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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8岁,清冷学神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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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8岁,清冷学神藏不住了:第一卷 第14章 别人不要的男人,我也不要啊~

秦瑾言又一次被陆之渊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将那易拉罐环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求婚戒指,你就这么扔了?”陆之渊打趣道。 说完,他又有些担忧地看着秦瑾言。 秦瑾言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该不会真的信这个吧?如果是的话,我还是建议你去做一个智力检测。” 说完,陆之渊又补充了一句。 “我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是觉得——早确诊、早治疗。” 秦瑾言看得出来,陆之渊这是把自己当成智障了。 也是,能信这种东西的,脑子肯定聪明不到哪里去。 上一世,陈翰舟就是拿着这个求的婚。 秦瑾言到现在还记得那时陈翰舟说的什么话。 “我或许不能带给你富贵的生活,但我会把自己的爱给你,以及相伴一生的承诺。” 秦瑾言仔细回忆思索了一下。 无论是陈翰舟的爱,还是所谓的承诺……总而言之,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更何况,这爱还是假的。 可对于那个时候的自己而言,这就是溺水者唯一能抓到的稻草。 即便飘摇,不牢靠。 却也没有别的选择。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秦瑾言将易拉罐环扔进垃圾箱的举动,秦瑾言的手机收到了陈翰舟发来的消息。 “拉环紧锁易拉罐,而易拉罐心里装着可乐。” 看着这排文字,秦瑾言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被死去的非主流回忆突然攻击,秦瑾言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察觉到秦瑾言脸色不对,陆之渊还以为她是收到了什么威胁短信。 待陆之渊看清消息内容之后,神色也跟着尴尬了两秒。 “这比喻,既浅薄,又恶毒。” “拉环是他,易拉罐是你,至于这个可乐……我猜他大概率姓陆。” 陆之渊指了指自己。 秦瑾言收起手机,偏头望向陆之渊。 对于陈翰舟的想法,秦瑾言根本不在意,反倒是陆之渊…… “抱歉,把你牵扯进来。” 陆之渊不在意地轻笑一声,率先向着那台小面包车走去。 “没关系,我挺喜欢陆可乐这个名字。” “反正我的人生也没什么可乐的,图个喜庆。” 秦瑾言没有听清陆之渊说的什么话,等她追上去,陆之渊已经发动了车子。 “上车。” “这两天还是先住在我那里,至少那边的安保有保证。” 秦瑾言明白,陆之渊这是担心夏岩狗急跳墙。 万不得已的时候,如果把自己搞死了,那夏岩就是顺理成章的继承人。 秦瑾言转头望向陆之渊。 经历了那么多年的折磨,她深切地了解人性之恶很正常。 那陆之渊呢? 陆之渊又是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了秦瑾言的目光,陆之渊率先开口。 “你的改变很大,我知道其中必定有隐情,但我不会去问。” “因为我知道,即便问了,你也只会撒谎。” “谎言,没有任何意义。” 秦瑾言沉默,陆之渊猜的很对。 她不会再完全相信一个人,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值得她完全相信。 毕竟,就连亲生父亲都会算计自己…… 她也明白,陆之渊说这话的意思是——人人都有秘密,陆之渊不会试图窥探自己的秘密,自己也不应该过多窥探他过去的人生。 “后面王叔那边会帮我逐步完成继承,接手秦氏的资产。” “包括……现在夏岩住的房子。” 秦悦笙是个恋爱脑,但姥姥和姥爷可不是。 在秦悦笙跟夏岩结婚之前,他们就做好了资产隔离。 即便后来姥姥和姥爷去世,遗嘱也写得清晰明了。 这也是夏岩为什么要下定决心彻底毁了秦瑾言的其中一个原因——夏岩已经吃过这方面的苦头了,他要从根源处让秦瑾言变成一个完全可控且没有任何攻击力的活死人。 这样一来,即便留了金山银山给秦瑾言。 也没用。 “夏岩经营多年,公司内肯定有他自己的势力,就算你拿到了秦氏的股权和掌控权,他也一定会出手扰乱。”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陆之渊转动方向盘,开口说道。 对于这一点,秦瑾言早有心理准备。 甚至,以她对夏岩的了解,真实情况可能比这个还要糟糕。 “我猜,夏岩可能已经转移了部分秦氏的资产。” “总而言之,我会托人去调查。” “希望是我猜错了。” 晚上刚到家,陆之渊前脚把车停稳,后脚秦瑾言的手机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出乎意料,电话那头的人是夏婉安。 在秦瑾言的印象中,她跟夏婉安没有什么交集。 虽然担着同父异母姐妹的名头,但夏婉安看不上她。 没错,就是看不上。 甚至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时候,夏婉安都不屑于跟秦瑾言说话,更不用说存有联系方式了。 在陈翰舟的眼中,夏婉安是妖艳夺目的朱砂痣,求而不得多年后变成了心头的白月光。 在夏岩的眼中,夏婉安算是女人中聪明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是儿子。 至于曾经的秦瑾言……没有灵魂的空壳而已。 是陈翰舟眼中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是夏岩手底可随意支配的提线木偶。 所以,接到夏婉安电话的时候,秦瑾言还有些懵。 “秦瑾言,你是不是疯了?” “为了个男人,你至于做到这一步吗?” 面对夏婉安的质问,秦瑾言不明所以。 “什么?” 与此同时,秦瑾言保持良好习惯,开了录音。 “你让律师带着人把我们全家都赶出去,就为了陈翰舟这个贱男人?” 秦瑾言愣了愣,反应过来大概率是王叔那边等不及了,当天夜里开始轰人。 不得不说,这效率…… 秦瑾言打定主意,要给王泽仁涨律师费。 虽然她也知道,王泽仁不是因为钱守着秦氏的。 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之后,秦瑾言说话就顺畅多了。 “既然你也都说了,那是你们全家。” “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 夏婉安顿了顿:“秦瑾言,这个父亲你不打算认了,是吧?” 秦瑾言反问:“你没看今天的记者发布会吗?不仅是夏岩,你们所有人都应该从秦家滚出去!” 秦瑾言已经打定主意了,那栋房子她不会住,但更不会给这群蛇蝎心肠的白眼狼住。 等到把那些人赶出去,她就要把房子转卖了。 至于后面住哪里…… 秦瑾言看了看这边别墅区的环境。 其实这边真挺好。 “秦瑾言,如果你是为了陈翰舟。那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从一开始跟陈翰舟就只是玩玩,我不可能嫁给个一无所有的街头混子。” 敌对归敌对,秦瑾言十分赞同夏婉安的这句话。 从某些角度来看,夏婉安的确是个十分清醒的人。 过去的她看不上自己,恐怕也是这个原因吧。 别人都登堂入室了,她还在傻乎乎地伺候父亲的第三者全家。 怎么看,都很蠢。 当然,这在她上的女德课程里,都是应该且必须的。 毕竟,他们口中的女德,讲的就是温、良、恭、俭、让。 好在她现在不仅踢翻了戏台,还要砸碎戏班子。 “如果你觉得问题在于陈翰舟,那我只能说——” “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 秦瑾言说得很清楚,也差不多想明白了。 夏婉安这次打电话来是想解决问题,而她认为问题的根源出在男人身上,也就是陈翰舟的身上。 回想过去的自己,她能有这样的想法倒也不让人意外。 说清楚这一点之后,秦瑾言就准备挂断电话。 不曾想,电话那边传来夏岩的声音。 “秦瑾言,你确定要跟我作对吗?” “不然呢?” 秦瑾言自认她已经表现得足够明显,说得足够清楚了。 “你这是在挑战父权!” 听到这句话,秦瑾言没忍住笑出声来。 “别给我戴高帽子,也别再试图用那些糟粕来控制我。” “如果你觉得这是宣战,那我也不否认。” “这的确是我秦瑾言对你的宣战。” 就像之前陆之渊跟自己猜测的那样,秦瑾言也知道,夏岩肯定不是个傻子,八成留有后手。 可她并不害怕。 不破不立,她就是要先破再立! 挂断电话之后,秦瑾言又联系了王泽仁。 王泽仁接到电话的时候语气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被夏岩一家的无耻给气到了。 “小瑾,你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又心软了吧?” 秦瑾言笑了笑,开口答道:“我是想跟王叔说,不要留情,也不要留手,但要小心他们把家里值钱的珠宝和字画拿走。” 听到秦瑾言这么说,王泽仁明显放心了许多。 “执行的时候我会一直在旁边盯着的,不属于他们的,他们不可能带得走。” 王泽仁做事,秦瑾言肯定是放心的。 接着,她又说道:“对的,王叔明天我要去趟医院,还有一场官司要拜托你。”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要不是今天处理的事情太多,这个仇秦瑾言都等不及明天再报。 重活一世,她可不是为了受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