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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从狩猎林海雪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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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从狩猎林海雪原开始!:第744章 撸了他!

乡间的土路被清晨的露水浸得发黏,脚踩上去噗嗤一声,带起一星半点的泥点子。 陈乐蹬着那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车链子缺了油,发出的声音都牙碜! 太平村的学校总算盖起来了,红砖瓦房立在村头,敞敞亮亮的,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可师资和桌椅的事儿像块石头压在陈乐心头,这趟去乡里,说啥也得给这事儿办成。 他脚下使劲,自行车轮碾过路边的车辙印,溅起的泥点甩在裤腿上,他也顾不上擦。 只是他不知道,这一次去,还有一件事等着他呢! 此时的乡部大院,墙头上的野草蔫头耷脑的,几只麻雀落在歪脖子柳树上,叽叽喳喳吵得人心烦。 青砖瓦房的乡部里,气氛此时却显得有些沉重,屋子里也坐满了人!! 牛副乡长端坐在掉漆的木桌后,鼻梁上架着副磨花的黑框眼镜,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哒哒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梁书记和李书记坐在两旁的长条凳上,眉头拧成了疙瘩,烟卷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灰掉在裤腿上,烫出两个黑窟窿也没察觉。 办公室另一头,黄天河斜倚在藤椅上,二郎腿翘得老高,裤线熨得笔直,在昏暗的屋里泛着光。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亮得晃眼,时不时抬腕瞅一眼,显摆的意思明晃晃的。 身后站着的葛大彪膀大腰圆,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看着就凶神恶煞,双手叉腰,像尊门神似的杵在那儿。 黄小军胳膊上吊着绷带,用白布条缠着,嘴角撇着,眼神里的怨毒快溢出来了,时不时瞥向门口,跟等着猎物上钩的狼崽子似的。 “牛副乡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要乡里严肃处理陈乐那小子,”黄天河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股子居高临下的傲慢,尾音拖得老长。 他从兜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根烟,葛大彪立马凑上去点火,火苗子“噌”地一下窜起来。 “两个村盖学校的红砖,明天一早我就派人拉来,保准一块不差,都是烧得最好的实心砖。” 黄天河吐了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虚伪,扫过三位乡干部,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笑。 “我在外面认识些搞农业投资的朋友,这年头政策好,只要这事办得漂亮,保准让咱乡里的经济往上蹿一蹿。” “到时候,几位的业绩上,可就得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牛副乡长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 “黄老板,你说的情况我记下了,但凡事得讲证据,空口白话不算数。” “陈乐是乡里慎重选定的村长,在太平村的口碑摆在那儿,不能单凭你一句话就撤他的职。”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白开水,又放下,缸子底的茶垢晃了晃。 “你捐砖是好事,乡里感激,但附加条件,就难免让人怀疑你的用意了。” 黄天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甚至笑得更灿烂了。 “牛副乡长说的是,是我太心急了,毕竟我侄子受了伤,我这当叔的,心里头着急啊。” 他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手还拍了拍黄小军的肩膀,疼得黄小军龇牙咧嘴。 “不管这事最后咋处理,红砖我照样捐,就当为乡里的教育事业做贡献,没啥别的心思。”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陡然尖了几分,像是淬了冰碴子,听得人心里发寒。 “但陈乐这事,实在不像话!见死不救,心肠歹毒,他当这个村长,简直是给咱乡里抹黑!” “传出去,人家得说咱乡里用人不当,以后谁还敢来投资?” 梁书记和李书记对视一眼,凑到牛副乡长身边,压低了声音嘀咕,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牛副乡长脸上了。 “老牛,这事得查仔细,不能轻易撤村干部,”梁书记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手指还在桌面上点了点。 “陈乐能把太平村折腾起来,不容易啊,有能耐有担当,要是就这么撸了他,以后谁还敢好好干?” 李书记皱着眉,手指夹着的烟卷烧得只剩烟屁股,烫到了手指才慌忙甩掉,语气带着几分犹豫。 “老梁说的是理,可黄老板那边拿着证词,还有几个村民愿意出面作证,咱也不能偏听偏信。” “万一陈乐真有问题,咱不处理,也没法给村民交代不是?” 牛副乡长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屋里回荡。 “等双方当事人到齐,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才能下结论,咱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太平村以前啥样,大家都清楚,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好不容易有起色,可不能因为这点事黄了。” 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进来一股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驱散了屋里的烟味。 陈乐大步走了进来,额头上带着层薄汗,鬓角的头发都湿了,贴在脑门上,看着风尘仆仆的。 他裤腿上沾着泥点子,鞋子上也裹着一层土,压根没留意到黄天河三人,径直走到牛副乡长桌前。 他弯下腰,脸上带着憨厚的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带着几分拘谨:“牛副乡长,打扰您了,求您个事。” 牛副乡长见他这副模样,脸上露出点笑意,暂时把告状的事搁到一边,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坐吧,跑这么远,累坏了吧?啥事?你说。” “俺们村的学校盖好了,红砖墙,大窗户,敞亮,眼瞅着秋天就要开学了,”陈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学校的草图,是他自己瞎琢磨画的,“可缺老师,桌椅也不齐,这好几个村子的孩子都等着上学呢。” “寻思着乡里能不能支援一批桌椅,再派两个老师过来?俺代表太平村的老少爷们,谢谢您了!” 牛副乡长接过草图,眯着眼睛看了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小子,净给我出难题,现在周围几个村都在建学校,桌椅和老师都抢手得很,乡里的资源也紧张。”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拍了拍陈乐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不过你放心,我早就给你留了批好桌椅,都是结实耐用的实木桌。” “老师也给你调两个有经验的过来,都是在乡里教了十几年书的老教师,保准能教好娃们。” 陈乐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跟灯泡子似的,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猛地站起来就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