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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兑换系统:胖子逆袭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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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兑换系统:胖子逆袭计划:第757章 导演横飞

“叶初又给咱们剧组弄来一个导演啊?”黄飞章悄声嘀咕道。 张胖子道:“那是金大姐,你不认识?她人可好,经常帮我带食堂的鸡腿。” 黄飞章鄙视道:“公司食堂饭菜配比不健康,我从来不吃。” “梅姐和金大姐关系可好,”张胖子喝了一口可乐,“金大姐经常找她说话。” 黄飞章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个人身上:“古导不介意?还在那帮着忙前忙后的……这可是跟他抢饭碗的!” 张胖子用怜爱的目光看了黄飞章一眼:“叶初不可能只跟一个导演合作的。” “你这不废话么,”黄飞章嗤了一声,“别说小叶了,就是咱们,也不可能啊!” 张胖子翻了个白眼:“你看过宫斗剧吗?里——” 黄飞章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谁看那玩意儿!我从来不看那些长袍大袖的裹脚布。” 张胖子叹了口气,失去了和他交流的欲望:“你说的都对。古导天生大度,不怕人跟他抢饭碗。是咱们的楷模,行了吧?” “小古,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商叶初歉然道。 《幸福街2》剧组虽然是叶初说了算,但就这么把另一位导演大喇喇带进来试戏,临时才通知,多少有点不尊重古文华这个总导演的意思。 古文华自尊心很强,商叶初已经做好准备向他道个歉什么的。没想到他竟对老金非常热情,不但帮忙调度人群,还主动调试机器。倒让商叶初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古文华擦了擦额上的汗,抬头一笑道:“这有什么,咱们之间说这些就太见外了。” 商叶初见状,忙从包中扯出几块纸巾来递给他,古文华接过纸巾擦了擦汗,又转头看向正在忙活的金九思:“再说,金大姐和我也认识。之前我去公司给导演编剧们上课,金大姐每节课都来旁听。” 两人正说话间,金九思小跑了过来,商叶初又给她扯了几张纸擦汗。金九思胡乱在额上拭了拭,看向商叶初道:“咱们这场戏拍什么?” 由于金九思是临时加塞,自然不可能拍什么大场面或者多台词的戏。只能是试试个人风格。 对一个导演而言,最需要考察的有如下几点:镜头语言;调度能力;能否给演员清晰明确的表演指令;剧情节奏等。 但同时,《幸福街2》剧组的演员都不清楚《长夜执火者》的剧本,所以情节不能太复杂,否则演员就先乱成了一锅粥。 什么情节才能同时做到这几点呢? 商叶初沉吟片刻,一敲手心:“有了。” 商叶初一招手,冲远处正在喝可乐闲聊的张胖子、黄飞章二人道:“张哥,黄哥,过来搭把手儿。”又扭头向刚卸完妆的梅摇红道:“梅姐,快来。” 几人很快聚了堆,商叶初站在众人当中,四下环顾了一圈,道:“我是这样想的,《长夜执火者》里,我饰演程楼、程门两个人。一人分饰二角,除了表演上的区分之外,还要看导演怎么表现。” 说到这里,商叶初的语气变得有几分揶揄:“这就得拜托各位街坊喽。” “瞧你这话,”黄飞章嚷道,“一家人说甚两家话?你打算让我演什么?被你揍的肉沙包?” “哪有那么夸张。”商叶初连连摇手,“说简单也简单。” 商叶初指了指不远处的街道:“咱们就在那儿演。 “我会用同样的方式出两次门,第一次遇到黄哥,第二次遇到梅姐和张哥。 “这两次出门,一次是记者程楼本尊出场,一次是姐姐程门冒充程楼出现。发生在同一个清晨之内。 “但是,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到底哪一次是程楼,哪一次是程门。而且,由于程门极力模仿程楼,所以两次的表演方式会非常近似。” “我靠,变态啊!”黄飞章忍不住低声惊叹了一句。 商叶初假装没听到,抬眸看向面色变幻莫测的金九思,笑道:“这就是全部的情节。金九思导演要做到的,就是在这段情节中,让所有人认识到这是一对双胞胎,并且,哪个是姐姐程门,哪个是妹妹程楼。” 黄飞章喃喃道:“这对姐妹名字真古怪,我有点记不住。” “按程门楼子的顺序排,前面那个是姐姐,后面那个是妹妹。”梅摇红没好气地杵了黄飞章一杵子,“霸道姐姐是干黑道的,滑头妹妹是跑记者的——拿出你平常背台词的精神头来!” 黄飞章尴尬一笑,口中叨咕起来:“嘿嘿,程门楼子,程门楼子……” 商叶初探寻地看向金九思:“金导,可以开始了吗?” 没有前情后果,没有台词,没有剧本。四个演员,五个角色。一次高难度的尝试。 然而,商叶初竟然没有问金九思做不做得到,而是问—— 可以开始了吗? 一股难言的酸楚涌上金九思的心脏,随之而来的,是更澎湃的豪情! 金九思闭了闭眼睛,随即睁开。 “可以了,”她以不容置疑的风度,有力地一挥手,“不过话先说在头里,接下来,大家都得听我指挥。” ----------- 她走出了门,手中握着手机,手指在上方不断地滑动着。 脚下的过道窄而平坦。过道两旁有很多杂物。一间屋中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一间屋中传来说话的声音,是个女人:“懒鬼,再不起床迟到了!” 楼下有几个老人正在打太极拳、做五禽戏。几辆轿车和更多的自行车杂乱地停在楼下,其中一辆车的车灯闪了闪。 她的喉咙中轻快地哼着歌,曲调依稀是“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楼梯尽头出现了一个人,高大的壮年男人身影。手中提着东西:一袋豆浆,一包油条。 “哟,黄哥,”她笑着向迎面走来的邻居打招呼,“今天起这么早?” “天亮得比从前早了,”黄哥笑道,“上班去啊?” “嗯嗯,黄哥你也忙去吧。” 她走下了楼梯,邻居回到了屋中。 画面又变成了空荡荡的老式筒子楼。 她走出了门,手中握着手机,手指在上方时停时顿地滑动着。 鸟鸣声、车喇叭声、自行车铃的铃铃声、还有城市人流车流潮水一般的白噪音。 天气很晴朗,万里无云,似乎昭示着一个热天。 她正看着手机,画面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小楼,上班去呀?” 镜头一转,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相貌和气的中年女人;镜头下移,一大包蔬菜和一大包肉坠在女人腿边。 她笑道:“嗯。梅姐今天包饺子?” “饺子哪包得过来!捏几个包子喂那些饭桶得了。行了小楼,姐先走了啊,路上注意安全。” “嗯嗯,快去吧梅姐。” 梅姐进屋开门的时候,一个叼着牙刷的胖子露出头来,在看到她的瞬间,胖子的眼睛遽然睁大了。 镜头给了胖子的眼睛一个特写。 画面外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这么一会儿工夫,饿死你了?” 嘭一声,门关上了。那双睁大的眼睛被扇到了门后。 画面中只剩下这道青绿色的门。 画面以门为中心,渐拉渐远,又变成了老式筒子楼的远景。 红砖灰梯,旧绿色的门。 在这近乎静态的画面中,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在移动,穿着水洗蓝的牛仔服,像一只走入朝阳的蓝色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