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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第一奇术:第27章 老奸巨猾

我人傻了,没憋住气呛了一口水。 那腥臭的味道带着一股咸苦味儿,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起来! 嘴巴鼓动,舌头往外挤,呛入口中的水和唾液被挤出来。 强忍着惊惧,我继续挖开另一团淤泥,这一次没挖出来人脸,是挖出一块肩膀,只不过这肩膀不是那两张脸的…… 这水底下,远远不止是纸婆娘白姝灵! 过往死在河中的十八个女人,连带着她十九个,全都在这里了! 头皮一阵阵发麻,手脚更一阵阵的冰凉。 更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水底,在动! 尸体必然是交错在里头,她们好像要翻身。 我慌张往上游动,结果刚游出去两米,水下就变得分外平静。 平静到了什么程度。 没有一丝一毫的泥沙,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没发生! 更没有半张人脸。 像是我先前瞧见的一幕,都是幻觉!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是强忍着那股不安,又潜入水底,用力刨了几下。 我挖开好大一团淤泥,下边儿只是更多的淤泥,根本就没有人脸…… 回忆着开始有人脸的地方,我再去挖开,还是一无所获。 第二次憋气也快到极限了,我游上水面。 夜色早已消退,天空弥漫着一层朦朦的白。 天,亮了。 嘴里太苦臭,我游上岸,用力甩掉头上的水,拧掉衣服上的水。 干呕了两声,吐了不少酸水儿出来。 风吹得身上冷飕飕的。 再看那潭水,表面飘满了浮萍。 再看那土地庙,一个癞蛤蟆都没了。 不对,这都不是土地庙。 里边儿其实有个雕像,脖子上还缠着一截红布,看上去挺喜庆,只是这红布早就发旧,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东西…… 河伯庙? 河伯娶亲!? 因此,水底下才都是女尸,她们是历年来的河娘子! 是天亮了,所以她们不显形,消失不见?! 我不敢停顿太久,天亮了,我得赶紧回家。 不然等会儿太多村民看见我在村里走动,让老鳏夫晓得了,这可大事不妙! 我大约跑了十几分钟就进了村,这会儿还不到五点半,村路上几乎没人。 我从后院出来的,就从后院跑了回去。 当我进前院,要钻进我房门的时候,听见吱呀一声响。 扭头一看,是爷爷奶奶的房门开了。 奶奶一手扶着门框,冲着我发笑。 我心里暗骂两句,关上房门。 脱掉脏臭的衣服,我去洗澡,漱了四五遍口,嘴里的味儿才总算散掉,脑袋洗了三四遍,腥臭才消失。 最后将臭衣服泡进水盆里,换上干净的衣服,整个人才松了口气。 还好, 脑子一抽一抽的痛,今晚上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太多了…… 牛鬼上门。 老鳏夫上门。 我一切都应对的很好,结果出门遇我妈,撞了黄仙换命…… 好不容易找到死水还阴的地方,结果潭水底下都是死尸。 看样子,只有天黑才能下去。 我又不认识纸婆娘的模样,怎么才能找到她,将她挖出来? 困劲儿一股比一股厉害,我眼皮子都打架了。 手机设了个十点的闹钟,还能睡四小时。 再等醒来的时候,阳光刺眼,脑子还是浑噩,身体好多地方酸痛,尤其是腿,跑太多了,涨得厉害。 老鳏夫没给我打电话。 我披上衣服,出房间。 没瞧见爷爷和我爸,堂屋门槛儿前奶奶坐着,又在缝鞋垫。 她抬头瞟我一眼,皮笑肉不笑。 本来,我要直接出门。 “饭在厨房里,你不吃家里的米粮,去吃要你命的东西,要短命咯。”奶奶语调尖细的厉害。 我知道,她在说老鳏夫! 陈梁生先前说有人算计我,他一样指的是老鳏夫! 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稍一迟疑,我还是进厨房。 锅里剩着红苕稀饭,还有一点儿苕尖。 胡乱对付几口,稍稍填点儿肚子,我才出门。 老鳏夫那里,我不想去。 可不去不行,会引起他怀疑,要出事。 到了地方,老鳏夫正在院里头扫地。 “棺生来了。”他笑着喊我一声。 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汤香,老鳏夫已经做了饭。 “嗯嗯,老丈人。”我点点头。 “看书吧,今天多学点儿,时间不多了啊。”老鳏夫呵呵一笑:“呵呵,翻了年,你又要去读书,咱们紧得很。” 我心里毛毛的。 他必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时间不多了,指的肯定不是假期。 我坐下来看线装书。 这过程我很认真。 虽然不知道老鳏夫目的究竟是什么,让我学这些东西,对他必然有好处,但对我来说,好处一样毋庸置疑。 我要是自己会的本事多,绝对不会像是昨晚一样,像是没头苍蝇,四处乱晃。 很快到了中午,老鳏夫让我喝汤。 我没吃多少,就往常的一半。 老鳏夫没说什么。 下午时,他给我加餐。 这会儿我就拗不过了,只能吃。 身上熨烫的很舒服。 姑且说,这就是老鳏夫口中的羊肉吧,真的滋补。 老鳏夫很满意,暗暗点头。 一晃眼,五六点了,今天的内容比前几天学的都扎实,老鳏夫都赞扬,说我天赋过人。 我内心隐隐很激动,有种说不出的踌躇满志。 因为今天学的东西,包含了许多关于水的内容,我问了老鳏夫不少,他都悉心作答。 我有信心,今晚上将纸婆娘从水里拖出来! 可前提是,我得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老鳏夫没有催我离开,我自己合上了书页。 “累了?”老鳏夫关心的问我。 “一点点。”我笑了笑,才说:“老丈人,能给我瞅瞅姝灵的照片吗?” 老鳏夫一怔,回答:“你看这个做什么?” “姝灵这些年,一直和我待一起,说实话,我一直没看清楚她模样,看清楚那晚上,我自个儿还跑出去,惹了祸端。”我认真解释:“我认真学术,到时候听你的话,好好超度她,不枉夫妻一场。” “嗯,不过,姝灵没有照片,她走的时候,年纪太小了。” 老鳏夫神色没有异样,拍拍我的肩膀,说:“你有这份心足矣。” 我神色故意一怔,露出可惜之色。 心里却在暗骂。 这老狐狸! 果然老奸巨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