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手机重生,目标科技教父:第456章 豆包授“渔”
“好嘞!我就爱吃那家的小龙虾意面,我去通知那帮饿狼。”
吴泽明眼睛一亮,拉着陈默就往外走。
看着两人轻松离去的背影,夏冬长舒了一口气。
没有苦大仇深的加班,没有歇斯底里的动员。
这就是他想要的公司。
一群聪明人,拿着未来的答案,在欢声笑语中,顺手把世界给改变了。
至于那个“事件营销”是什么……
到时候大家自然会知道。
夏冬回到办公桌前,并没有急着去吃必胜客。
他打开保险箱,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华遥手机。
很多人以为,他最大的金手指是这款手机里存储的未来代码和专利。
只有夏冬自己清楚,那些只是“鱼”,而不是“渔”。
哪怕他现在把AndrOid14的所有源码都打印出来,堆在陈默和吴泽明的桌子上,他们也消化不了。
代码是死的,是静态的。
一旦硬件环境变了,一旦用户需求变了,死代码就是一堆废纸。
真正的“渔”,是豆包里存储的、经过未来无数互联网大厂验证过的——组织架构与研发管理体系。
开发操作系统,和开发一个App完全是两个维度的生物。
一个App,两三个天才程序员熬几个通宵就能搞个雏形。
但操作系统,那是数百万行代码堆积起来的精密仪器。
它涉及内核调度、驱动适配、图形渲染、电源管理、无线通信、多媒体框架、应用运行时……
这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绝望的系统工程。
如果没有科学的分工,几百号人聚在一起,除了互相制造BUg和合并冲突,干不成任何事。
夏冬看着那份由豆包生成的名为《高效能移动操作系统研发组织架构》的文档。
这才是豆包真正恐怖的地方。
它不仅给了答案,还给了推导过程,更给了让这几百人像一个人一样思考的方法论。
豆包把庞大的操作系统,拆解成了几十个独立的模块小组。
每个小组,都有着冷酷而精准的量化指标。
夏冬看着屏幕上那些在2009年看来近乎苛刻的KPI。
比如“触控响应小组”。
豆包给出的指标不是“更流畅”,而是具体的毫秒数:
“从手指接触屏幕到像素发生变化,延迟必须控制在50毫秒以内。”
在2009年,安卓的这个延迟是100毫秒以上,iPhOne是80毫秒。
为了这几十毫秒的差距,需要从驱动层、框架层到应用层进行全链路的优化。
这就是目标。
再比如“功耗控制小组”。
指标不是“省电”,而是:“待机状态下,后台进程唤醒CPU的频率每小时不得超过5次,整机待机电流必须控制在3毫安以下。”
这逼着开发人员去死磕每一个唤醒锁,去和每一个乱跑的线程做斗争。
还有“图形渲染小组”。
目标直指未来的“黄油计划”标准:
“UI渲染必须稳定在60帧,掉帧率不得超过0.5%,禁止任何形式的卡顿。”
这意味着每一帧画面的绘制时间不能超过16.6毫秒。
夏冬甚至让豆包制定了一套自动化的监测系统。
每天晚上,服务器会自动编译最新的版本,然后在测试机上跑一遍自动化脚本。
第二天早上,每个小组的负责人都会收到一份报告。
谁的代码导致了启动变慢,谁的改动导致了耗电增加,一目了然。
这就是数据驱动。
没有这套体系,光靠陈默和吴泽明两个人吼,嗓子喊哑了也管不过来。
有了这套体系,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战场在哪里。
做内核的不用管UI好不好看,只管把内存调度做到极致。
做驱动的不用管App怎么运行,只管让硬件响应速度快如闪电。
大家各司其职,又在统一的标准下严丝合缝地咬合。
这才是顶级科技公司的护城河。
专利可以被绕过,代码可以被模仿。
但这种像生物机体一样自我进化、高效协作的组织能力,是别人抄不走的。
夏冬合上手机,锁好保险箱。
他听到了外面办公区传来的欢呼声,应该是必胜客送到了。
这群年轻的工程师们,现在吃得满嘴流油,以为自己在做一件很酷的事。
而在夏冬的规划里,他们正在被训练成一支在这个时代战无不胜的正规军。
等这套体系运转成熟,哪怕夏冬以后不再提供未来的技术点子。
这台机器,也能自己生产出震惊世界的创新。
那才是盛夏科技真正长大的时候。
夏冬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也饿了,听说今天的小龙虾意面加量了,得去抢一份。
……
转眼到了2009年1月9日,距离过年还有最后两周了。
中关村大厦12层,盛夏科技新租的一个大的办公空间。
北风在玻璃幕墙外面吹出哨音,声音很尖,听着就让人觉得冷。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加上几十台正在全负荷运转的服务器,还有角落里堆成山的机箱、线缆,让整个办公区的温度维持在一个让人想脱掉毛衣的水平。
夏冬坐在一张有些磨损的人体工学椅上,手里拿着一瓶常温的矿泉水,没喝,只是无意识地捏着瓶身。
他的目光落在这个大平层中央。
那里围着一群人。
最里面的是陈默和吴泽明,盛夏科技的两个技术核心。
旁边站着的是雷布斯带来的人,那是金山出来的老班底,一个个顶着黑眼圈,头发像是一周没洗,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但眼睛亮得吓人。
雷布斯站在最外圈,双手叉在腰上,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盯着一只即将破壳的鸡蛋。
桌子正中央,放着一块“砖头”。
真的很像砖头。
黑色的工程塑料外壳,粗糙,甚至能看到边缘的毛刺。
背面裸露着几个测试用的金属触点,电池是用胶带缠在背面的,几根红蓝导线支棱出来,显得格外狰狞。
这就是红米手机的第一代工程机,代号“原石”。
“电压稳了吗?”
陈默的声音有些哑,他盯着旁边的一台示波器。
“稳了,3.8V。”
雷布斯团队里的一个硬件工程师回答,声音有点抖。
陈默转头看了一眼吴泽明。
吴泽明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悬在那个简陋的电源键上。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键盘敲击声停了,远处饮水机烧水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咕噜”了一声。
夏冬也没说话,他知道这一刻意味着什么。
如果点不亮,或者卡在引导界面,意味着两个团队最近的工作,没办法在年前有个阶段性的成果,会大大拖慢红米手机上市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