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修真

斩妖吞孽,北极驱邪!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斩妖吞孽,北极驱邪!:第542章 异变陡生,迷雾锁城。

“不行,得想个法子,把那些人的注意力引开。” 墙根之下,宁峥躲在阴影之中,摸着下巴。 那个女人的目标非常明显,就是冲着治疗赵头儿的手段来的。 而治疗伤势的手段,则是来自于那院中养伤的先生。 引开那些人倒是简单,只要自己现身,去医治那些伤患,自然能将那些人的注意力移开。 “只是我这张脸...” 想到此处,宁峥不由皱了皱眉头。 自从被苏芷蘅发现踪迹之后,就算是吃饭,宁峥都没摘下脸上的面巾,生怕露出一点痕迹。 为了养活宁鸽,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甚至与那野狗抢食的事情,宁峥都没少干。 他这张脸,在这街面之上,不说人人认识,知道的人却也不少。 三日的躲避,宁峥已经认清了现实。 他这身手,在往日的松西县,或许算得上一号人物。 但在蓝衣少女那些人手中,他可能一招都躲不过,到时候争执一起,行迹败露。 留在破院之中的那位先生和宁鸽,同样躲不过那些人搜寻。 “实在不行...” 宁峥手上一动,将长刀拔出半尺。 明亮的刀身之上,他蒙着面的身影清晰可见。 宁峥看着倒影中那双明亮的眼睛,心中一狠。 “就把这张脸毁了!” 自毁容貌,一劳永逸,自那日醒来之后,他的身形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只要将自身容貌一毁,即便是行迹暴露,被人抓了个正着,只要自己不说,那便没人知道自己的来历! 念及此处,宁峥眼中闪过一道狠戾之色,以那位的手段,若是自己能够顺利将这些人引开,区区毁容,不过举手之劳。 至于躲不过,或者自己遭遇了什么意外...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那人性子也冷淡的很,从不愿意与自己二人亲近。 但宁峥敢肯定,若是自己因此遭遇意外,那人绝对不会对宁鸽不管不问。 “那先生来历非凡,不过短短数日,便能让我跟小鸽子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跟在他身边,小鸽子的未来,绝对的不可限量。” “这个机会,远比我这一条烂命,要珍贵的多!” 他答应过爹娘,要将宁鸽抚养长大,如今宁鸽有了更好的选择,绝对不能有失。 自己不过烂命一条,若不是宁鸽坚持将那人捡回去,一场风寒,就能要了自己的命,两人能不能熬过下一个冬天都不好说。 就算自己现在借着这场机缘,得了这一身的武艺,也最多不过在这松西县中混口饭吃。 在那些术士高人眼中,自己亦不过是一个强点的蝼蚁。 想到那随时随地能够找到自己的蓝衣少女,宁峥面上一狠,拔刀就要向着自己脸上划去。 然而,在长刀出鞘的一时间,他动作忽然一停。 “长刀...” 能够治伤的是长刀,而不是自己,若自己将长刀舍弃... 想到此处,宁峥念头一转,看向了破院的方向。 那些人的目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那位先生和治伤的手段。 若是趁着医治伤患的机会,将长刀留在原地,届时,不光自己能够脱身,还能让那些人自己掀起内乱。 毕竟,这长刀只有一把。 而那些人,却是有这一群。 “不过在这之前,还得想办法解决那个女人。” 若是没有苏芷蘅,这倒不失是一个好方法,可偏偏那个女人像是狗皮膏药一般,怎么都甩不掉。 不管自己躲到哪里,都能被她精准的找到踪迹。 此法,只能治标,治不了本。 是夜。 月呈半弯,银白如霜。 赵槿喻站在城楼之上,俯瞰这整座县城。 苏芷蘅回来了,但却是一人而归,那日社伯庙中的少年,并没有跟着回来。 对这几日的去处,苏芷蘅闭口不谈,一众仙苗也不好逼问。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丹阳选仙,两卷天书普传。 其上的记载,虽然有很多地方,并不被这些仙苗认可。 但为了选仙,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违背,更不用说,那丹阳仙长很可能就隐藏在这县城之中,暗中观察。 贸然动手,只会坏了自己在那仙长之中的印象。 白日里,被陈年一句话点醒之后,赵槿喻更是不敢动手。 此时此刻,即便是心急如焚,她也不敢有丝毫的越矩之举。 现在的她,已经不单单是要参与选仙那么简单了。 自身的异常,才是重中之重。 异常若是不能解决,别说选仙,可能哪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槿喻在城楼之上沉默良久,才紧了紧手中的长剑,脚下一点向着苏芷蘅的方向而去。 她,要找苏芷蘅谈一谈。 然而,赵槿喻身形刚动,便闻城中各处,尖叫之声此起彼伏。 月色之下,一股朦胧的气息凭空生出,渐渐的将松西县城围了起来。 赵槿喻见状身形一僵,那张冷淡的面孔之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紧张神情。 厢房之中,正在教导宁鸽新一卷《太上感应篇》的陈年陡然起身。 他透过漏风的门窗向着外界望去,那淡淡的雾气,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宁鸽,去将长剑和葫芦取来。” 宁鸽闻言站起身,乖巧的向着门外走去。 自赵槿喻带着杨家大少高调出场之后,为了不多生事端,仙剑和葫芦,便一直被埋在那雪地之中。 神物自晦,积雪覆盖之下,连赵槿喻都没发现丝毫的不对劲。 宁鸽走出房门的瞬间,陈年也向着角落里的一个包袱走去。 松西城外,宁峥正在沿着官道飞奔,打定主意要放弃长刀之后,他便重新躲在了那破庙之中,直到天黑才敢回城。 然而,随着距离县城越来越近,宁峥逐渐感觉不对劲起来。 按照他现在的脚程来算,这在明朗的月色之下,松西县城早应该映入眼帘才是。 可眼下,那偌大的松西县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在他眼前的,只有一片黑暗。 “不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