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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人为刀俎,我为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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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人为刀俎,我为天龙:第762章 婆婆妈妈的,怂就滚

“嗤,与其在这里玩弄这种偷换概念的把戏,以此来掩盖自己的身份,不如省省力气吧。” 夜一的声音像是在寒冰中浸泡过,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恨意。 她死死盯着眼前那个男人,胸口的起伏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无论你舌灿莲花,说了再多,也没办法改变那个事实。你,罗斯,本质上就是虚,是统御虚王宫的怪物。” 她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如刀:“当时你把碎蜂玩弄致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你自己是死神?” “碎蜂?” 罗斯微微挑眉,脸上并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神色。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内的众人,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古怪的困惑: “这就奇怪了。那我倒是要问问在座的诸位,碎蜂队长当初是被我逼去虚王宫的吗?” 他摊开双手,一副无辜的模样: “如果不是虚王宫的修多罗及时赶到救场,那位二番队队长早在被四十六室审判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以京乐春水为首的诸位正义的队长们,当场处决了吧?”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场内原本可能升起的同仇敌忾。 除了夜一依旧满面怒容,其余在场的队长大多移开了视线,或是低头沉默,表现出一种近乎冷漠的漠不关心。 当年的真相大家心知肚明,碎蜂的遭遇本质上是一场诬陷。 说穿了,那是京乐春水自导自演、贼喊捉贼的一出丑剧。 更重要的是,在绝大多数队长的价值衡量中,即便罗斯真的坐实了虚王宫之王这个身份,但他继任以来,似乎从未真正对尸魂界做出过实质性的危害。 当然,这也是因为刀子暂时没割到他们身上。 “放屁!” 一声暴喝打破了死寂。 麒麟寺天示郎是个暴脾气,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寒光一闪,斩帕刀已然出鞘,锋利的刀尖笔直地指着罗斯的鼻尖,距离不过半寸。 “那山本总队长的死呢!你敢说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刀锋寒气逼人,罗斯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要怪我明明有实力,却救援不力?” 罗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紧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无视了眼前的利刃,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 “既然提到了那场战斗,那我倒是很好奇,在场的诸位里,又有几人真的在那场战斗中用尽全力了呢?又有多少人,做出了哪怕一点点有效的反抗?” 这句反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众多队长的心头。 会议室内陷入了难堪的沉默。 回想当时的战况,山本总队长孤身一人阻拦叛逃的京乐春水。 而蓝染与罗斯也在场,却并未对尸魂界出手,反而是拖住了浮竹十四郎。 至于他们这些队长?充其量只是在战场的边缘,放几个不痛不痒的鬼道助助兴罢了。 说尽力,或许有一点。 但要说拼命,那是绝对没有的。 至于有效反抗?那更是笑话。 即便罗斯真的有实力拦下京乐春水,但在场之人都清楚,那一刻的罗斯没有任何义务那么做。 无论他是站在死神队长的立场,还是身为虚王宫之王的立场,袖手旁观都是最合理的选择。 “别在这里演戏了!什么救援不力,山本老头分明就是你杀的!” 麒麟寺并没有被绕进去,嘴角扯出一抹嗤笑,杀意凛然。 “什么?!” 站在一旁的雀部长次郎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向罗斯,握着刀柄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 “嗤。” 面对指控,罗斯笑了。 他甚至没有去拨开指着自己的刀,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越过寒光闪烁的刀锋,直视麒麟寺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 “麒麟寺,与其在这里对我狂吠,不如你去把京乐春水叫出来。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他,敢不敢亲口承认,不是他的刀捅进了山本总队长的胸膛?要是他敢站出来否认,那我无话可说,任凭处置。” “你!” 麒麟寺气结,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他当然知道真相。 在罗斯步步为营的诱导下,确实是京乐春水的刀,终结了山本老头的性命。 但这种事实在这种场合说出来,无论如何都显得像是罗斯在狡辩,而他们在被动地为了杀人凶手开脱。 他们可以说谎,可以伪造事实,但现实是残酷的。 即使是现在,京乐春水依旧无法正视自己亲手弑师的罪孽。 而在场的队长们又不是傻子,除了黑崎一护外,其他人只要看一眼春水的状态,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桀桀桀!真是吵闹啊,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笑声插了进来。 涅茧利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那一长串诡异的指甲,头顶的头饰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声音里满是看戏的无聊: “当时的战斗录像,目前在十二番队还存有备份。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肉眼看到的东西可能是幻术制造的假象,但死板的仪器可不会被催眠。录像,是做不了假的。” 他斜睨了众人一眼,如恶魔般低语诱惑:“你们要看吗?” 见无人应答,涅茧利摊了摊手,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如果你们觉得在这里当众观看,视觉会被欺骗,那你们大可以把录像借走。私下里看,躲到流魂街里看,甚至带去灵王宫看都行。” 实际上,那所谓的铁证,早就被他通过技术手段完美修改过了。 他保证这群人无论怎么检查,看到的画面都将是毫无破绽的真实,与他们记忆中发生的一切严丝合缝。 唯一的瑕疵,可能就是某些极其微小的细节会对不上。 但那又如何?众所周知,京乐春水的斩魄刀是虚天谎骨,其能力本就涉及规则与五感操控,细节对不上才是最合理的。 那恰恰说明他们在踏入战场的瞬间,就已经受到了京乐春水能力的影响。 这一瞬间的逻辑闭环,堪称完美。 涅茧利的话仿佛一锤定音,让喧闹的队长会议室,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录像,确实是铁证。 相比于麒麟寺那种遮遮掩掩、只敢说一半的态度,涅茧利这种“随你拿去哪里验证”的坦荡,显然在众位队长心中占据了更高的可信度。 “砰!”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微颤。 忍耐了大半个月的黑崎一护终于按捺不住了。 见场面陷入僵局,他直接无视了麒麟寺给他投来的眼神暗示,腾地一下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少年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个一直从容不迫的男人: “罗斯!别的事情我不管,但我老妈是怎么回事!她是虚王宫的第八十刃,这一点没错吧?” “没错。” 面对少年的质问,罗斯没有丝毫犹豫,坦然点头: “我救了她的命,作为回报,她向我效忠。这很公平,不是吗?” “那当时那晚上的事情...” 一旁的狛村左阵眉头微皱,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混乱的夜晚。 黑崎一护暴走虚化,他被对方打伤,借着罗斯将其镇压,紧接着黑崎真咲突然出现。 那位几乎是以碾压的姿态,把大半个护庭十三队的队长打了个遍,甚至连京乐春水都被一击打伤。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京乐春水受伤大概率也是故意的苦肉计。 “呵,那个把你打成重伤的黑崎一护,现在不就正坐在你旁边吗?” 日番谷冬狮郎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冷哼。 他瞥了一眼狛村,语气中带着几分通透: “之前黑崎一护作为祸旅闯入,现在不也化敌为友坐在这里开会?黑崎真咲当时虽然出手重,但到底没杀人,哪里来那么多深仇大恨?” 日番谷顿了顿,目光扫过夜一,意有所指: “再说了,四枫院夜一不也是尸魂界的通缉犯吗?还有涅茧利和更木剑八,他们手上沾的死神队士的血,可不在少数。” 他冷冷地反问:“怎么没见其他人对他们喊打喊杀?” 在得知罗斯真实身份的那一刻,日番谷确实感到震惊。 但震惊褪去后,涌上来的更多是一种释然。 实际上,他在内心深处早有猜测。 只不过之前他以为罗斯只是虚王宫的十刃,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是那位传说中的虚王。 如果只是十刃,日番谷或许还会有些立场的纠结。 但既然是虚王,那他反而没什么想法了。 能统治混乱的虚圈,自然也能统治尸魂界。 对于底层流魂来说,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要不被区别对待,不被当作草芥牺牲,谁坐在王座上并不重要。 反正在日番谷眼里,罗斯还真没有搞过什么种族歧视。 恰恰相反,他的行为和颁布的政策,确实是在让护庭十三队逐渐摆脱腐朽,变得越来越好。 仔细算算,自从罗斯当上队长后,麻烦事基本都是尸魂界自己找的。 要么是主动派出虚圈远征军去挑衅,要么是单方面污蔑碎蜂是虚王宫卧底,结果真把虚王宫的修多罗给招来了。 噢,还要算上那次黑崎一护黑化暴走袭击罗斯,最后逼得黑崎真咲出来收场救儿子。 这三件事盘算下来,虚王宫竟然还真的,没主动做过什么有损尸魂界利益的事情。 相反,这些烂摊子全是一帮死神自己闹出来的。 而罗斯只能说是用了一种极其聪明,甚至可以说是高明的手法,化解了这些困难。 “这...” 狛村左阵一时语塞。 听了日番谷这番赤裸裸的大实话,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其他番队的肮脏事,他没管。 当年贵族们的龌龊勾当,他也没管。 那为什么仅仅因为罗斯是虚王宫之王,他就要戴上有色眼镜去审判对方呢? 难道,仅仅因为罗斯之前是虚吗? 狛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此时毛茸茸的手背,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现在的他,不也是个狼人吗? 甚至在崩玉的进化下,他也拥有了虚的形态与力量。 本质上,大家已经没有区别了,都是在这个世界的异类罢了。 “混蛋!少给我在这里转移话题!” 黑崎一护的灵压有些失控地溢出,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特制的队长会议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他死死盯着罗斯,双眼通红,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就问你,她是不是被你玷污了!” 这句话宛如一颗诡异的深水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原本剑拔弩张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随后转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氛围。 所有死神队长,包括一直维持着贵族仪态的朽木白哉,以及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麒麟寺,此刻都停下了原本的动作,用一种看着稀有生物般的眼神,无比古怪地看着黑崎一护。 这种涉及自身尊严的私事,是能在这种严肃的政治逼宫场合,大庭广众之下吼出来的吗? 站在黑崎一护身后的露琪亚,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死死按在袖白雪的刀柄上,这一刻,她恨不得当场始解,把黑崎一护这张没遮没拦的嘴给永久冻上。 太丢人了! “嗤。” 一声充满嘲讽的粗犷笑声打破了这份尴尬。 更木剑直靠坐在宽大的椅背上,因为无聊,不仅没去听那些弯弯绕绕的阴谋论,甚至差点都要睡着了。 直到听到黑崎一护这句也没头脑的话,他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第一次嗤笑出声: “婆婆妈妈的,黑崎一护,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 他挠了挠脖子,独眼轻蔑地瞥向那个橘发少年。 对于更木剑八来说,所谓的虚王身份,所谓的阴谋算计,他半点兴趣都没有。 在这个尸魂界,他只认一个理。 只要有人砍,对他来说就是享受。 管坐在上面的那个是虚还是死神,他只认现在的环境比以前更对他的胃口。 在现在的规则下,他想砍谁就砍谁,只要能付得起代价,那就无所谓。 罗斯从来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道德束缚。 是以,他的立场很简单,谁让他砍得爽,他就支持谁。 反倒是黑崎一护现在的表现,让他觉得可笑至极。 明明实力也不比自己差多少,但说起话来却娘们唧唧的。 居然还要当众去问敌人“是不是玷污了”。 “这种事还要问?” 更木剑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语气里满是不屑: “觉得被玷污了就拔刀干,要是觉得自己是个怂包,那就当没发生过把嘴闭上。” “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真是个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