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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只做正确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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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只做正确选择:第1311章 层层升级2

“这事......”刘明远缓缓坐直身体,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已经不是区里能处理的了。必须马上向市里汇报。” 他看向王德忠: “王局长,你现在立刻回去,以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名义,草拟一份紧急情况专报。 把今天咨询的情况、你们的判断、以及可能产生的后果,写清楚。 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初稿。” “是!”王德忠站起来。 “等等。”刘明远又叫住他: “专报里要特别强调一点,云麓时光的母公司云澜咖啡集团,在咱们彩南省的咖啡种植面积已经超过十三万亩,占全省咖啡种植面积的九分之一以上。 如果他们整体战略转向,影响的不仅是云麓时光一家公司,而是整个彩南咖啡产业的根基!” 这话说得极重。 王德忠心中一凛,知道这个时候当然是写得越重越好。 他连忙点头:“明白,我一定写进去!” 王德忠匆匆离开后,刘明远独自坐在会议室里,久久没动。 他掏出手机,翻出普洱市市长张伟民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几秒,没有拨出去。 不能打电话。 这种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不够正式。 必须书面专报,层层上报,留下痕迹。 当然,这也不是推卸责任,而是体制内的规矩。 重大事项,必须走程序。 但程序需要时间。 而企业搬迁的流程一旦启动,就像滚下山坡的石头,只会越来越快。 刘明远感到一阵焦躁。 他站起身,在会议室里踱步,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能不能通过省里的关系给陈默递话? 能不能让市里出面给更优惠的政策? 能不能...... 最终,这些念头都化为一声叹息。 他知道,如果蓉城真的给出了难以拒绝的条件,普洱市就算把家底掏空,也未必竞争得过。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平台、是生态、是未来的问题。 窗外,区政府大院里的国旗在风中飘扬。 远处的茶山郁郁葱葱,那是普洱的根基,也是局限。 刘明远忽然想起去年陪省领导调研云澜咖啡庄园时,陈默说过的一句话: “普洱的山水给了我们最好的咖啡豆,但要把这杯咖啡卖到全世界,我们需要更大的舞台。” 当时只觉得是企业家随口一说,现在想来,或许早就有伏笔。 他走回办公桌,按下内部通话键: “小赵,让办公室通知发改委、财政局、招商局的一把手,下午三点开紧急会议。 另外,帮我接通市政府办公室,我要预约向张市长作紧急汇报的时间。” “好的区长,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刘明远坐到电脑前,开始亲自草拟给市政府的汇报提纲。 他知道,一场风暴,就要来了。 当天晚上八点,普洱市政府大楼,市长办公室。 市长张伟民五十三岁,在彩南省多个地州工作过,基层经验丰富。 他身材不高,微微发福,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但一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此刻,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一份是思茅区政府报上来的紧急专报。 一份是市招商局连夜整理出来的《关于云麓时光咖啡公司基本情况及潜在影响分析》。 还有一份,是他让秘书从省统计局调来的《彩南省咖啡产业发展现状数据》。 办公室里还坐着三个人:常务副市长李建军、市招商局局长马明涛、市政府秘书长周华。 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 “大家都看过了吧?”张伟民开口,声音低沉,“思茅区报上来的情况,应该属实。招商局这边,跟云麓时光接触过吗?” 马明涛是个四十出头的年轻干部,之前在省商务厅工作,去年才调到普洱。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 “市长,我们局里最近确实听到一些风声,说云麓时光在蓉城看了办公楼。 我上周还专门给沈忆楠打过电话,旁敲侧击问过。 她的回答很官方,说"公司会根据发展需要优化布局,但目前没有具体计划"。”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看来,当时她已经在准备股东会了,只是不方便透露。” “瞒得够紧的。”常务副市长李建军冷哼一声。 今年五十五岁的他是本地成长起来的干部,性格直爽,“要搬走这么大的事,连个招呼都不提前打,眼里还有没有地方政府?” “建军,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张伟民摆摆手,“企业有企业的考量。我们要做的,是评估影响,拿出对策。” 他转向马明涛: “招商局的分析报告我看了,写得不错。 但有几个关键点,需要再明确: 第一,云麓时光如果搬走,对我们市的税收影响到底有多大? 第二,对就业和产业带动的影响怎么量化? 第三,有没有可能挽留?挽留的筹码是什么?”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马明涛早有准备,翻开笔记本: “市长,根据税务部门的数据,云麓时光2020年在普洱市纳税总额3.2亿元,其中思茅区2.1亿,其他县区1.1亿。 这是直接税收。 间接带动的物流、包装、广告等产业链税收,粗略估计在五千万左右。” “就业方面,云麓时光在普洱直接雇佣员工1126人,平均月薪六千以上,属于高质量就业。 间接带动的咖啡种植、初加工、物流运输等岗位,超过两万人。” “产业带动就更不用说了。 云麓时光的成功,直接带动了普洱咖啡的品牌溢价。 去年普洱咖啡生豆的平均收购价比前年上涨了18%,农户亩均增收一千二百元。 全市咖啡产业总产值首次突破百亿,云麓时光的采购和品牌拉动功不可没。” 一连串数字报出来,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脸色发沉。 这已经不是“重要”可以形容了,这是支柱,是命脉。 “至于挽留的筹码......”马明涛的声音低了下去,“市长,说实话,很难。我们之前不是没给过政策。税收减免、用地优惠、人才补贴,该给的都给了。但蓉城能给的东西,我们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