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民国不好混:第1151章 过去和未来之争,主次之别
1月11日,老百姓得知因为好些旧势力被秦晋绝后,联手施压,逼得秦晋已经半个月杳无音信。
顿时纷纷自发上街,力挺秦晋,提出作为服务者,应主动财务公开,亲属规避,承诺权力不继承。
人民自发印刷宣传条幅和标语旗帜,从核心城市很快全面辐射到城市乡村。
要求公开化,透明化,亲民化,责任化,监督化。
同时知识分子和各界人士起草提案,为普通人争取更多的自主权益。
要求自己的权利,自己做主!任何一个纳税的公民,都有权决定将自己的一票投给谁,更有权对不法说不!
就在世界都快打成一锅粥的情况下,整个远东居然闹起了轰轰烈烈的运动。
而且很快的便从沿海一直扩散到了内陆,颇有一番越演越烈之势。
在游行中强烈支持和拥护秦晋采取制衡措施,呼吁全体同胞支持对权力采取无限制制衡手段。
默认该行为合法游走于法律之外,大规模提出《法既不法,不法即法》的权力终极监督制裁手段。
同时向国家要求,人民拥有清正溯源之权,提出如果这个公仆机构违反宪制约定,全体人民有权力通过一切手段驱除不法机构,重新修建新的人民合法公仆架构。
这种来自普通人的呼声,在外人看来,几乎已成共识。
对于老百姓们团结的力量,那些沉默不语者,也不得不正视形势,寻求与秦晋通过对话解决问题,也好让大众情绪得到平息和疏导。
可秦晋直到1月18日才现身,宣布坚决支持人民群众,拥护民意,共情民情,他以及麾下永远站在是民群众一边,一切以最有利整体发展的角度出发,发声表示廉洁,公正,不贪恋权势本是华夏文明的优良传统,合理的诉求,就应该得到支持和满足!
以至于短短一个月不到,追求正义廉洁公平之声,彻底成为全体同胞们的共同心声。
远东的变化,直接把还在太平洋战场,欧洲战场死磕的各方看得心惊肉跳。
一个架构完整的体系,突然被掀起浪潮,出现两极分化。
这在他们看来,这是完全不能理解的,但是事实胜于雄辩,人家已经从民智上,就已经彻底走在了前面。
这就好比一个落后又固化的牧场,突然区域内的羊集体顿悟,直接宣布要牧场的产权转换成动物们的,而牧羊人才是打工人,因为有它们这群羊,牧羊人才叫牧羊人,所以牧场真正的主人本就应该属于羊群!
这是民智的觉醒,更是固化特权旧势力的噩梦!
因为没有谁比这个世界上的旧势力们更加清楚,土地本就属于它们,牧羊人只是因为这里有群羊,所以才插了块牌子就宣布成了这片牧场的主人!
牧羊人从来不惧怕外来的豺狼虎豹,因为外面的豺狼虎豹即便牧羊犬们挡不住,可它们的胃口总有填饱的时候,牺牲的,无非是一些羊罢了,但是羊群它始终都在!
真正让他们绝望的是,这片土地的牛马们,不再承认自己是牧羊人的牛马,它们联合起来,没有牧羊人,还可以有牧羊权,没有牧羊犬,还可以在牛马中觉醒守护者。
因此,那些既得利益者,又怎么甘心自己这个牧羊人的身份被罢黜,放羊的权力被牛马羊群所制约。
既得利益者们,现在不管羊群们怎么折腾,反正他们就是既管不了草原上的牛马,也不放下马鞭,赌的就是你们反正离不开这片土地,更扛不住不吃草,折腾够了,没有精力了,风头过了,你们总得回归原来的角色!
看似摆烂僵持中,却步步都是杀机。
牧羊人胜了,那牛马羊群将永远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而若牛马胜了,那草原的主人将不再是牧羊人,而是生活在草原上的一切生灵,有没有牧羊人,它们需要什么样的牧羊人,从此都不再由少数人说了算!
虽然这场博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直接和明显。
可就是这种意志上的较量,才是牧羊人们最害怕的意识形态之争!
因为不管输赢,当两股意识形态对立的那一刻开始,牧羊人这个角色就彻底的输了。
牧羊人赢了,牧羊人输了草原的民心。
牛马们赢了,那用什么样的牧羊人来服务自己,就真的由牛马羊群们说了算!
不管是什么结果,既得利益者们没有赢,而这股风,也会导致全世界的牧羊人害怕自己的牧区牛马觉醒!
而列强更加关注的是,他们在远东的贷款和物资供应会不会受到这场风波的影响。
毕竟两极对立之下,那金融银行还会不会放款,战争工厂还给不给他们提供战争资源。
上层的掌钱,下层掌物,这场风波中,列强算是哪一方都得罪不起。
以往各国消息灵敏,胆大包天的媒体们,这回是真的集体哑火。
那些所谓的战争观察员和政治评论家们被集体闭嘴,作为战争中的国家,它们都需要来自世界工厂和世界金融中心的支持。
现在不管是发表言论支持谁,其实都是错!
若和上层合流,那下层铁定会在他们接下来的战争中捣乱。
毕竟今天站老百姓的是秦晋,和上层打擂台的也是他作为底层最大的背书。
这里面除了态度已经亮明的秦晋和少数一部分外,其他的可均没有具体到任何人。
也就是说上层体系里,虽然没有民权这样的大旗,可在上层体制中,已经掌握了特权的人,是默认不愿意让自己已经到手的利好被一群牛马定义的。
人性都是自私的,秦晋和人民,在打的是一场冗沉了数千年的当家人之争。
这是意志间的较量,是心照不宣的博弈,双方都知道,输了,就是历史定性,一旦翻过今天这篇,那以后输的可就彻底失去主动权。
这不是一时之争,是现在,未来,谁是这片土地的主人的主次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