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大宝的种田修仙记:第1416章要点脸
飞舟内,一众人都看到了宅子上空漂浮着的驴大宝。
“这就是昨晚上那小子!”姜兴忍不住在后面说道,面容有些气愤。
自己堂堂八卦雷音宗的弟子,竟然奈何不了一介无门无派的散修,如果传出去,那还不被笑话掉牙啊。
在祖地,人家都能不把八卦雷音宗,当回事了。
这是何等的屈辱!
八卦雷音宗众弟子,皆是有此感,这也是舟星子,为什么连自己脸面也不要,非要带走那只雄鸡王的原因,
他们的面子不重要,但是宗门的脸,却重如万斤,不能缺失分毫。
就连絮眉都是这么觉得,也不觉得这有违正道!
八卦雷音宗就是正派仙宗,这是不争的事实。
说白了,就是从小到大观念认同上的区别。
在这些宗门弟子眼里,宗门就是天,这个天,谁都不能违背。
宗门的旨意,就是天谕,就要人遵从。
看上了谁的东西,可以交换,可以谈条件,可以商量解决,但是拥有者就是不能说不行。
那就是不给宗门面子,不管是正道还是邪宗,都不会容忍这样的情况出现。
除非,对方也有自己的宗门,并且两个宗门实力相当,不存在强弱之分。
“这小子,就是驴大宝?”
听着方趸的声音,貂刑嘴角闪过丝无奈,苦笑道:“方长老,没错,这小子就是驴大宝!”
方趸道:“王彦峰,芙蛮,你们俩先出去,跟这小子聊聊,言辞不用太过于激烈,只要把眼前的形势告诉他即可!”
“是!”
王彦峰,芙蛮二人领命,纵身一跃出了飞行舟。
姜兴见此,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他觉得没必要如此,直接横推过去,对方胆敢不从,直接诛杀,才是震慑屑小,最雷霆的手段。
舟星子目光打打量着不远处的驴大宝,以及落到驴大宝面前的王彦峰和芙蛮二人,却没有说话。
方趸也好奇,不知道这小子,知道自己来了,会不会给自己留个面子呢?
如果驴大宝知道对方的想法,肯定会噗嗤笑出来,告诉他,老哥,你想多了。
面子不面子的,得先要脸,脸都没有了,哪还有什么面子。
“你就是驴大宝?”
王彦峰一身桀骜,见到驴大宝,没有任何尊重之意。
他出身名门,拜师元婴老祖,对方不过是山野散修,有什么资格,得他的尊重?
换句话说,他认为对方不配!
王彦峰崇拜强者,他骨子拥有的,也是宗门子弟的思想。
什么世间秩序,护佑苍生,这跟修仙者有关系吗?
皆是逆天者,守护苍生蝼蚁,又对他们能起到什么好处?
境界越高,越要斩断对世俗的联系,这颗凡心,要不得。
驴大宝看着对方,眯着眼睛,笑道:“老子是谁,你心里没数?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对方桀骜,驴大宝也不是啥老实人,他都姓驴了,哪管别人桀不桀骜。
王彦峰眼神寒光一闪,沉声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驴大宝吊儿郎当道:“屁,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屁,在我还当你是个屁的时候,你最好别浪费时间,说要做什么,别等着一会儿,你连屁都不是了,老子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你!”
吊儿郎当的眼神里,却掩藏着摄人锋芒,不管对方是谁,需要的话,他也不介意斩了。
“小子,好胆识。”
原本应该恼羞成怒的王彦峰,竟然没有勃然大怒,而是沉声道:“在下王彦峰,方趸乃家师,旁边的是我师妹芙蛮。”
驴大宝歪了歪头,却没有打断对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讲。
“昨晚与你起冲突的,是祖地之外,八卦雷音仙宗的同门师长。
我师父的意思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只要你愿意把那只雄鸡王,贡献出来,我们可以从中斡旋,促成你入八卦雷音宗,你看如何?”
驴大宝吊儿郎当的笑道:“我对什么雷音宗不感兴趣,我的东西也不想贡献,回去告诉你家师尊,好歹也算是九局内的长辈,要点脸!”
“臭小子,你说什么?”芙蛮见这小子,竟然敢羞辱她爹,当即怒目而视。
驴大宝歪头打量着她,似笑非笑道:“呦,小妞模样长的还不错,我说让你师尊,要脸点。”
“你找死!”
芙蛮怒瞪着驴大宝,就想动手,却被身旁王彦峰给拦住了。
“师妹,别动手!”
芙蛮怒瞪着驴大宝,气呼呼的说道:“师兄,这小王蛋敢羞辱我爹!”
驴大宝一怔,抬手摸了摸鼻子,原来那位镇局长老,是她爹啊,难怪火气这么大。
“你爹咋了,老子又没说错,回去告诉你爹,让他要点脸!”
一句话,差点让芙蛮炸毛了!
飞舟内,方趸,舟星子等人何等修为,不过距离五百米,对方说了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方趸目光看向舟星子,无奈苦笑道:“师兄,你也听到了,人家都直接在骂我不要脸了。”
舟星子没说话,身后的姜兴忍不住说道:“师叔,这等狂徒,您又何必护着他,依我之见,直接打杀!”
“打杀?”
方趸目光看向对方,咧嘴一笑,说道:“你有这个本事吗?那你去,你去把他打杀了,老夫当没看见,去吧!”
一句话堵得姜兴哑口无言!
他要是有这个本事,昨晚上就动手了,哪还能容忍到现在。
方趸收起笑容来,目光看着不远处的驴大宝,平淡道:“没这个本事,就闭上嘴,别放狂言,这小子连元婴境都能诛杀,我去打杀他?凭什么我就能打杀得了他?”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舟星子皱眉:“师弟,此子真有这样的实力?”
方趸看了他一眼,重新笑起来,反问道:“昨晚上,你不是跟他交过手了吗,有没有那样的本事,还用得着问我?”
舟星子哑口无言,但是心里却有些不甘心承认。
自己只重伤在身,不方便动手而已,否则怎么会怵祖地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师兄,你让开,今天本小姐非把他的嘴给撕烂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