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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手机重生,目标科技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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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手机重生,目标科技教父:第272章 蝴蝶的翅膀

一个多月之前。 地球的另一端。 北欧,瑞典,斯德哥尔摩。 这是一座位于地下室的老公寓,唯一的光源来自桌上那三台显示器发出的幽冷蓝光。 房间里乱得像个垃圾场。 吃剩的披萨盒子堆成了塔,地板上散落着空的红牛罐子和纠缠在一起的数据线。 一个金发男人蜷缩在人体工学椅里。 他很瘦,眼窝深陷,手指修长且苍白,像是某种长期不见阳光的深海生物。 他叫埃里克。 在现实世界里,他是个领着失业救济金、患有社交恐惧症的废柴。 但在地下网络世界,他是“宙斯”。 他是暗网黑客联盟公认的“算法之神”。 此时此刻,埃里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屏幕上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攻击代码,而是一个网页。 GitHUb。 这在2008年还是个非常小众的代码托管平台,界面简陋得要命。 但在埃里克的眼里,这个页面上展示的东西,比最性感的女人还要迷人。 项目名称:GraphLab。 这是一个开源的图计算框架。 “不可思议……” 埃里克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上一世的历史轨迹里,埃里克在2009年才完成这个框架,为了攻克其中的几个核心算法难题,比如大图切分和并行计算的一致性,他闭关了整整一年。 那一年的时间里,他与世隔绝,拒绝了一切外界的干扰,包括那次针对北京奥运会的黑客行动。 当时黑客联盟的首领“毒蝎”曾三次邀请他出手,。 但埃里克拒绝了。 他的理由很简单:“我在忙着改变世界,没空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政治游戏。” 因为他的缺席,那次攻击虽然声势浩大,但缺乏最尖端的“钻头”,最终被杨建的团队死死挡在门外。 但现在。 历史的齿轮卡住了一颗石子。 夏冬重生了。 作为一个拥有未来记忆的程序员,夏冬在创建快看网初期,为了吸引自己的核心技术团队,直接让豆包把后世成熟的GraphLab核心代码给“复现”了出来。 虽然,他阉割了最关键的一个模块,只留下了核心算法骨架。 但这对于埃里克来说,已经足够了。 “天才……简直是天才的想法!” 埃里克看着屏幕上的代码,那些困扰了他数月的逻辑死结,在这些代码面前迎刃而解。 VerteX-CentriC编程模型。 异步执行机制。 这正是他苦苦追寻的“圣杯”。 有人提前把这东西做出来了。 而且,做得比他构想的还要完美,还要优雅。 埃里克感到一种强烈的震撼,紧接着是深深的失落,最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既然已经有人做出来了,那他就不需要再闭关去发明轮子了。 他突然多了很多空闲时间。 这漫长的、无聊的时光,该怎么打发呢? 他的目光落在项目说明上。 那不是英文。 是方块字。 埃里克不懂中文。 他复制了那几行方块字,打开了一个简陋的在线翻译网站。 翻译结果有些生硬,但他看懂了意思。 埃里克嘴角勾起一抹神经质的笑容。 “神秘的东方人。”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的一个聊天窗口突然跳动起来,红色的字体在黑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 [加密频道-操作员:毒蝎] 毒蝎:宙斯,最后一次问你,此次代号“熄火”的行动,你有兴趣参加吗。 埃里克看着那个闪烁的光标。 按照原本的历史,他会直接关掉窗口,继续去研究他的算法。 但现在,他的目光在GraphLab的页面和聊天窗口之间来回游移。 他对写出这段代码的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代码来自中国。 而“毒蝎”要去攻击的目标,也是中国。 “如果我去攻击他们的网络,能不能逼出这个项目的创建者?” 埃里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高手的空虚,往往需要另一个高手来填补。 那种即将隔空击剑的感觉,让他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他想看看,这个能写出GraphLab的国家,它的网络防线到底有多强。 更重要的是,既然那个让他头秃的研究工作已经被人“解决”了,他现在非常闲。 闲得发慌。 埃里克把手放在键盘上。 宙斯:我加入。 宙斯:但是我有条件。我不听任何人的指挥。我要单独寻找一个切入点。 聊天窗口那边似乎沉默了几秒钟,显然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给震住了。 毒蝎:没问题!只要你肯出手,怎么玩都行!欢迎归队。 埃里克关掉聊天窗。 他打开了一个黑色的终端界面,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屏幕上,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如瀑布般流下。 那是他在脑海中构思了很久,却一直没时间完善的攻击脚本…… “让我来看看,”埃里克看着屏幕上正在加载的进度条,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那个古老的东方国度,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 北京,中关村。 夏冬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这中央空调开得也太低了,这帮人火气真大,把温度调这么低。”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 …… 八月八日,晚上八点整。 窗外,从永定门一路向北,巨大的烟花脚印正一步步踏向鸟巢,天空被映得忽明忽暗。 中关村大厦这一层,却安静得像是一口深井。 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 原来的开放办公区已经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前线指挥所。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键盘敲击如暴雨的嘈杂,相反,这里静得只能听见机箱散热风扇沉闷的嗡鸣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极短促的汇报。 “正常。” “A区流量平稳。” “心跳包延迟三毫秒,在阈值内。” 杨建坐在指挥台正中央,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烟嘴已经被咬扁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块占据了整面墙的主屏幕。 屏幕上并不是开幕式的直播,而是这四大核心系统的实时拓扑图,绿色的线条如同血管般流淌,一旦变红,就是致命的淤塞。 没人有心情看直播。 对于这屋子里的每个人来说,外面的欢呼声是属于别人的,留给他们的,只有这一方寸屏幕后的无声硝烟。 除了夏冬。 夏冬此刻正窝在他那间独立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甚至还十分惬意地把老板椅调到了一个半躺的角度。 他的面前摆着两台显示器,接着两台电脑。 左边那台,接着军用专线的分支,跑着枯燥的监控脚本;右边那台,则全屏播放着央视的高清直播。 “这大脚印子,啧啧,老谋子确实有点东西。”夏冬往嘴里扔了一颗怪味豆,咔吧咔吧嚼得脆响。 上一世这个时候,他沉浸在高考失利的阴影里,哪里有心思看什么开幕式。 这一世重来,怎么着也得把这遗憾补上。 至于安全问题? 夏冬瞥了一眼左边的屏幕,上面绿油油的一片,比大草原还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