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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泼皮开始,斩妖魔横推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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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泼皮开始,斩妖魔横推万古:第四十四章:放血

按说明布好聚灵阵。 陈顺直接捏碎十几枚灵石,随后盘膝而坐,凝神感应天地灵气。 果然,进入状态快了不少。 周围的灵气比之前更加浓郁一些。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其间陈顺几乎足不出户,修为达到先天境九重后,即便不吃不喝半个月也无大碍。 灵气不但能温养肉身,也能为身体提供养分,这种感觉就像植物的光合作用。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当!” 打更人的铜锣声自屋外传来。 陈顺睁开双眼。 长吐了一口浊气。 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入卧房。 今晚是与苏辰约好的时间。 “一更天了……” 这个世界没有钟表。 要看时间只能去城里的钟楼看。 晚上只能凭打更人喊夜确定时间。 陈顺将地上的阵旗收入乾坤袋。 这玩意儿李四吹的神奇。 但用过之后,陈顺感觉也就那样,不烧灵石的情况下基本没什么用处。 正常用灵石修炼,捏在手中缓缓摄取灵气也是一样的,顶多能方便一些。 果然是奸商,大意了。 陈顺无奈。 李四的确没说谎,顶多虚假宣传。 就像穿越前网购一大堆没用的工具一样,也算是花钱买见识了。 将灵剑别在腰间,检查了一番乾坤袋中的龙须叶和回灵丹,推门而去。 那枚妖丹暂不清楚作用。 陈顺也没时间去研究,就被很随意的丢在乾坤袋角落里吃灰。 今夜月朗星稀。 由于妖患的缘故。 衙门下令开始宵禁。 街道上不时有差役巡逻,望楼彻夜长明,但躲过这些监控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黑虎帮,玄武堂。 一辆板车停靠在后门,车上装满了货物,用一块油布盖的严严实实。 苏辰已经带人准备出发。 陈顺打了个招呼,开口问道:“衙门下令宵禁,你就不怕碰上官府的人?” 苏辰嘿嘿一笑:“衙门早就烂到根了,那些捕快衙役,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干。 放心吧,打点好了,提醒你一句,咱们去的只是一处据点,交货地点每次都会变。” 陈顺点头:“我自有分寸。” “那就好,看你这身行头还以为想干架呢,换身衣裳,暂时当我手下吧。” 陈顺接过苏辰抛来的短打换上。 负责送货的帮众有四人。 加上陈顺这个冒牌货有五人。 他清楚自己的能力。 连聚气境都没有突破,也许在普通人中,先天境九重强者已经是无敌的存在。 可据他所得知的信息来看,在修仙者的圈子里,聚气境才算是刚入门而已。 千影教好歹也是个邪教组织。 虽平日里神神秘秘,查不到多少线索,但教中一定有强者,否则早被端了。 但如果李思思有个三长两短。 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如苏辰所说。 一路上毫无阻碍。 板车由一个壮汉拉动,“吱呀”作响,其他人护在一边,苏辰与陈顺并肩而行。 “老弟你可是捅了大篓子了。” “你是说妖患?与我何干?” “县太爷都亲自找上门来了,你这野狗帮新任老大难道不知道?” 陈顺闻言眉头微皱。 这些日子他还真没去过堂口。 “洛河县衙常年腐败,一群酒囊饭袋指着这里混政绩,你这一搞怕不好收场咯。” 陈顺看了苏辰一眼:“那又如何?” 这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嘴上说着不好收场。 表情却没有丝毫担忧。 甚至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苏辰轻笑道:“我就随口一提。”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你可不像混帮派的人。” 苏辰挑眉,意味深长道:“问别人身份之前,难道不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吗?” 陈顺没有回答。 自己明面上的身份只要一查便能查出来,苏辰要的答案自然不可能是这个。 至于自己真正的身份。 穿越者陈顺。 这个秘密是不可能对任何人提起的。 洛河镇南,贫民区。 夜幕笼罩下,死寂的如同坟墓。 连老鼠都被饥饿贫民抓的干干净净。 最近闹妖患。 贫民区更是重灾区。 不过由于上头的命令,也有打更人和差役偶尔来这边装模作样巡逻一番。 一间间茅草房大门紧闭。 仿佛这样就能将危险隔绝在外。 靠近城墙的位置,一间亮着灯光的砖瓦房在这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唐突。 “二子,几更天了?” “快三更了,黑虎帮的人该快到了。” “东西收拾好了吗?” “好了,拿到货咱们就走,这次运气不错,那丫头居然是上品灵根。” “哈哈哈!只要献给护法大人,你我二人皆可飞黄腾达,还用干这苦差?” 房间灯火通明。 壁挂上不是普通油灯。 而是一种以灵石驱动的灵灯,明亮的光线透过灯罩,将房间照亮如白昼。 一张木桌前。 一胖一瘦两个男人正在喝酒。 这两人身穿黑袍,脸上戴着面具。 面具上的油彩红黑相间。 勾勒出一张怪异的人脸。 这张人脸扭曲、古怪,仿佛是由无数张普通人脸交织、融合而成。 房间角落中绑着五个少男少女。 嘴上堵着布条。 李思思便在其中。 她白皙的皮肤在灵灯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这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细绳将她捆的严严实实。 绳子勒进皮肉中,手臂、小腿,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到处是暗红的勒痕。 唯一没被绑住的是右手。 正无力的垂在一个小木盆中,动脉处鲜血滴落,将小木盆填满殷红的鲜血。 “三哥,血够了。” 叫二子的精瘦男人走到李思思身前,面具后的小眼睛贪婪的看向小木盆中的血液。 “咱们修为太低,用不上那丫头的皮子,不过喝口处女血也大有裨益。 快止好血,别给弄死了,她可是宝贝,咱可指着她飞黄腾达呢。” 二子应了一声。 摸出一小瓶粉末。 倒在李思思动脉伤口上。 药粉接触皮肤,李思思身体条件反射的微微一颤,大颗冷汗自苍白的脸颊滑落。 但她的目光却不在眼前。 只是呆滞的盯着不远处的灵灯,看着那温暖的光线,被刺痛双眼也犹不自知。 那天陈顺走后。 她想了很多。 即便他不是差爷,即便他只是个混帮派的泼皮小混混,可那又如何? 没有他。 自己早就死在屠宰场了。 那晚她做了一桌子好菜等他回家,等到一更天、二更天、三更天、四更天…… 他没有回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她每天都在等陈顺回家。 可最终等到的却是两个不速之客。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浸湿了嘴里的布条,是咸的。 也许自己在他心头只是个过客吧?就像他说的,救自己不过是顺手为之。 他不止一次赶自己走。 可自己却死不要脸赖在他身边。 他是烦了吧? 所以才离家而去,不再回来了吧? 自己不在了。 他该省心许多了吧? 死了也挺好。 至少不会成为累赘拖累他。 只是……好疼啊…… 这些人不杀自己。 只是不断的从她身上放血。 每次晕厥过去,都会被救醒,喂下一些什么东西,继续放血,周而复始。 眼皮越来越沉重。 李思思缓缓闭上双眼,眼前的光亮逐渐被黑暗取代,这一次……就别再醒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