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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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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第五百二十三章:本源精血!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梁秋月的声音在死寂的洞穴里回荡,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审视。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死死地锁在林墨的脸上。 只要林墨接下来的回答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林墨的心跳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加快了几分。 “大……大人明鉴!” 林墨猛地低下头,身体十分自然地往后缩了半步,语气结结巴巴。 “弟子只是……只是太震惊了。” “弟子在下界摸爬滚打,历经九死一生才侥幸飞升。本以为到了这上面,咱们下界的人连给圣地天骄提鞋都不配。” 林墨咽了一口唾沫,脸上带着一丝讪笑。 “刚才突然听到大人说,有同为下界飞升的老乡,竟然能被云顶峰峰主看重,收为真传……” “弟子这是一时没忍住,好奇心起,想知道究竟是下界哪位绝世天骄,能有这般通天的造化。” “弟子绝无冒犯大人之意!请大人恕罪!” 完美的借口。 底层修士对于一步登天的同类,产生那种抑制不住的好奇与狂热,这在修仙界再正常不过。 正所谓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梁秋月盯着林墨看了良久。 洞穴里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足足过了四五息的时间。 梁秋月眼底的那抹危险光芒,才缓缓收敛了下去。 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 对于一个太乙大圆满的统帅来说,一个玄仙土包子的八卦心,根本不值得她浪费精力。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那件能够帮她复仇的本源宝物。 “收起你那点可笑的憧憬。” 梁秋月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天性使然的淡漠。 “天赋再高,没有命活到最后,也不过是一具枯骨。” “在这天外天,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才是真的。” “跟上。” 她没有再废话,提着仙剑,继续向着洞穴更深处走去。 林墨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在梁秋月转过身的那一瞬间,林墨眼底的局促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法掩饰的锐利。 苏清洛。 果然是她。 云顶峰,真传弟子。 有了这个确切的消息,林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一半。至少目前看来,女儿在姜家圣地不仅没有危险,反而地位颇高,甚至被当成了重点培养的苗子。 “既然暂时安全,那我就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把这姜家圣地渗透成筛子。” 林墨在心底冷冷地盘算着。 两人一前一后,继续深入。 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越往深处走,洞穴的地势就越发险峻奇诡。 两旁的黑色岩壁不再是平整的石头,而是变得如同倒悬的森然巨兽獠牙,犬牙交错,透着一股历经千万年风化的苍凉与狰狞。 更诡异的是这里的罪孽气息。 外围的罪孽气息,只是单纯的黑雾。 但在这里,罪孽气息已经彻底改变了形态。 它不再飘动,也不再弥漫。 而是形成了一种无形、却又无比强横的诡异力场。 护体仙光照耀出去,光线竟然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弯曲和折射。 前方的空间,时不时出现一种错位感。 明明看着梁秋月走在正前方,但下一脚迈出,她的身影却在视觉中扭曲到了左侧的岩壁边缘。 这里的空间法则,已经被罪仙界的本源力量彻底绞碎、重组了。 林墨的步伐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这不是装出来的。 而是他真的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深渊的最底部,林墨的识海中,发生了剧烈的动荡。 那枚一直被他死死压制的【罪仙印副印】,此刻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狂鲨,开始疯狂地躁动起来! 嗡! 嗡! 嗡! 副印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震颤,散发出一股股强横无匹的本源波动。 那种同源的强烈呼应,让林墨的脑海里像是掀起了十二级飓风。 副印几乎要强行冲破《欺天秘纹》的封锁,直接透体而出,去寻找那个呼唤它的源头! “给我镇住!” 林墨死死咬紧牙关,在心底发出一声疯狂的低吼。 他调动了体内所有的太乙本源和死寂法则,化作一层层坚不可摧的锁链,死死地捆住那枚暴走的副印。 两股力量在他的体内疯狂拉扯。 这种压制,尤为艰难。 林墨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如纸。 密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渗了出来,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他的呼吸变得分外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 走在前面的梁秋月,自然察觉到了身后林墨的异样。 她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林墨一眼。 看到林墨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仿佛随时都会被周围错乱的空间力场碾碎的模样,梁秋月不仅没有怀疑,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这里的法则压制,连她这个太乙大圆满都觉得十分棘手。 一个玄仙初期能强撑着走到这里还没吐血昏迷,已经是靠着那具强横的肉身在死撑了。 “还能走吗?” 梁秋月声音冷淡地问了一句。 “能……能!” 林墨大口喘着粗气,抬手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颤地回答。 “弟子就算是爬……也一定帮大人找到那东西。” 梁秋月没有再理会他,收回目光,继续向前。 两人在错乱的空间通道中,又艰难地跋涉了半个时辰。 突然。 前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抹微弱的红芒。 通道到了尽头。 视野豁然开朗。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那条犬牙交错的甬道,踏入了一处巨大无比的地底溶洞。 刚一踏入溶洞,看清眼前的景象,两人同时愣在了原地。 整个溶洞的面积,大得惊人,一眼望不到边际。 而在溶洞的正中央。 赫然矗立着一座古老、诡异、透着无尽苍茫气息的巨大祭坛。 整座祭坛,通体惨白。 全都是由无数根粗壮的森然白骨堆砌而成! 这些白骨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哪怕历经了漫长时光的侵蚀,骨骼表面依然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玉质光泽,证明这些白骨生前的主人,修为绝对惊天动地。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 最让人挪不开视线的,是祭坛正中央的正上方。 那里。 静静地悬浮着一滴血。 一滴只有拇指大小的精血。 没有任何容器盛放,它就那么凭空漂浮在祭坛之上。 那抹微弱却又刺目的红芒,正是从这滴精血中散发出来的。 “就是那个!” 一向淡漠清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梁秋月。 在看到那滴精血的瞬间。 她那双美眸之中,猛地爆发出了一团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