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爷爷,我是重生,真不是鬼上身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爷爷,我是重生,真不是鬼上身:第966章 作弊?

人这一辈子就这样,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 孙传武见惯了这种事情,他知道,安慰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孙传武赶忙转移话题:“东家,咱家祖坟在这边儿不?” 东家摇了摇头:“不在这边儿,俺爹和俺娘结了婚就直接从关里家来这边儿了。” “俺爷爷他们没跟着来,跟着俺大爷在关里家待着呢。我这今天刚给报了丧,你说这天南海北的,就这样吧,不往回拉了。” “俺爹之前也说过,有走的那天儿啊,不往关里家走了,俺娘在哪,哪就是家。” 一听自己儿子说这个,老太太哭的更凶了。 孙传武抿了抿嘴,心道你是真不会说话啊,你这就是生怕你妈不难受。 “那啥,那墓地这块儿,是我给你们找还是咋滴?” 东家说道:“孙先生您费心给找就行,价钱啥的都好说。” 孙传武点了点头:“单独找墓地的话,没什么特别大的要求,二十块钱,要是找顶好的地方,价钱另算。” “不过现在这状况啊,一般地方就行。” 东家思量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信封,又从兜里掏出二十,一并给了孙传武。 “咱家就这大的命,不用找顶好的地方,地方太好了,咱家这状况也不见的撑的起。” “不求别的,一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能吃饱饭就行。” 孙传武收了钱,说道:“那成,我带着徒弟去找地方去,等找好了地方,明天我再领你过去瞅瞅去。” “那就麻烦孙先生了。” 吃了晌午饭,孙传武领着朱能和沙宝亮俩人出了村子,三十五这块儿孙传武来过两回,附近有啥差不多的地方他一清二楚。 就近找了一个,孙传武家做好了标记,领着俩人回了三十五。 晚上六点多,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就推开门进了屋。 “传武,咱可好些年没见了。” 这人一进屋,就对着孙传武打招呼,孙传武看到来人,微微一愣。 熟悉是真熟悉,但是一时间,孙传武还真叫不上名字。 东家招呼道:“斌子,你和孙先生认识啊?” 张斌点了点,自来熟的坐在孙传武对面。 “大爷,我和孙传武俩人是高中同学,俺俩一个班儿的。” 听张斌这么一说,孙传武这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张斌这人学习不错,当时上高中的时候,人家老师就说,张斌最起码也能考个师范。 这年头师范生可是包分配的,回个乡镇啥的当个老师指定没啥问题。 这时候大学还没放假,张斌不应该在村儿里才是,这是放假了? 孙传武递给张斌一根烟:“咱确实有两年没见了,你这是放假了?” 张斌摇了摇头:“哪啊,没考上。” “这两年一直在临市干活呢,哎,这不我爷爷走了,我接着信儿,一大早就找车回来的。” 孙传武这才想起来东家不就姓张么。 “节哀啊老同学。” “哎。” 张斌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有啥节哀不节哀的,都有那么一天儿。入秋我回来收地的时候吧,我还跟俺爷说呢,我说你咋也铆足劲儿多活几年啊。” “俺爷还跟我说,这玩意儿他也说不准,他说人这一辈子就跟庄稼一样,一茬换一茬,说不定哪天他就走了。” “我还以为俺爷跟我逗闷子呢,谁成想,这才几个月啊,他还真走了。” 张斌这人人不错,上学那两年孙传武没少和张斌接触,虽然俩人不是一个路子的,但是张斌也从来没看轻他和康凯。 用俩字儿形容张斌,就是老实。 孙传武安慰道:“人都有那么一天儿,这玩意儿咱不接受也没啥办法,老爷子也不希望咱难受。” 张斌笑着说道:“我跟你说你可能不信,我这刚才一进灵棚,我是一点儿都哭不出来。” “包括我回来的时候,这一路上啊,我脑瓜子懵懵的,我是一点儿也没觉着难受。” “哎,刚才俺妈还说我没良心,说我也不哭,俺爷最疼我,可我咋就哭不出来呢我。” 老张太太轻叹了口气:“恁爷爷是不想让你哭。” 张斌看向老太太,抿了抿嘴唇。 “奶,你可得好好活着,你要是再有啥闪失,你说我可咋活啊我。” 老太太微微一愣,脸上满是笑意,眼泪却汩汩往下流。 “好,我卯足了劲儿使劲儿活。” 张斌站起身,对着大爷说道:“大爷,俺妈说让孙先生他们今天上俺家去住去,要不晚上睡不好。” “我先领他们仨去歇着,一会儿我再来。” 张老大摆了摆手:“你来干啥啊,好好歇着吧,这坐了一天车,家里人多,不差这一会儿。” “你好好睡一觉,明天的时候,你可劲儿熬,多陪陪你爷。” 老太太也跟着说道:“斌啊,你睡觉吧,明天早晨再过来,你爷还在家待两天呢。” 张斌点了点头,也没客气。 “行,那我明天一早晨过来的。” “传武,你跟我上俺家去住呗,炕都烧好了。” “咋地都行,那啥,东家,老太君,我就先过去了,明天一早过来带人打墓去。” 张老大跟着站起身:“嗯呢,你放心吧孙先生,人我安排好了,明天早晨过来吃完饭,恁再一块儿上山。” 跟着张斌去了张斌家里,张斌他妈特意收拾出大屋,让四个人在大屋睡。 倒上茶叶水,张斌他妈寒暄了两句,就打着手电去了张老大家里。 张斌从兜里掏出烟,散了一圈儿。 点上以后,孙传武一脸好奇的问道:“斌子,我咋记得当时你不是考上了还是咋回事儿的?咋又没考上了呢?” 张斌一脸苦涩的摇了摇头:“我当时答题的时候觉得是考上了,完后放榜的时候吧,也有我的名,但是没我的通知书。” “后来我就去市里问,人家说啥,说我当时作弊,成绩被取消了。” 张斌一摊手,脸上满是苦闷。 “传武,我学习啥样你知道,我要是作弊的话,能单单考个师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