触发机制的内存
史密斯不懂什么叫内存
他只能再次打开那个加密的文档,试图从中找到对应的描述。
“文档里没有写什么偏移量,只有一段关于堆栈溢出的备忘录。”史密斯说。
“那你念给我听。”葛建光说。
时间继续流逝。
十七分钟。
十八分钟。
葛建光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楼梯间里很闷,但他不敢动,生怕弄出杂音引起史密斯的怀疑。
第二十二分钟。
口袋里的专用手机震动了一下。
葛建光迅速掏出手机。
屏幕上只有三个字:可以挂。
葛建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行了,我大概明白你们这套垃圾代码的逻辑了。”葛建光打断了史密斯的念稿。
“那你什么时候能弄好?”史密斯问。
“我自己先试着在本地虚拟机里调整一下代码,一天时间差不多了。”葛建光说完,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他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通话耗时二十二分钟。
他这辈子都没在一次通话里说过这么多技术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