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少帅小叔后,渣男为我杀疯了:第423章 大结局一
穆宴坐在汽车内,目光微抬,一直注视玻璃窗外的动静。
看见袁光满脸笑容疾步跑来,身后还跟了不少精干的小警察,看起来不仅枪杀穆司野的事情办妥了,己方的损耗也不大。
就是有个身材高瘦的小警察,跟袁光跟的很近,大概是袁光的心腹吧。
穆宴下意识多看了眼。
但对方衣物单薄,只穿了身军服,似乎冷得瑟缩,一直低着头往前走。
大概是寒风太凛冽,吹得人脸面生疼。
其他的小警察们也大都低着头,匆匆跟在袁光身后,看起来倒没什么异常。
穆宴的视线从他们身上一掠而过,重新落在最前面的袁光身上。
果然,他猜测的没错。
袁光站在车外,微微弯腰低头笑眯眯。
“阿宴,幸不辱命啊,穆司野已经死了,从头到脚中了二十多枪,被我手下这批兄弟打的稀巴烂,我终于报了一枪之仇,实在太他妈痛快了。”
话音刚落,紧紧跟随在袁光身后的梁京淮,径直把捅在对方腰眼的手枪重重顶了下。
袁光浑身一个激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妈的,这是姓梁的在警告他别乱说话。
穆宴早就预料到这次穆司野必死无疑。
但从袁光嘴里听到确切的消息,还是怔了下。
那个跋扈不羁,从小就跟他作对,没有半点长辈样子,千方百计又争又抢夺走他最心爱女人的混账玩意,真的死透了?
“人死了,你怎么没有割下他的脑袋?”
穆宴垂眸,望着袁光空空如也的双手,眼神微冷。
袁光以为他察觉到什么,开始怀疑他,惊出一身冷汗。
“阿宴,我下命令乱枪齐发的时候,只一心想要他的命,还真没想那么多。”
“你现在就去割了他的脑袋,提头来见我。”穆宴目光阴鸷地吩咐。
这时候,只有亲眼看到穆司野的头颅,他才能完全放心。
腰眼处的枪口又狠狠地顶了下,激得袁光死死攥紧拳头,才没有惊恐地喊出来。
死亡,并不算可怕。
但死亡的阴影落在头顶,不知这一秒还是下一秒来临,才是真的叫人诚惶诚恐,胆战心惊。
袁光两股颤颤,嗓音有些发抖:“行,我这就去办。”
袁光快速转身,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又转回来,站在车窗边,站的直挺挺,脑袋竟然挺到车窗上方。
穆宴在车内,透过车窗只能看见他胸前的警服口袋,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还有什么事?”穆宴皱眉。
下一秒,灌入他耳蜗的,除了呼啸的北方声,还有梁京淮吊儿郎当的讥笑。
“也没什么事,就想取你的狗命玩一玩。”
“梁京淮,怎么是你?!”穆宴变了脸色,反应也极快,立即醒悟到袁光被人控制,为了活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背叛他。
这人办事圆滑不容易出篓子,但相应的,也是风吹墙头两边草。
如果不是手里头实在无人可用,他根本不会用上此人。
“看来,穆司野没死,杀我,也是他的意思,你不是恨不得他死,什么时候跟他和谐了?”
穆宴眼疾身快,一边矮下身缩在座椅里,通过皮质座椅充当临时阻挡物,躲避梁京淮激-射而来的子弹,一边飞速旋动转向舵,脚踩油门,调转车头往前疾驰而去。
砰砰砰砰……
无数子弹打中车厢和车尾,发出哐当当的脆响。
穆宴攥紧转向舵,气得眼神阴郁死死盯着前方。
听说穆司野已死,被胜利的曙光冲昏头脑,是他大意了。
更令他气恼的是,以往梁京淮只把他当成钱袋子,予取予求,却从来对他没什么好脸子。
倒是被穆司野狠狠收拾了几顿,反而乖乖地听从穆司野的命令,特意跑来对自己下死手。
当然,肯定也有岁岁的意思。
梁京淮从小到大,只听她的话。
“岁岁,你就这么厌恶我,非得我死你才高兴?”
穆宴低声喃喃,漆黑眸底翻滚刻骨的悲怆和伤痛。
汽车后面,梁京淮在袁光转身要逃时,毫不犹豫开枪一枪击毙。
眼看着穆宴逃过一劫,驾驶汽车越驶越远,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都别浪费子弹,直接朝轮胎开枪,让他开不了!”
“是,梁署佐!”
一群小警察都被穆司野和凌署三申五令过,不管对错,全方位配合梁京淮就对了。
只有这样,才会让穆宴更加坚信,想要他死的人很多,包括梁岁岁。
穆宴又伤又痛之下,精神恍惚,脑子不清楚,才会慌不择路地开车乱窜。
随着噗噗两声闷响,左后方的轮胎中了枪,在行驶途中不断地漏气,整个汽车也往左侧塌下去,一边高一边低,高低不平。
后面呼呼咋咋的叫囔开枪声,逐渐消停,再也听不见,惟有凌厉寒风从车窗口呼啸狂吼地钻进来。
继续行驶下去,后胎体严重受损,恐怕会引起爆炸。
穆宴俊脸阴郁得几乎能滴出水,却没有办法,不得不拎起手枪跳下车。
双脚刚落地,就踏入早已埋伏多时的包围圈。
穆司野和梁岁岁,走在最前方,凌凯和穆辞贺阳则带着一批精干兵士,从四面八方围堵而来,把穆宴包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逃。
穆宴目光阴鸷,寒冰利箭般射向穆司野:“你赢了。”
“都是我家岁岁的功劳!”
穆司野一条胳膊懒洋洋搭在梁岁岁肩头,笑得格外春风得意。
梁岁岁:“……”
穆宴眼神温柔而复杂地看着她,深情,悲伤,懊悔的情绪,一一闪现,最后化为绝望的死寂。
“岁岁,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我马上去死?”
“那倒没有!”
梁岁岁面色无波无澜地看向他,声音不大,却透出清凌凌的冷意。
“只不过,自从我嫁给阿野之后,你心有不甘,总是时不时闹出点事,折腾我和阿野,烦人得很。”
“我跟阿野的时间,是用来去做那些更有意义的事,而不是陪你无聊地拈酸吃醋。”
“所以,为了一劳永逸,也为了永绝后患,要么你死一死,要么像张少帅那样后半辈子囚禁一室,你选一个吧。”梁岁岁淡淡道。
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的机会。
而后半辈子囚禁一室,他还有见到她的机会。
穆宴扔了枪,朝梁岁岁慢慢张开双手,凄凉一笑:“我还不能死,我选择后一种。”
穆司野勾唇,讥诮地笑了:“狗东西,你哪里是不能死,你就是怕死,贪生怕死的怂货。”
穆宴眼神微冷,却没有搭理。
胜者为王败者寇,他无话可说。
穆辞和贺阳两个半大少年,每个人手里都拎了把枪,乐呵呵押着穆宴去警察署的监狱大牢,先关个十天半个月再说。
凌凯笑眯眯走向穆司野和梁岁岁:“梁曼如割下来的脑袋,穆辞特意拎给梁富昌和苏雪媚仔细观摩了一番。
听说,梁富昌胳膊和腿上的枪伤未愈,已经化脓长蛆,看见梁曼如脑袋的第一眼,就承受不住当场惊恐过度气绝身亡。”
“而苏雪媚呢,虽然是个女流之辈,蛇蝎心肠胆色还不错,比梁富昌多坚持了七八分钟吧,承受不住全家死绝只剩她一个人的打击,啊啊啊地惨叫后,口吐白沫中风偏瘫了。”
“从此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苦不堪言,也是她活该,恶有恶报,罪有应得。”
“死有余辜,确实活该!”梁岁岁翘唇愉悦地笑了。
“凌署长,既然你这么闲,顺便把穆宴降职为小小排长,并且因为买凶暗杀阿野未遂,这辈子只能囚禁在牢狱中的消息,给医院里的唐琼华透一透吧。”
凌凯嘴边的笑容微僵:“这……”
他忙活了老半天,有点疲累,只想回家抱着温柔大方的夫人,软玉温香一番。
穆司野轻轻踹了他一脚:“听岁岁的,就是听老子的,快去!你不是眼馋那批刚从德国运来的最新式枪支弹药吗?回头老子匀一半给你!”
咳咳……还有这好事?!
那必须去啊!
夫人可以晚上接着抱,但那批最新式的枪支弹药,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凌凯脸上的笑容格外真诚:“不就是跑趟医院吗?我亲自出马,带上警察署嗓门最大的警察,争取让穆宴的丑闻被全医院的人都知道,轰动全城。”
穆司野满意哼笑:“哼,算你识趣。”
梁岁岁笑而不语。
回到大帅府,当天晚上就听见唐琼华被刺激过度,跟苏雪媚一样,变成一个吃喝拉撒睡都只能躺床榻上的废人,浑身上下,只有脑袋能移动。
这对于自认为身份高贵高人一等的唐琼华来说,比杀了她更让她屈辱。
梁岁岁听完这个消息后,心情格外地舒畅。
翌日,天空放晴,阳光明媚似春。
梁岁岁去了趟温宅,陪温媛和王妈吃了顿丰盛的早膳,又陪着她聊了会儿天,就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
至于梁京淮,被穆司野恶劣地摆了一道,让凌凯命令他去追查郊区老农户被人偷了两头大黄牛的案子。
等梁京淮处理完案子,听到梁岁岁在温宅急匆匆赶回家的时候,梁岁岁早已离去。
她带上穆司野和穆司晴,跟着沐鸿年一起乘坐火车头等厢,正惬意地赶往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