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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恶毒雌性,反派兽夫是个病娇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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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恶毒雌性,反派兽夫是个病娇疯批:第四章误会,解除

简时初拽着还没缓过神的沧渊疯狂逃跑。 身后是无数黑漆漆的小虫子,它们倾巢而出,一窝蜂地朝简时初他们跑去。 显然是把他们当做了下一顿食物。 简时初拼了老命的跑,然而看着后面越来越多的虫子,心里猛地提起一口气。 忽然看见前方有一天潺潺的河流,她想也没想直接拽着沧渊跳了进去。 那些虫子不敢下水,等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这时的简时初已经带着沧渊游到了对面,刚爬上岸,她就虚弱的吐出一口水,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原主这副身子骨,因为母兽健在时被娇生惯养惯了,现在一剧烈运动倒是有点空前乏力。 她抬头去看对面的沧渊,发现这人水性不好,已经开始双眼翻白了。 “喂,你别死啊!?” 简时初慌了一瞬。 很快她想起那个人工呼吸的急救措施,于是她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开始对沧渊进行急救。 简时初看着脸色苍白的他,心里焦急如焚。 她的百亿物资! 她的十亿美金! 她的复仇大计! 忽然,少年猛地吐出一口水,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将简时初扑翻在地,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眼里的杀意汹涌翻滚。 脖颈间力道收紧,简时初难受得皱眉,脚下毫不留情地朝他最脆弱的部位踢去。 一刹那,沧渊脸色僵硬,随后爆红倒地蜷缩一团。 得到解放的瞬间,简时初坐起身来咳嗽了两下,看向沧渊的眼里带着杀意。 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嘛!? 【检测宿主对反派产生杀意,现……】 【你要是再这么偏袒他这个随时随地发狂的癫公,我就不做任务了。】 什么百亿物资,什么十亿美金,在尊严面前,她才不要低头。 前世她作为末世全系异能大佬,顺便还拥有空间系异能储物,那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并且坐拥了数万家产。 凡是让她看不顺眼的,她都统统处理掉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三番两次让对方掐着自己脖子撒野。 就算他有恨,那也是对原主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休息够了,简时初起身用火系异能将兽皮裙和抹胸烘干,虽然异能只有一级,但是烘干生歌火什么的还是能用。 “喂,该走了。” 现在天黑了,再不找住处,他们就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意义上的“同床共枕”了。 对方没动,甚至蜷缩更紧了。 简时初挠挠鼻尖,心虚地开口:“那个,你那里…坏了吗?” 皎洁月光下,蜷缩一团的少年将脸埋进臂弯间,脸上带着无尽恨意和恼意。 这个雌性,果然还是一样的恶毒!! 他一定要杀了她!! 简时初见他不动,以为是自己刚才那一脚太重,于是走过去蹲下,跟他道歉:“对不起啊,刚才我也是因为情况紧急嘛…” 少年不理,简时初嘀嘀咕咕道:“…谁知道你会恩将仇报啊,我好心救了你,你不仅不感激我,还一醒来就想掐死我…” 这时,少年说话了,声音闷闷的:“明明是你要害死我。” 不然她为什么一言不合就把他往河里带? 因为接受了原主记忆,简时初这时才想起来——曾经他刚被送过来时,原主就把他扔进河里,美名其曰洗澡祛污秽。 可谁家大好人冰天雪地洗澡啊?! 经过那次差点溺亡的经历后,沧渊从此以后就怕水了。 简时初悻悻然摸了摸鼻尖,这恐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史上怕水的蛇吧。 “我没有想害你,刚才事态紧急,我来不及通知你就拽着你下去。”简时初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你自己想一想,刚才要是我不带着你跳河,你是不是已经被那个虫子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这下,沧渊愣住。 确实是那么回事。 那种虫子他曾经见过,在他还没有送到狐族献给这个雌性之前。 注意到少年的神色缓和,简时初继续再接再厉:“所以啊,刚才我并没有要害你,而且如果我真的要害你,我大可以将你扔在这里,然后等你死去。” “你敢!”沧渊气急。 这个恶毒的雌性,走之前也不知道把他的命格还给他! 要不是因为少了一半命格,他压根不至于这么脆弱! “好啦,这件事就当扯平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简时初不想继续再争论下去,她现在急需一个睡觉的地方。 沧渊不动声色地起身,默默说了一句:“我知道附近哪里有山洞。” 看着熟悉的地界,沧渊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简时初没多想,“好啊,你带路吧。” …… 跟着少年走了一段路后,简时初发现这家伙好像很熟悉这个地方似的。 【系统?系统在吗?】 【不好意思,系统正在休眠中…】 简时初郁结:破系统。 “到了。”少年的嗓音响起。 简时初也不再多纠结,跟着少年进去后,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匆匆睡了。 倒也不怕旁边的少年突然起了杀心。 黑夜在沧渊的眼里犹如白昼,他看着睡得香甜的雌性,嘴角掀起一丝凉薄的笑意。 骨节分明的双手在月光的映衬下,缓缓逼近那纤细的脖颈。 近了,近了! 三厘米…一厘米… 就在指腹即将触碰上那脆弱纤细的脖颈时,少女忽然嘤咛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沧渊看着僵持在空中的手,他明明是想杀了她的,可是为什么不听使唤了? 为什么… 这个答案,直到天亮,他都没有想出来。 一夜无眠的沧渊顶着两个黑眼圈死死盯着简时初。 简时初一睁眼就看见这么一张脸,吓得一巴掌呼过去。 啪。 清脆又响亮。 被扇到一边的沧渊心中泛起无尽冷意。 他果然还是应该杀了这个雌性的。 无论是哪个雌性,她们都是恶毒的! 她们都该死!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简时初瞬间道歉:“对不去啊,我不是故意的,条件反射嘿嘿,条件反射的…” 做错了事情,就要敢于承认错误。 少年刚起的杀心忽然顿住,歪了歪头,“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