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少帅小叔后,渣男为我杀疯了:第403章 狗胆包天
梁岁岁冷然嗤笑:“你和梁曼如利用失忆药物算计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会报复回去。”
看着她冰冷如霜的脸庞,穆宴万般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心口又是一阵尖锐悸痛。
“岁岁,难道你……你就这么狠心,再没有半分重新爱上我的可能?”
“重新爱上你什么呢?”
梁岁岁扬起肃冷的脸,淡淡开口:“爱你阴谋诡计算计我,还是爱你不择手段拆散我和阿野的婚姻?”
“对不起,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穆宴双拳握紧,惨白的嘴唇嚅动,发出寒颤喑哑的声音。
“岁岁,我爱你,除了你,我再也爱不上别的女人!
如果我不用点手段,你一去不回头,就再也不会返回到我身边,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爱上别的男人,那比杀了我,更让我痛苦难受。”
梁岁岁嗤地一声冷笑,讥讽地看着他:“嘴里说不想伤害我,但你行动起来可丝毫没手软。”
穆司野痞帅俊脸一下子戾冷无情:“狗东西,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说一套做一套的本事,玩得真溜啊!”
说话时,他的眸光仿佛沾了霜雪,淬冷无比。
穆宴触及到那抹眸光,寒气从脚底逸出,可心底如火如荼的嫉恨,几乎逼疯他。
尤其是看见梁岁岁的手被穆司野紧握在掌心,一点都不反抗,反而由着对方乱来,更是嫉恨得眼眶泛红。
穆宴眼眸瞬间阴鸷,啪地拔出腰间短手枪,枪口瞄准对方的胸膛。
“穆司野,你他妈最好别逼我动手!”
“有种你就开枪啊!”
穆司野懒懒把玩梁岁岁手指头,狭长眼尾一眯,朝穆宴漫不经心地扯起唇角。
轻慢又瞧不起的态度,明晃晃地刺眼。
“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穆宴气得七窍生烟,嗤地冷笑一声,食指按压扳机,正要狠戾地扣动。
身后突然旋起一阵疾风,有道高大肃穆的黑影窜到他面前,劈手夺走手枪。
穆师长收缴了短手枪,又反手抽了一巴掌,劈在穆宴头顶,脸色黑沉一片,恨铁不成钢。
“阿宴,你冷静点,不要一错再错。”
不管不顾的蠢货,居然当着穆大帅的面,想枪杀穆司野,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吗?
穆大帅也没了好脸色:“阿宴,你做错事,还要强词夺理杀人,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帅吗?”
一个墨彩牡丹花纹笔筒砸过来,穆宴没有躲。
白釉瓷器在他脸上砸了道浅红痕迹,啪地掉落在地,碎成几瓣。
穆夫人见状,气得扯着嗓子嘶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穆大帅,你们一大家子,竟逮着阿宴欺负,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穆宴垂下眼眸,面色寸寸渗白,一个字都没说,只猛地狠攥拳头,指骨几乎根根爆裂。
梁岁岁却不打算放过他,盯着他的脸,眼神静冷,夹杂一股深深的嫌恶。
“刚才你若是开枪伤了阿野,我必定双倍奉还。”
话里的维护,让穆司野欣喜若狂,嘴角的笑意越绽越盛放。
“岁岁,我就知道,你迷恋我这张脸,无可救药爱上我,舍不得我死!”
梁岁岁忍不住移开目光,不忍直视男人过于夸张的炫耀。
穆宴则差点气炸了,面孔绷得铁紧,几缕血丝硬生生从眼眶里逼出。
他吸了口气,又吸了口气,强逼自己冷静。
“岁岁,我们一起在法国留学,日夜相伴四年,而你跟穆司野相处不过半年,你居然为了他,要亲自对我动手?”
穆宴从嘴里挤出的话,破碎又带着颤音,心脏疼得快要撕碎。
这世上的漂亮女人千千万万,也只有她,能让他疼成这样。
罗里吧嗦纠缠不清,拿不起放不下,梁岁岁实在懒得理他。
把手里的文件袋,连同穆司野带来的一大叠文件,全部交到穆大帅手里。
“大帅,这些全部是穆团长挪用军饷的证据,高达两百万巨款,按照军中法律来办,该当如何?”
“什,什么?居然挪用了两百万块大洋?狗胆包天,好大的狗胆!”
穆大帅猛吸了口气,低头看望一份份确凿证据,面色逐渐铁青:“按照军法处置,要么降级,要么撤职,情节严重者,直接枪毙!”
穆师长站在穆大帅背后,伸长脖子看到一个个签名,都是穆宴亲笔签写的。
还有穆宴拍下千年人参后,意气风发抱着人参拍了照。
最重要是那份私自挪用军饷的文件,穆宴不仅签了字,还按了血红指印。
穆师长满脸震惊,看着曾经让他最引以为豪的儿子,摇了摇头,痛心疾首道:“阿宴,你糊涂啊!”
这么一大笔巨款,他以为是穆宴从梁岁岁手里借的。
万万想不到,竟然偷偷挪用了军饷。
穆夫人嘴里一句“贱人”差点吐出去,对视上穆司野讥诮寒冽的眼神,又迅速咽回喉咙。
扭过头看向穆大帅,满目焦急地为穆宴求情:“阿宴一时糊涂,还请大帅从轻发落。”
穆大帅没理会她,瞳孔冽寒地盯着穆宴,怒极反笑:“你不仅挪用了你名下所有兵士的半年军饷,还胆大妄为到挪用了冠南名下所有兵士的军饷,好,好得很啊!”
“冠南顶着师长的头衔,掌控将近一万五千名兵士,一旦军中哗变爆发动乱,那就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穆大帅越说越气怒,抬手啪啪两巴掌扇在穆宴脸上,青筋暴起显露他的出奇愤怒。
“你的团长之位,还是卸下来,别当了。”
“不,不行!”穆宴面孔倏变,一贯的沉然都不见了。
卸了团长之位,他就是个普通人,还拿什么去跟穆司野争一争?
“穆宴,你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我没按照军法处置一枪崩了你,就是我心生仁慈,看在你我同根同源的份上。”穆大帅一声冷呵,面容铁青沉铸。
穆宴眼角几乎瞠裂,泄露他的焦急:“大帅,我马上想办法,把军饷填补回去。”
穆大帅失望摇头:“你在我这里,已经失去了信任。”
简洁却有力的一句话,像是宣判了穆宴的死刑。
他闭了闭眼睛,神情黯然死寂。
梁岁岁的手指,被穆司野轻轻勾住,十指相扣。
她抬头看了眼他,四目相对,两人相视而笑。
这一次,穆宴撤了职,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穆师长望着穆宴黯然而痛苦的眼睛,沉叹了声,内心很快打定了主意。
转了个身,大踏步走到沙发边,低下头,居高临下盯着脸色煞白的穆夫人。
“阿宴犯的错,我有办法大事化小,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