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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手机重生,目标科技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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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手机重生,目标科技教父:第386章 社交货币

去他妈的隐私。 他现在的念头很单纯:弄死这只猪。 他点击了蓝色按钮。 浏览器跳转,授权,确认。 一切都很快。 “授权成功。” 多了一只鸟,同时,道具栏里还多了一个护目镜图标。 麦克点选了道具,屏幕上随即多出了一条红色的虚线,那是抛物线的预测轨迹。 即便有了辅助线,局面依然很难。 那只猪躲在三层木板和石块构成的掩体最深处,入口只有一条极窄的缝隙。 麦克屏住呼吸,手指按在鼠标左键上,一点点微调弹弓的角度。 红色虚线在屏幕上扫动。 太高会撞上顶棚,太低会被石块挡住。 终于,虚线穿过了那道缝隙,末端刚好落在那只猪的头盔上。 但虚线是红色的——这意味着擦边的风险极高。 手心开始出汗,鼠标有点打滑。 “就这了。” 松手。 红鸟沿着虚线飞了出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窒息的飞行声。 鸟身擦过了掩体入口的木条。 “咔嚓”一声轻响。 麦克心里一凉——偏了? 红鸟因为摩擦改变了些许轨迹,并没有直接砸中猪头,而是撞在了掩体内部的一根支撑小木棍上。 鸟滚落在地,不动了。 那是最后一只鸟。 “完了。”麦克身子向后一瘫。 屏幕上一片死寂。 那只猪还在笑。 突然,那根被撞歪的小木棍晃了一下。 它顶着的一块长条石板失去了平衡,开始缓慢地倾斜。 麦克猛地坐直了身体。 石板越倾越厉害,最后终于支撑不住。 它重重地拍了下来。 不是砸在猪身上,而是砸在了猪身下的那块木板翘起的一端。 杠杆原理。 那只戴着钢盔的小猪像一颗炮弹一样被弹射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直挺挺地撞上了屏幕边缘的墙壁。 “啵”的一声。 化作一团绿色的烟雾。 两秒钟的寂静后。 三颗巨大的金色星星伴随着欢快的音乐跳了出来。 成功! 麦克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 那是被压抑了将近二十分钟后,一次性的爆发。 画面跳转。 排行榜出现。 “好友排行榜” 麦克扫了一眼。 第一名:大卫·史密斯。 通关用时:11分20秒。 麦克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成绩。 第二名:麦克。 通关用时:24分45秒。 “这不可能!” 麦克猛地坐直了身子。 大卫那个蠢货,那个连EXCel公式都用不明白的家伙,居然只用了11分钟? 这意味着大卫几乎是一遍过,而且操作极快,根本没有像他这样深思熟虑。 凭什么? 麦克死死盯着那个排行榜。 屏幕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你的好友列表,今日高能模式闯关成功人数:2” 只有两个人。 只有他和那个该死的大卫。 一种比刚才无法通关还要强烈的胜负欲,在麦克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他输给了大卫。 在智商上,在策略上,输给了那个他平时根本瞧不上眼的秃顶马屁精。 “明天。” 麦克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距离下一个高能模式开放还有:13小时28分。” “明天我要用五分钟通关。” 麦克关掉电脑,抓起外套冲出了办公室。 在这个无人的走廊里,他暗暗发誓,明天的这个时候,排在第一的一定是他。 ...... 北京,中关村大厦,十八层。 晚上九点。 整层楼的灯光都已经熄灭,只有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还透出一丝冷清的蓝光。 夏冬刚刚结束了在北邮整整一周的课程。 他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坐到了电脑前。 电脑屏幕上,一个简洁的蓝色图标正在跳动。 发来消息的是陆奇。 夏冬点开了对话框。 陆奇发来了一张截图,那是后台的实时监控曲线。 原本平缓上升的曲线,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突然呈现出一个近乎垂直的拉升。 陆奇:“愤怒小鸟高能模式上线后,注册转化率提升了百分之三百。最离谱的是FaCebOOk的授权关联率,提升了百分之五百。” 夏冬看着那个陡峭的曲线,嘴角微微上扬,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白开水。 他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有人通关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显然是在核对日志。 陆奇:“是的。首批通关用户在四十五分钟前产生。日志显示,社交链条的触发机制生效了。排行榜功能似乎……激发了某种非理性的用户行为。” “数据显示,当用户发现自己的FaCebOOk好友出现在榜单上时,他们的平均在线时长延长了1.5小时。” “非理性。” 夏冬看着屏幕上陆奇发来的这个词。 在硅谷精英陆奇的眼里,为了一个游戏关卡死磕两个小时,甚至为了多拿两个道具而出卖隐私,是非理性的。 他受过的教育告诉他,好的产品应该服务用户,让用户感到愉悦。 但在夏冬眼里,陆奇还是太“善良”了。 夏冬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十几年后那个让全中国疯狂的小游戏——《羊了个羊》。 那是一个画风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消除游戏。 但它创造了一个恐怖的神话:日赚千万的广告费,数亿的日活,以及无数个不眠之夜。 它的核心逻辑粗暴到了极点:第一关是幼儿园水平,第二关直接把难度拉到了考研水平。 通关率被严格控制在千分之一以下。 每一局都让你觉得“只差一点点”,每一次失败都在透支你的耐心,但同时又在累积你的“沉没成本”。 当你为了最后那一两张牌看完了几十秒的广告,你就不可能轻易离开。 而当那个“加入羊群”的排名出现,当你的通关记录可以在朋友圈里傲视群雄时,这种痛苦的折磨就瞬间转化为了最昂贵的社交货币。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傲慢,贪婪,还有那该死的好胜心。 夏冬现在的玩法,就是《羊了个羊》的2008版本。 每天只能挑战一次,失败了只能明天再来,或者——通过社交裂变获得复活机会。 这种人为制造的“稀缺性”,加上极高的难度,会把“通关”这件事,从一个游戏行为,变成一种智商和毅力的证明。 只要有了“证明”,就有了传播。 夏冬收回思绪,眼神重新聚焦在飞书的对话框上。 陆奇还在等他的回复。 夏冬打字:“这就是我们需要的。” 紧接着,他又敲下一行:“把明天关卡的物理引擎参数再调整一下,难度提高百分之五。” 在那头的陆奇似乎愣住了。 现在的难度已经导致大量用户在那边骂娘了,虽然他们一边骂一边玩,还要提高? 对话框上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又停下,显然陆奇在犹豫,在组织语言试图劝阻这个疯了的老板。 终于,陆奇的消息发了过来:“夏冬,这会极大地增加挫败感。从通用的产品逻辑上讲,这是在赶客。用户来玩游戏是为了放松,不是为了受虐。我从没见过这种类型的产品策略,会有用吗?” 夏冬看着屏幕,眼神里充满笑意。 “会。” 他敲击键盘,回复道:“这不是赶客。为了配合这次难度的升级,你直接上线那个已经开发好的"动态发布"功能。” “一旦用户通关,不需要他们手动截图,系统直接抓取通关数据,自动生成一条动态,文案要足够嚣张,比如——"我战胜了99.99%的人类"。” 夏冬停顿了一下,手指飞快地敲击: “然后利用他们授权的好友关系链,把这条动态直接推送到他们FaCebOOk的信息流里。让他的朋友们打开我们系统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