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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九零下岗潮,我带着全厂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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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九零下岗潮,我带着全厂发家致富:第931章 值不值得?

程时拿出一盒针放在桌上:“这是用来补充的毒针。” 陆文渊很满意,收起钢笔问:“谢了,多少钱。” 程时伸出一个手指头。 陆文渊挑眉问:“一万?” 程时:“你太小看我了。区区一万哪里值得我动手。” 陆文渊气笑了:“区区一万,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通货膨胀,一万块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程时:“那是普通人,我不是普通人。” 陆文渊:“行,说吧,你要多少?” 程时:“我要京城一套房。” 陆文渊:“我只是头比你大,并不是真的冤大头。你明明可以直接抢,还送一只笔。” 程时:“这支看似普通的钢笔,从材料到成品,横跨材料、精密制造、热处理、微型机构、表面处理、药剂六大领域。至少要机械设计工程师、材料工程师、真空钎焊技师、四轴数控加工操作工、热处理技师、精密磨削工、表面处理技师、弹簧与微型机构技师、药剂师,总装调试技师等十个工种的配合。” “除了我这种十项全能的天才,中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有能力造出来。” 可恶,又被他装到了。 陆文渊暗暗翻白眼:“再好,它也只是一支笔。一个导弹也才多少钱?” “那免谈了。”程时伸手:“武器还给我。不夸张地说。” 陆文渊挑眉:“你来真的啊,你在京城不是已经有房子了吗?” 程时脸皱成一团:“那个我敢要吗?再说谁会嫌房子多。” 孙家给的房子,他要敢住进去,就是鸟进樊笼,羊入虎口。 陆文渊:“要四合院还是楼房。” 程时:“要四合院有点太不要脸了。” 陆文渊冷笑:“你还知道要脸啊,帮我做支钢笔,就好意思要一套京城的房子。” 程时咂嘴:“你果然小气。” 陆文渊:“我可以回去照着你刚才说的找人复制一个。” 程时:“要是那么容易被模仿,我的订单怎么可能越来越多。我就这么说吧。就算有人能仿制出外表一模一样的,用不了几次,也会因为弹簧的发热卡滞这些看不到细节上,在关键时候的时候出问题。而我的每一个零件都是经过各种恶劣条件多次检验得到的最优结果。比如弹簧,用的都是耐高温不锈钢复位簧,可以承受上千次的使用而不变形。” “你,会为了价格拿自己的安危冒险吗?” 苏清漪回来之前,他可能会。 现在只想跟苏清漪在一起好好过日子,自然不会了。 陆文渊很不情愿的冷哼一声:“走吧。” 程时:“干嘛?” 陆文渊:“跟我去京城看房子啊。” 程时:“啊,你随便起来真的不是人?买房子这么大的事情,是说走就走的吗?” 陆文渊:“呵呵,你手里现在攥着我的人,自然是要敲我一笔的。我刚才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开口。” 陆文渊和程时都是行动派,程时的办公室里也有简易行李,拿起来就走。 反正陆文渊有特权,只要有航班可以随时插队,没有航班也能想办法调配航班。 他们的车子发动的时候,章启航正在跟张自强讲枪械原料采购的事。 两个人听见声音,出来却只看到从厂门口绝尘而去的车尾。 章启航问:“那谁的车?” 张自强:“好像是陆文渊的。” 章启航拧眉想了一秒,才低声说:“我草。” 他快步上楼,到程时办公室一看,果然锁着门。 章启航咬牙启齿地说:“程时那小子又跟着冤大头跑了。又不带我,真是泽呢么说都不听。” 前不久程时明明才答应过他,因为最近结仇太多,所以为了安全,出差都要带上他的。 次日,陆文渊就带着程时在京城的巷子里开始挑房子。 陆文渊陪程时看了好几套四合院,都是主人出国要卖。 京城的四合院不是想买就能买的,各种手续十分繁琐。 要不是有陆文渊,程时是懒得动这个念头。 最后这套四合院的位置极其好,就是年久失修,看着有些破败和杂乱。 程时问:“我买了之后不知道能不能修复改造。” 陆文渊:“只要不大动,修旧如旧,应该是可以的。” 程时:“行,那就这套了。” 陆文渊:“傍边那个院子就是我的,反正你也要弄的,索性帮我一起设计装修。” 程时停下脚步:“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我就说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说话。” 陆文渊:“呵呵,房子我送你,你帮我装修而已,还要怎么样。” 最后一套,程时最满意,格局,位置都没的说。 此时天已经黑了,月光洒在胡同和旁边的朱门黑瓦上,各种棚户和垃圾都藏到了黑暗里,倒是比白天看着要顺眼得多。 程时静静看了一会儿,说:“外面的街道什么时候能整整就好了。” 陆文渊:“慢慢来。现在经济正在转型期,暂时顾不上这些。” “喂。”身后有个醉醺醺的声音响起。 是三个社会青年。 其中在手里玩着一把水果刀,翻飞的刀面,映着莹白的月光,有些让人眼花。 领头那个一抬下巴:“你大爷我最近手头紧,两位公子哥给我点。” 陆文渊莫名地兴奋起来:这不就是瞌睡有人递枕头吗? 他刚拿到这个钢笔正好想试试,就有人来找死。 混混头目见他们没反应,对拿水果刀那个手下挥了挥手:“碰见两傻子,你,想办法让这两小白脸听明白我们的话。” 拿刀那个上前一步,把刀直接顶在陆文渊胸口:“听不懂人话吗?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 陆文渊一手捉住他的大拇指往上一扳,另一只手伸到胸前的钢笔上按了一下笔夹,极轻的“咔嗒”声后,就把笔身拿了出来,攥在手里插在那人脖子上,按了一下笔身的尾部。 那人只觉得被什么扎了一下,有些懵:“这是......” “什么”两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一翻白眼软软倒在地上。 没有任何躲闪和反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