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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妹惨死轿中,出家后四个前夫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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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妹惨死轿中,出家后四个前夫悔哭了:第9章 罚她去扫茅房,倒夜香!

太子面无表情地整了整衣衫,看都不看瘫倒在地的宋若雪一眼,抬腿就走。 没有半分要让人扶她的意思。 宋若雪只觉脑袋“嗡”的一声。 刚才那一下,头结结实实地撞在灰墙上,这会儿头痛得好似要炸开。 双手也在混乱的翻滚中脱了臼。 一时间,周身的疼痛密密麻麻地缠了上来,疼得她直抽冷气。 她本就常在宋奶娘家干粗重活儿,身子骨早虚得很。 这下可好,经此一遭,仅存的那点儿精气神都快给折腾没了。 偏生这时,天空不作美,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宋若雪双手无力地耷拉着,肩胛骨处疼得她冷汗直冒,腰也像断了似的,使不上半点儿劲。 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她单薄的道袍上,倒春寒的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又冷又痛,身子抖得像筛糠。 宋若雪紧咬下唇,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千万不能晕过去,得撑着! 等妙真道长发现自己不见了,派人来找,就有活路。 头疼、背疼,这遭的罪虽苦,但只要熬过这阵,撑到下个月燕良机入京,真入了二皇子麾下…… 到时候太子想起自己的预言,肯定得来找她问个清楚。 到时候就能借着太子的势力,展开对二皇子的复仇。 想想青史闻名的韩信、越王勾践,哪个不是受尽屈辱,把苦生生吞了,后面才有大作为? 宋若雪攥紧了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撑住。 可老天爷像是故意跟她过不去,雨越下越大,这条路平时也少有人来,愣是半天没人瞧见她。 宋若雪没办法,只能扭着疼痛双腿,在水沟里拼命扭动身子,想让自己站起来。 每动一下,哪怕扯得伤口钻心地疼,她也不敢停。 另一边,太子大步迈进清风居士的明月台,眼神扫到案台上的诗文,抬手就扯。 一篇篇诗文瞬间被撕得粉碎。 清风居士垂眸一看,巧得很,那诗文署名,正是荣状元。 这诗文可是他特意让人搜罗来,给太子闲暇时解闷的。 清风居士捻起一篇《春时赋》,瞧了瞧,轻声开口:“殿下,这篇文笔着实精妙,我才特意摆在这儿。 听闻这荣状元也是个妙人,平日里写的诗文普普通通,可一醉酒,那文章写得,在京城能掀起无边风浪。 当年科考,他没喝酒时文章平平,巧的是,他说自己年少时醉酒后写过一篇税务改革的策论,恰巧压中了殿试题目。 陛下看了后赞不绝口,称他当世奇才,一时间声名远扬。 奈何这人不太会应酬,没多久就失宠了,也就醉酒后的文章,能入得了陛下的眼。 若方才听到的消息没错,这荣状元诗文的来历,怕是不简单呐。” 太子仿若未闻,手上动作不停,撕扯诗文的“嘶啦”声不绝于耳,地上不多时就铺满了碎纸。 清风居士冲着门外招了招手,低声吩咐:“太子殿下用药后情绪易躁,快去叫人来,再给殿下扎一针。” 小药童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地给太子扎完针,清风居士拿过一把淡青色的伞,抬脚就往外走。 太子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喊:“你这是去哪儿?” 清风居士脚步顿了顿,瞅了瞅门外噼里啪啦的大雨,嘴角勾起一抹笑:“去接个人,很快就回,殿下稍安勿躁。” 太子听了,心里莫名一堵。 清风居士的背影很快消失。 太子想到刚被自己踹倒的宋若雪,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扯着嗓子吼: “我让新收的那个道姑干最脏最累的活儿,怎么才让她做抬水这种轻活,打发她去茅房倒夜香、扫茅房!听明白了吗?” 底下人连忙应和:“奴才明白,这就去吩咐。” 太子犹不解气,抬脚狠狠踹了踹地上的碎纸。 旁边小童们见势不妙,扎完针早就溜得老远。 清风道长早有交代,太子用药后容易心情极差,离远点能保平安。 恰在此时,小厨房端来一盘精致点心,模样做成了小巧的刺猬,刺儿根根清晰,模样憨态可掬,软乎乎的。 太子瞧了一眼,心底某根弦被轻轻拨动,想起幼时的事情来。 他拿起一块尝了尝,味道比预想中还要好。 心情这才稍稍平复,开口问道:“这点心谁做的?手艺不错,把这厨娘提拔成道观主厨,往后我来道观,点心就指定她做。” 领命的奴才刚要抬脚出门,却见送点心的道长神色相当怪异。 太子脸色一沉,不悦道:“怎么,我在这道观说话越发不顶事了?连个点心师傅都提拔不了?” 那道长忙弯腰赔罪:“殿下息怒,做这糕点的人,刚被殿下罚去扫茅房、倒夜香了。” 太子一口气憋在胸口,脸涨得通红,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 他瞧了瞧外头雨势依旧,终是不耐烦地挥挥手:“派两个人去观音道上,有个人摔那儿了,这么大雨,去看看她起来没。” 仆人得了令,匆匆跑出去。 送点心的小道长一头雾水。 雨帘之中,清风道长脚步折返。 他一眼就看到宋若雪蜷缩在水沟里,双腿一次次奋力挣扎着想站起身。 却每次都因疼痛又跌回原地。 她却牙关紧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和雨水混在一起。 大雨把她的头发淋得湿透,一绺绺贴在脸上,水沟里的泥溅了满身,狼狈不堪。 可她就是不放弃。 清风道长瞧出她双手脱臼,脚也受了伤,撑着伞走近,将伞稳稳地遮在宋若雪头顶。 宋若雪艰难地从水沟里抬起脸,瞧见清风道长,眼中闪过诧异。 这清风道长,在盛京城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又是与太子有些桃色绯闻的入幕之宾,生得不可不谓俊朗。 一袭素净道袍搭配白色外衣,站在那儿,哪有半分道士的烟火气,活脱脱像个富贵公子哥。 撑伞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当真好看。 宋若雪忍不住心底犯嘀咕,看来太子殿下还真是喜好美色,幼年时他喜好自己的美色,长大后哪怕喜欢上男道士,那也是个如玉的美人。 清风居士也将宋若雪上下打量一番。 此刻大雨早已将她的道袍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仅是一眼,便能瞧出几分婀娜,引人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