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修真

老婆太强,与我基因隔离怎么办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老婆太强,与我基因隔离怎么办:第359章 刘念回四合院!八个退休老人眼里进沙子了

一顿充满认亲意味的早餐吃完,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哎呀!真迟到了!” 马小玲看了一眼手表,惊叫一声,“第一节课都快下课了!我先回学校了!” 她匆匆起身,看着刘念,眼神中满是不舍:“念念,有空常联系!改天我请你吃饭!” “好,快去吧,别误了学生。”刘念笑着挥手。 “姐!我们也得走了!” 刘砚和刘姹也背起书包,虽然他们不怕迟到,但今天还要月考。 “姐,你先回家,等晚上放学我们再好好聊!”刘砚依依不舍地说道,“我要听你讲暴打大舅的故事!” “去吧,路上小心。” 告别了马小玲和双胞胎,刘念和苏雨墨带着大黄狗,沿着熟悉的街道,向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那片老城区,刘念的脚步就越慢。 近乡情怯。 这里很熟悉……但又有不少变化。 刘念看着四周。 胡同口那家卖糖葫芦的老爷爷不在了,换成了一家全自动售货机。路边的电线杆上,甚至还能看到残留的符文阵法痕迹。 但是,那股属于临安老城的独特气息,依旧没变。 尤其是那棵高耸入云的老槐树,隔着几条街都能看到它繁茂的树冠,如同一把巨伞,庇护着那座小小的四合院。 “那棵树,又长高了。”刘念轻声道。 “是啊。”苏雨墨感叹,“它是四合院的阵眼,要不是姐夫压着,估计早就化形跑了。” 终于。 两人站在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 门上的铜环被磨得锃亮,那是岁月的痕迹。 门槛依旧很高,仿佛一道分界线,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里面的宁静。 “呼……” 刘念轻轻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吱呀——” 沉重的木门发出熟悉的摩擦声,仿佛是岁月的叹息。 院子里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八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围坐在树下,有的下棋,有的品茶,有的在打太极,时光仿佛在这里凝固了,和离家之前……一模一样。 听到开门声,老人们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当看到门口那个白衣胜雪、眉心一点朱砂的少女时,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李飘然手里的棋子“啪嗒”一声掉在棋盘上,滚落到地上。 孙冰心奶奶手里的茶杯停在嘴边,忘了放下,茶水溢出也没发觉。 二十年了。 那个曾经在院子里跌跌撞撞学走路、揪着他们胡子要糖吃、在他们膝下练武的小丫头…… 回来了? “念念?” 秦二爷颤巍巍地站起身,揉了揉有些浑浊的眼睛,试探着喊了一声,“是你吗?念念?” 刘念没有回答,对于她来说,其实只是离家二十天。 思念感并没有那么浓。 而且, 她下意识的出拳,朝着秦二爷打了过去。 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的玉衡仙子都看懵了,“不是,这孩子有点虎啊,回家就开始打人了?” 但是秦二爷并没有怪罪,这是爷俩的打招呼方式:出拳! 她真的是念念! 二十年了,秦二爷可太怀念了。 秦二爷大喝一声,像是等待了许久一般,身形如电,一记刚猛的【流星拳】和刘念碰撞过去。 这是他们爷孙俩以前每天早晨的必修课! 砰!砰!砰!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院子里瞬间交手,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拳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 恍惚间,时光仿佛倒流。 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最后一拳对轰,两人同时收手。 秦二爷感受着掌心那熟悉又强劲的力道,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少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好!好拳法!比二十年前更有劲了!没把爷爷教你的东西落下!” “那当然,秦爷爷教的,我一天都不敢忘!”刘念眼眶微红,抱拳行礼。 还没等她站稳,旁边突然扫来一阵劲风! 王振国大爷不知何时手里抄起了一根扫把,把它当成了长枪,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动作利落得根本不像个百岁老人。 “丫头,拳脚功夫不错,看看枪法生疏了没!” “王爷爷,您这可是偷袭!” 刘念脚尖一点,顺手从墙角抄起一根晾衣杆,手腕一抖,晾衣杆瞬间化作一条游龙。 叮叮当当! 扫把与晾衣杆在空中碰撞,虽然不是真兵器,却打出了金铁交鸣的气势。 “枪是百兵之王,心要比枪更直!” 记忆里,王振国削了一根木棍给她当枪。 无论刮风下雨,他都陪着她在院子里练刺杀。 他常说:“念念,以后出了这院子,谁敢欺负你,你就用这杆枪捅破天!” 几招过后,刘念手中的晾衣杆轻轻点在王振国眉心前一寸,稳如泰山。 “王爷爷,您输了哦。” 王振国丢掉扫把,不但不恼,反而一脸骄傲地拍着大腿:“输了好!输了好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哼,只懂舞刀弄枪。” 坐在石桌旁的张青玄道爷,双眼猛地睁开,两道金光直射刘念,“丫头,看着我的眼睛!lOOkmyeyeS!” 太乙金光! 刘念眉心天眼微动,双眸之中紫金色的神光流转,不闪不避地迎上了张青玄的目光。 对视良久,张青玄眨了眨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 张青玄揉着眼睛,嘴硬道,“今天的风太大了,沙子迷了眼。” 刘念走过去,蹲在他膝前,递上一张纸巾,像小时候张爷爷给她擦眼泪一样:“张爷爷,不是风大,是您想我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张青玄紧紧抓住了刘念的手。 “别煽情了!快过来!这局棋等你二十年了!” 李飘然和钱九宫两个人正对着一盘残局抓耳挠腮。 这盘棋是当年刘念走之前留下的“珍珑棋局”。 “丫头,快来,这步棋怎么破?” 刘念走过去,看都没看,捻起一枚黑子,“啪”地一声落在棋盘的某个位置。 “置之死地而后生。”刘念笑眯眯地说道,“李爷爷,钱爷爷,这是破阵的眼。” 小时候,刘念经常被这两个爷爷拉着下棋、破阵。” “妙啊!”钱九宫猛地一拍大腿,“这哪里是下棋,这是天地大阵的解法啊!丫头,你赢了!” “别动!保持这个姿势!” 一直没说话的画圣陈墨,突然大喊一声。他手里拿着画笔,面前支着画板,眼神狂热。 刘念乖乖地站在老槐树下,摆了一个小时候最经典的剪刀手POSe。 “陈爷爷,把我画漂亮点,不要画成花猫!” 小时候,陈墨最喜欢给刘念画像,记录她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那些画是刘念童年最珍贵的相册。 “好!好!这幅《天人归来图》,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作品!” 陈墨笔走龙蛇,泪水却晕开了墨迹。 画还没画完,一只温暖的手就搭在了刘念的手腕上。 孙冰心奶奶一脸严肃,手指搭着脉搏,眉头紧锁。 “脉象如龙,气血如海,五脏六腑晶莹剔透……” 孙冰心松了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惊与欣慰,“丫头,你这实力……怕是我们八个加起来都不够你打的。” 刘念反手握住孙冰心的手,撒娇道:“身体再好,我也馋您做的药膳了。孙奶奶,我想喝您熬的苦水了,这次能不能多放两块冰糖?” “喝了才能长高!喝了才能不生病!” 记忆中,孙奶奶总是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追着她跑,但每次喝完,都会有一颗甜甜的蜜饯塞进嘴里。 “放!放罐子蜜!”孙冰心擦着眼泪,“今晚奶奶亲自下厨!” 最后,刘念走到了角落里。 赵神工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有些模糊。 刘念看着他手里那杆磨得发亮的烟枪,突然伸出手: “赵爷爷,给我抽一口。” 空气瞬间安静。 赵神工一愣,随即举起烟枪,毫不客气地在刘念脑门上敲了一记爆栗: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抽什么烟!这是大人抽的!” 曾经的画面,在脑海中重播。 “爷爷,这火好玩,我也要玩。” “玩个屁!这是异火,烧手的!等你长大了,爷爷给你打一把最好的枪!” 这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语气,还有那一点都不疼的爆栗。 刘念捂着头,不仅没喊疼,反而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赵爷爷,我已经长大了。按照凡界的年龄,我都三十多岁了。” 赵神工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高过自己头顶的姑娘,颤抖着手,把烟枪在鞋底磕了磕,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地说道: “胡说!在爷爷眼里,你永远是那个满院子跑的小屁孩!多大都是!” “是,我永远是您的小屁孩。”刘念蹲下来,伏在赵神工的膝头。 八位老人,八份沉甸甸的爱。 这二十年,他们守着这座空荡荡的院子,守着那些回忆,终于等回了这只归巢的燕子。 刘念一个个问候过去,每一个老人的眼里都进了沙子。 对于他们来说,刘念不仅仅是房东的女儿,更是他们看着长大、倾注了毕生心血培养的亲孙女,是他们晚年生活中最明亮的那束光。 四合院的风,仿佛都变得温柔了许多,连老槐树都沙沙作响, 悄无声息的落下了十一片槐叶。 其中一片刚好落在了刘念的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