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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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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第五百二十六章:做我的鼎炉可好?

罪羽转过头,看着梁秋月,脸上满是戏谑和嘲弄。 “你刚才让我交出精血?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精血历经数万载的消磨,如今只差最后一步就要被我彻底炼化完毕了。” “这周围的护坛结界,乃是罪家先祖留下的绝对防御。” “就凭你一个被本源威压克制的太乙大圆满,你连这层光幕都碰不破!” 罪羽顿了顿,目光在梁秋月和林墨身上扫过,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冷笑着摇了摇头。 “至于你们身上为什么会有罪仙印的气息……” “哼,我刚才还真被吓了一跳。” 罪羽自行脑补出了一个完美的逻辑。 “既然是你们姜家的人抓走了少主,那在搏杀之中,你们身上沾染了一些罪仙印的气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因为不知道副印的存在,罪羽十分自然地忽略了这个细节。 他看着梁秋月,眼神逐渐从狂傲,变成了分外邪淫的贪婪。 “无所谓了。” “反正你们今天,谁也走不出去。” 罪羽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我早就在这溶洞的外围布下了绝杀之阵,所有的出口都已经被我彻底封死。” “等我将精血最后一步炼化完毕。” “我再慢慢搜你们的魂,查清楚外面的情况也不迟。” 说到这里,罪羽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梁秋月身上游走。 从那清冷的绝美脸庞,到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到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 他眼中的邪念毫不掩饰。 “不过。” 罪羽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分外粘腻。 “你的姿色倒是不错,不仅是个绝世美人,还是个太乙大圆满的纯阴之体。” “直接杀了,实在太可惜了。” 罪羽看着梁秋月,开出了一个让人作呕的条件。 “我可以不杀你。” “只要你现在放下剑,乖乖散去仙元。” “等我出去之后,你好好侍奉我,乖乖做我练功采补的鼎炉。” “把我伺候高兴了,小爷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一条贱命。” 这一番话。 字字诛心。 句句下流。 完全无视了旁边站着的林墨。 在罪羽这个半步大罗的眼里,林墨那个“玄仙初期”的伪装修为,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当成了一团空气。 而梁秋月。 这位向来高高在上、被姜家先头部队奉为神女的太乙统帅。 在听到“鼎炉”这两个字的瞬间。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气得发狂的血丝! “畜生!” “你找死!!!” 梁秋月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她气得浑身发抖,银牙几乎都要咬碎。 什么隐忍,什么理智,在这一刻全都被那股滔天的羞愤冲得干干净净! 锵! 太乙仙剑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啸。 梁秋月根本不管什么本源威压的压制,直接燃烧了一口本命精血。 狂暴的太乙仙元如同火山爆发一般,顺着她的手臂疯狂涌入剑身。 “给本座破!!!” 梁秋月双手握剑,娇躯凌空跃起。 带着足以斩断山岳的恐怖力量,狠狠地一剑劈向了那道暗红色的结界! 砰!!!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巨响,在溶洞内轰然炸裂。 强大的反震气浪,瞬间将地面的岩石掀飞了一大片。 然而。 当剑芒散去。 那道保护着祭坛的暗红色结界,依然静静地闪烁着光芒。 纹丝不动。 别说被劈开,上面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涟漪都没有泛起。 “噗!” 梁秋月受到结界力量的疯狂反噬,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震得倒飞出去十几丈远,重重地砸在地上。 “没用的。” 结界内,罪羽看着吐血的梁秋月,笑得更加猖狂。 “你越挣扎,我就越喜欢。” 他那贪婪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梁秋月用仙剑撑着地面,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满是殷红的鲜血。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感觉到了绝望。 这里的本源精血威压,将她的修为死死压制住了三成。 而结界的坚固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更让她感到骇然的是。 她立刻分出一缕神识,试图去感应自己留在十二万丈深渊上方、那营地外的坐标。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四周的空间被一股无形的阵法力量彻底封死,她的神识就像是撞在了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上。 完全断绝了对外的联系。 果真如罪羽所言。 出口,被彻底封死了。 退路没了。 打又打不破。 向来冷静果断、算无遗策的梁秋月,握着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中,终于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慌张与茫然。 以及,在面对罪羽那毒蛇般邪淫眼神时,打心底里生出的一股深切恶寒。 “这下,真要死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了吗……” 梁秋月咬着惨白的嘴唇,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 而此时。 站在距离梁秋月不远处的阴影里。 一直被彻底无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林墨。 他微微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深藏不露的眼眸,此刻已经眯成了一道极其危险的缝隙。 他没有去看绝望的梁秋月。 而是将目光,死死地钉在了结界内那个猖狂大笑的罪羽身上。 既然已经彻底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既然这是一个杀了同袍、吞了骨血、企图窃取本源的家族败类。 那就不用再讲什么客气了。 “本想着,把这滴精血原封不动地带出去,留给刑天老哥恢复修为。” 林墨在心底冷冷地念叨着,双手缓缓从袖袍中伸了出来。 “既然出了你这么个欺师灭祖的杂碎。” “那这好东西,我林墨就只好却之不恭,直接笑纳了。”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他没有释放任何强大的气息。 也没有大喊大叫。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结界内的罪羽,就像是看着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陛下老哥……” “做兄弟的,今天就顺手替你……” “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