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廖沙虽然听不懂，但是也猜到于大东说的肯定不是好话，毕竟任何语言的粗口用的语气都一样。 他越发生气，一身牛力，举着于大东转圈找地方，打算给于大东来个腰斩。 其他人虽然着急，却没有人敢靠过来。 张自强彻底懵了，不知道该帮谁好。 列娜急得不行捶打谢廖沙：“你把他放下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只是她的拳头对谢廖沙而言就像挠痒痒，根本起不了作用。 程时从外面慢悠悠走进来，被这热闹的场面惊得停下步子，挑眉：“嘶.....诶？！你们在干嘛？表演杂耍吗？” 于大东大叫：“时哥，快来干掉他。这个二毛子太猖狂了。” 谢廖沙：“程先生，你就安排列娜给这种人干活吗？枉我那么相信你，把她托付给你。” 程时：“昂？！！什么？” 列娜用俄语夹杂着中文结结巴巴对程时说：“程先生，快拦住我哥，他误会于先生了。” 于大东和谢廖沙同时停下瞪着列娜。 “昂？这是你哥？” “昂？这是于大东？” 谢廖沙把于大东放下来。 于大东挠头：“啊，谢廖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谢廖沙：“啊，原来你是程时的朋友于大东啊。” ----- 程时说大家来一趟不容易，吃顿饭再走吧。 然后其他人坐在外面。 他们五个人坐在里面。 列娜总是憋不住笑出来，又拼命忍住。 搞得于大东和谢廖沙都挺不好意思的。 谢廖沙其实对张自强还是挺不满意的，毕竟张自强跟他心目中的妹夫形象相差太远。 张自强就是为列娜的内在美才跟她在一起，没想到最后还是因为外形被女方家人嫌弃。 他也挺委屈的，就谢廖沙那个身高，能入谢廖沙眼的人也只有程时他们几个人中龙凤了。 谢廖沙努力缓和气氛：“听说是你在教列娜中文？” 他的线人说是程时的朋友在教列娜中文。 他以为是个女人。 压根就没把这两件事连起来想。 毕竟列娜才来几天就喜欢上这么瘦小的中国男人，让他有点受不了。 张自强用俄语说：“是，我们互相帮助，一起进步。” 脑子一抽还来了一句“good-good-study，day-day-up.” 谢廖沙、于大东和列娜都没听懂，不知道他在念什么咒语。 倒是把程时整笑了：妈的，这小子学太杂了。全搅成一锅粥了。 谢廖沙：“既然她喜欢你，那就这样吧。你要对她好一点。不然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拧断你的脖子。” 张自强忙说：“放心，我会对她好的。除非她喜欢上了别人，我肯定不会变心的。” 谢廖沙：“你那意思是怀疑我妹妹的人品。” 张自强：“不是，我就想说，我不会变心的。” 列娜皱眉：“哥，你干嘛总找他岔，他又没做错什么。” 谢廖沙沉默了。其实他心里很酸。这才几天，列娜就完全偏向他。 张自强忙在下面悄悄踢了列娜一脚。 提醒她，谢廖沙这么大老远来看她，要对他好些。 不然等谢廖沙一走，列娜又要后悔。 只能忍着性子，温柔的给谢廖沙夹了一筷子菜：“中国菜很好吃，你试试。” 谢廖沙：“你筷子用的很好了。” 列娜：“他手把手教我的。” 程时和于大东鄙视的看了一眼张自强：趁机揩油。无耻！！ 张自强脸红到耳根。 谢廖沙：“看来你果然很喜欢他，不然不会变得这么温柔。” 列娜翻白眼：“我对你也很温柔，好吗？” ----- 苏清漪辞去了漂亮国的工作直接回国了。 她来的时候，别墅还没弄好。 不过陆文渊在化工厂也有一套，苏清漪就住了进去。 苏清漪用不惯国内的纸巾，问程时上次他摆在车上那个哪里有卖。 程时说：“那是向东市造纸厂的新产品。虽然质量很好，但是成本太高了，售价也高。我们还在想办法把价格打下来。” 苏清漪：“贵也要用啊。没办法。” 程时：“我等下叫人给你送几提过来。” 这是苏清漪第二次夸程时的抽纸了。 陆文渊不由得也好奇，上程时车上抽了一张。 跟平时那些一拍灰尘满天飞，甚至还夹杂了粗长草纤维的纸相比，这个纸捏在手里要细腻柔软结实很多。 陆文渊：“这不是向东市造纸厂造的吗？还能贵到哪里去？” 程时：“纸浆是进口的。生产线是我替他们改的，现在生产线还有点问题。纸浆成本太高，所以价格降不下来。我这会儿刚好要去造纸厂。” 陆文渊：“去看看。” 他心里直犯嘀咕。 一张抽纸，技术能难到哪里去？ 造纸术可是中国人发明的。 ----- 造纸厂因为污水排放量大，所以跟钢厂化工厂冶炼厂这也重污染企业一起建在下游，下风向的城市郊区。 之前国内的企业选址就是这样的思维：只要对本市没有害，就当它没有害。 结果就是大家都在喝上游排下来的污水，导致每个城市的居民都会得具有“地域特色”的病。 比如化工厂下游的城市白血病比较多，农药制药厂下游的皮肤癌发病率高。 这两年情况稍微好点了。 污水处理之后才排放。每个城市也想办法在远离市区的上游划定水源保护区。 隔得老远，陆文渊就闻到一股臭味。 程时说：“那是造纸原料打浆漂白散发出的味道。而且改造过污水处理设备后，气味已经笑了很多了。你要是一年前来，一进场就会觉得浑身痒。看到最后出厂的污水和污泥，回去会吃不下饭。” 别说陆文渊这种有洁癖的，就连他都有点受不了。 厂长老远就迎了上来。 他们这个小厂的转制，只能跟着大厂走，用部分股份，换程时的投资和技术指导。 厂长：“程总。我们用国产的纸浆改进后造出来的纸还是不行。” 程时：“拿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