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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当王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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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当王爷啊:第92章 再炼阴阳

云心真人的身体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轻轻颤抖两下,依旧盘着他的腰。 李泽岳望着这张与自己相距不到两寸的脸颊。 无论看多少次,她都是如此完美,吹弹可破的皮肤,出尘于世的优雅,合乎于道的五官,以及……现在这双似乎能将人心魄勾起的眼睛。 李泽岳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拂上了月华。 云心真人清醒的大脑陷入了宕机。 她从来没想过,这小子的胆子竟然那么大。 “师父……” 李泽岳又是唤了一声,他清晰地感受到,云心真人体内的阴火熊熊燃烧着,渴求着大道的另一半。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勾人的眼睛,盯着那张鲜艳欲滴的红唇。 “这小子,想干什么?“ 云心惊愕地看着他,看着那张脸缓缓向她靠近,离着那张红唇越来越近。 在只剩不到半寸时,停住了。 “师父。” 李泽岳重新抬起脸,眼神很认真。 云心真人茫然地看着他。 只见这混账小子把脸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用嘴唇亲吻上了她的耳朵。 一股暖流袭来,她的耳朵瞬间变成粉红色。 “师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记得今天要发生的事,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恨我。” “但这些话,我必须要给你说。” 李泽岳的嘴唇贴着云心真人的耳朵,轻声呢喃着。 “我知道,师父的道基出了问题,阴盛阳衰,有如欲火灼心,若不自散修为,或与道侣双修,极有可能道基崩碎,强行跌境,再无入天人的可能。 这是青丘告诉我的,我想修行太上归元道,也正是为此。” “今日之举,是出乎我意料的,我从没想过你的状况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变糟,我本以为……还有很多时间。” “师父,我有一万种理由为今日之事开脱。” “比如高尚一些,今日不行此事,便救不得师父,我是万万不能看你道基崩碎跌境的。 再比如无耻一些,是我修行阳篇,师父在失神后感知到至阳道门真气,强行于我。” “但,我不想用这些理由。” “我想堂堂正正地告诉师父……” 说到这里,李泽岳顿了顿,似乎没有什么脸面说出来下句话,只好贴在云心的耳朵旁,用极轻微的声音,道: “我就是想要师父,这就是我的本心。” “师父从很久以前,就是那么强大,那么美丽,那么帅气,仿佛世间没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 “我早就在想,为什么,师父不能是我的女人呢?” “因为母后与你是姐妹?可你们又没有丝毫血缘关系。” “因为我唤你师父?可我们从来都没有师徒之实。” “因为你年纪大,可真要论起来,我比你还大。” “我早就喜欢师父了。” “如果师父此生要有男人,那注定是我。” “这件事,在我得知你的道躯出现问题后,我更坚信了。” “师父,你骂我狼心狗肺也好,不怀好意也罢,我都愿意接受,因为这本就是事实。” “爱上师父是事实,想救师父也是事实。” “这件事之后,你恨我也好,骂我也罢,你总归是不舍得杀掉我的。 我会穷尽一生,去争取你的原谅。” “原本,我是想让你慢慢接受我的。” “师父,我长大了,我也变强了,我是王,是十九岁的观云境,未来必须要成为至强的男人。” “师父,王是霸道的,王就是有资格有权力有野心,王就是想得到想要的一切。” “这是我的占有欲,我就是想要师父成为我的。” “那么多年了,我不能没有师父。” “师父,我会用一生去证明,你也不能没有我。” 云心真人怔怔地听着,在话语的最后,她感受到了男人不加掩饰的野心与炽热。 论起无耻,他现在说的话,比方才说自己强行他的话更无耻。 但云心真人真真正正了解了他的真实想法。 “这小子……” 这是无赖的表白,明明已经苦心积虑,明明已经压在身上了,却又偏偏进行了一场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宣言。 云心有些失神,她呆呆地望着与自己对视着的这个英俊男子。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了从认识夏家姐姐直到今日的一点一滴。 她不愿再去想之后如何面对这人,不愿再去想此事发生的后果。 毕竟,无论怎么样,眼前这人,都会想办法去解决的。 “已经这样了,随他去吧。” 李泽岳缓缓的,轻轻的,贴上了那张红唇,贪婪地亲吻着。 云心真人体验着,感受着,这是一种极为新奇的炽热,对她而言,有种病态的满足。 道袍缓缓脱落,黑袍也掷在了地上。 屋内,月光大作。 李泽岳脑海中浮现出太上归元道阳篇的双修之法,真气缓缓运转。 他看着眼前近乎完美的人儿,眼神中终于露出了几分迷乱。 他俯下身,轻轻压下,口中喃喃着…… “师父。” “嗯……嗯!” 太上归元道阳篇中记载,双修之法多种多样,需配合着不同姿势,进行不同效果地修行。 但,今日想来是用不到的。 只是一瞬间,李泽岳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阳火被勾动,向师父阴火汹涌而去。 阴火亦如飞蛾扑火,两者接触之后,相互转化,相互融合,在漫长的过程中,终将圆满。 当然,这非一日之功,需一段很长的疗程。 天地大道,本是如此。 …… “你说什么!?” 春秋书院,当代儒圣,大祭酒孟铭惊讶地看着李志。 “真的,师父,蜀王让我来找你求救,说云心真人道基受损,阴盛阳衰,我亲自把过脉了,阴火已烧至心脉。” 李志言之凿凿道。 “这……” 孟铭思索片刻,再问道: “你当时观蜀王与云心真人,他们关系如何?” 李志回忆片刻,想起李泽岳搂着云心喂药的一幕,带着怪异的表情道: “极好。” 孟铭沉默了,又问道: “蜀王……唤云心为师父,他可曾修道门功法?” 李志惊讶地看着师父,点头道: “有的,我观其真气,是正统的道门精纯真气,且至刚至阳。” “……” 孟铭张了张嘴,抬起头,看见了高悬的月亮。 “那他还让你来找我做甚?” 李志疑惑地看着师父: “什么意思?” “造孽啊……” 孟铭感慨地叹息一声,伸手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快走吧师父,云心真人状态当真不好。” 李志见师父故弄玄虚,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有些焦急。 孟铭摇摇头:“咱们,不必去了。” “啊?“ 李志发现,今日他想不明白的事比一辈子加起来都多。 孟铭再问道:“你确定,云心真人吃了孙老头的药丸,与董平战斗的伤势好起来了?” “确定,亲眼所见。” 李志答道。 “那就好。” 孟铭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这就要开始吟诵。 “师父,你!” 李志连忙阻止了他,满脸惊讶。 孟铭笑了笑,拍了拍徒弟的手,道: “放心吧,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 李志不想再问怎么回事了,他觉得自己就算问了师父也不会回答他。 孟铭抬头望着月色,稳妥起见,又算了算徒儿从琅琊城赶到书院的时间,这才微微颔首。 老者挺直腰杆,负手于后,言出法随: “如云一脉,女冠云心。 重炼阴阳,再铸道基!” 磅礴的浩然正气自此地而起,蔓延数百里,直冲云霄,落入琅琊府中。 “噗嗤。” 老者口吐鲜血,剧烈咳嗽起来。 “师父!“ 李志惊慌地扶住了老者,他清楚地明白,这是言出法随反噬的表现。 孟铭却摆了摆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 这轻微反噬,在他的预料之内。 “行了,事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