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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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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第三百二十章:这就跑路了?!

“噗!” 金万年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染红了胸前的金丝仙袍。 引动天道气息? 身怀大恐怖? 十个血神卫尸骨无存。 血煞殿吓得直接终止合作。 连酬金都不要了。 这...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林墨...林墨...” 金万年失魂落魄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完了。 神兵阁完了。 他金万年...也完了。 林墨没死。 那他...就死定了。 以万象楼文老匹夫的狠辣。 以林墨那神鬼莫测的手段... “阁主!阁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莫老哭嚎着,彻底慌了神。 “怎么办?” 金万年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爆发出一种濒临绝境的疯狂。 “跑!”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立刻!马上!收拾所有能带走的!值钱的东西!” “特别是库房里的仙玉!材料!成品仙器!一件不许落下!” “召集所有核心弟子!护卫!” “立刻!给我搬!” “搬出南离仙城!” “离开第十地!越远越好!” 金万年声嘶力竭。 口水喷了莫老一脸。 莫老彻底懵了。 “搬...搬走?整个神兵阁...搬...搬迁??”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神兵阁在南离仙城扎根数百年。 产业庞大。 根深蒂固。 就这么...仓皇逃跑? 如同丧家之犬? “废什么话!” 金万年状若疯魔,一脚踹在莫老腿上。 “再晚!等林墨回城!等万象楼反应过来!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快去!!” “是...是!阁主!属下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莫老被踹得一个趔趄,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快!快!动作都给我快!” “库房!把库房搬空!一块仙玉都不许留下!” “炼器室!把那些能拆的炉子核心都拆下来带走!” “来不及了!笨重的全部扔掉!只带最值钱的!” “通知所有管事!核心弟子!半炷香内!到后门集合!逾期不候!” 整个神兵阁。 瞬间鸡飞狗跳! 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金万年如同被抽了骨头的肥虫,瘫坐在狼藉的密室里,脸上涕泪横流。 充满了不甘和极致的恐惧。 “我的神兵阁...我的基业...全完了...全完了啊...” 南离仙城西门。 林墨的车队在赵龙等人惊魂未定、却又无比狂热敬畏的目光护送下。 缓缓驶入城门。 守卫似乎提前接到了什么命令。 非但没有阻拦盘问。 反而无比恭敬地放行。 一入城。 立刻有万象楼的人上前接应。 “林大师!您没事吧?” 柳三娘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车旁,俏脸上满是后怕和关切。 “嗯。” 车帘微动,传来林墨平淡的回应。 柳三娘松了口气,随即目光扫过狼狈不堪、气息萎靡的赵龙等人,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居然...真的活着回来了?” “看他们的样子...绝对是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大战!” “林大师...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她强压住心中的震撼和无数疑问。 “文楼主已在万象楼等候大师。”她恭敬道。 “让他等着。” 林墨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先回小院。” “是!” 柳三娘立刻应道,不敢有丝毫异议。 车队径直驶向万象楼深处那座独立小院。 万象楼顶层。 文先生负手而立,站在巨大的琉璃窗前。 看着下方安然驶入的车队。 脸上的凝重终于稍稍化开。 但眼底深处的惊疑。 却更加浓重。 “回来了...” “完好无损..” “赵龙他们虽然狼狈,但似乎并无减员...” “城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十位血神卫...难道没出手?” “还是说...” 他不敢再想下去。 只觉得一股寒气萦绕心头。 对那位林大师。 敬畏更深。 他知道。 有些事。 不该问。 也不能问。 林墨的小院。 “爹,到家啦!” 苏清洛率先跳下车,回到熟悉的环境,小脸重新洋溢起笑容。 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打雷”似乎已被她抛到脑后。 林墨缓步下车。 仿佛只是出门散了会儿步。 “大师!” 文先生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已在院中等候,姿态放得极低。 “嗯。” 林墨淡淡点头,目光扫过文先生,“城外,有埋伏。” 文先生心头一凛:“大师受惊了!此事万象楼...” “解决了。” 林墨直接打断,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神兵阁?” 他忽然问了一句。 文先生一愣,随即眼中寒光一闪。 “大师放心!金万年那条老狗!既然敢做出此等事!我万象楼必...” 就在这时。 一名万象楼负责监控城中动向的管事急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表情。 “楼主!楼主!出大事了!” “神兵阁...神兵阁那边...” “金万年!带着所有核心人员和能搬走的财物!” “从后门...跑了!” “如同丧家之犬!连招牌都没摘!铺面都不要了!” “据说...是连夜仓皇出逃!去向不明!” “......” 文先生彻底石化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惊愕。 茫然。 随即是巨大的荒谬感! 金万年... 堂堂神兵阁阁主... 在南离仙城经营了几百年的地头蛇... 竟然... 真的... 望风而逃? 连老巢都不要了? 这得是吓破了多大的胆。 他艰难地转过头。 看着林墨那平静无波、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的侧脸。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 顺着脊椎骨爬满全身。 这位林大师... 在城外... 到底做了什么? 让金万年连对抗的勇气都彻底丧失? 直接选择了最屈辱的逃亡? 文先生只觉得喉咙发干。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