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手机重生,目标科技教父:第429章 2000万买断算法
“字节跳跳是一家极其狡猾、毫无商业道德的公司。他们伪装成FaCebOOk的客户,用游戏体验为由,窃取了我们的用户关系链数据。他们骗取了我们的信任,然后反手捅了我们一刀。”
“夏先生,和这样的公司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他们的承诺就像泡沫一样脆弱。虽然我已经识破了他们的套路,但我不希望另一个优秀的创业团队重蹈覆辙。”
写完这些,扎克伯格又检查了一遍。
字里行间充满了受害者的控诉和对同行的善意提醒,显得情真意切。
点击发送。
扎克伯格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这封信很有说服力。
……
中关村,夏冬的办公室。
夏冬看着屏幕上这封洋洋洒洒的“控诉信”,嘴角微微上扬。
扎克伯格在信里把字节跳跳骂得够呛。
夏冬喝了一口水,心里觉得好笑。
扎克伯格骂的是字节跳跳,关我夏冬什么事?
更有意思的是,扎克伯格这封信,某种程度上说明他对字节跳跳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只有被打痛了,才会这么失态地找竞争对手的合作伙伴诉苦。
夏冬心想:你这就摸清我的套路了?
其实扎克伯格只摸清了一半。他知道字节跳跳在搞鬼,但他不知道正在读这封邮件的人,就是那只搞鬼的手。
夏冬拿起手机,点开豆包。
他想了想,用语音输入了一条简单的指令:
“回复他。语气要客气,表示惊讶和感谢,但要强调商业利益。不要直接拒绝,也不要直接答应,把皮球踢回去。”
豆包的运算速度极快,没过多久,屏幕上跳出了一段英文回复:
【尊敬的马克:
非常感谢您的来信。
如果不经您的提醒,我完全无法想象字节跳跳竟然有如此不诚信的商业过往。作为一家中国公司,
我们快看网一直视诚信为立身之本,对于窃取数据这种行为,我们深表遗憾。
不过,在商言商。字节跳跳方面给出的合作条件确实非常优厚,且就在昨日,他们已经展现了极大的诚意。对于您的提醒,我会铭记在心,在与他们的后续接触中,我会加倍小心。
祝好。
夏冬】
夏冬反复读了两遍。
这段话很有意思。
表面上看,是感谢提醒,表示会小心。
实际上全是潜台词:你提醒我,我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但是,人家给钱了,条件很好。
你不给钱,光凭一张嘴就想让我不跟他们合作?门都没有。
这种东方式的含蓄,夏冬觉得恰到好处。
发送。
……
FaCebOOk总部。
“叮”的一声。
新邮件进来了。
扎克伯格瞬间坐直身体,点开邮件。
他快速扫视了一遍,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椅子上。
“怎么了?”扎克伯格的女友普莉希拉一直没走,此时看到扎克伯格的表情不对,问了一句。
“他拒绝了。”
扎克伯格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浓浓的挫败感。
“他说他会加倍小心,意思就是他还是要和字节跳跳合作。我写的那些警告,他根本没听进去。”
普莉希拉凑过来看了看屏幕。
她读得很慢,读完一遍,又读了一遍。
“马克。”普莉希拉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你可能误解他的意思了。”
扎克伯格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
“你看这里,”普莉希拉指着"不过,在商言商"(BUSineSSiSbUSineSS)那一句,“还有这里,"条件非常优厚"。”
扎克伯格皱眉:“那又怎样?这只是他在陈述事实,顺便拒绝我。”
“不。”
普莉希拉摇摇头,她是华裔,对这种语境有着天然的敏感度。
“如果他真的想拒绝你,他会说"我们要签约了"或者"很遗憾"。但他没说。他说的是"条件优厚"。”
扎克伯格还是没懂。
普莉希拉叹了口气,解释道:“在中国人的语境里,当一个人跟你强调别人给的钱多的时候,他不是在炫耀,他是在等你出价。”
“他的潜台词是:"虽然那个人是坏蛋,但他给钱了。你虽然是好人,但你没给钱。如果你能给钱,我就不跟坏蛋玩了"。”
扎克伯格愣住了。
他盯着那封邮件看了足足一分钟。
BUSineSSiSbUSineSS.
在商言商。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你是说……”扎克伯格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他在等我开价?”
“他在等你用钱砸晕他。”普莉希拉肯定地点点头,“如果你只给警告不给钱,对他来说就是废话。”
“但只要你开价,哪怕比字节跳跳低一点,只要有现金,他都有可能倒戈。”
扎克伯格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中国人的套路……真多。”
其实,此刻远在京城的夏冬并不知道,他这封充满东方含蓄的邮件,差点就玩脱了。
站在上帝视角来看,如果当时普莉希拉不在场,如果扎克伯格这个直肠子的理工男真的以为那是拒绝,他可能就真的放弃了。
那夏冬的整个计划,就会因为这封过于含蓄的邮件而直接流产。
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好在,运气站在了夏冬这边。
扎克伯格重新把手放在键盘上,眼里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狠劲。
既然你要钱,那就好办了。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这个阶段的FaCebOOk看来,虽然肉疼,但至少有路可走。
2008年,金融危机的阴云已经笼罩在硅谷上空。
虽然FaCebOOk之前拿到了微软的投资,但那是为了撑估值,实际账上的流动资金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
服务器要钱,带宽要钱,招人要钱。
虽然这些扎克伯格知道,但是他还是喃喃自语道:
“如果不拿下这个算法,字节空间会把我们的用户时长全部吸走。”
“到时候FaCebOOk就不是值多少钱的问题,而是还能不能存在的问题。”
他重新转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既然讲道理不行,那就讲钱。
“夏先生,我愿意出2000万美元,买断这项技术的北美独家授权。”
一行简短的数字,代表了扎克伯格的决心。
2000万美元。
在这个时间节点,对于一家还没上市、商业模式还在探索中的创业公司来说,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心跳加速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