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葬活人,抬鬼棺,我为阳间巡逻人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葬活人,抬鬼棺,我为阳间巡逻人:第五百六十九章 水火太极

随着阳光持续注入,塌陷的禁区上空,突然泛起两道截然不同的光芒。 一道是炽热的金色,源自午时阳光的阳气,如同流动的烈火; 一道是幽蓝的水光,源自禁区内积攒万年的阴煞水汽,如同凝结的寒冰。 两道光芒在半空交织、旋转,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 金色为阳,幽蓝为阴,阴阳两极相互缠绕,缓缓旋转,散发出雷霆万钧的威压。 这是太极葬法在失去人为操控后,自行运转起来,借助阳光之力,形成了罕见的水火太极! 水火太极越转越快,产生强大的吸力,将禁区内残余的黑影源源不断地吸向中心。 那些躲在陵寝深处、侥幸未被阳光消融的影子,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被一点点拖入太极图中。 片刻之后,太极图中心忽的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金色的火焰与幽蓝的冰水交织碰撞,形成毁灭一切的风暴。整个禁区都在太极图的威压下剧烈震颤,那些崩塌的棺木、碎裂的石壁,都被太极图的力量牵引,缓缓归位,重新组成完整的太极阵形。 我们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目瞪口呆地望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水火太极悬在禁区上空,如同神明降下的封印,金光与幽蓝光芒交织,照亮了整片天地。 它缓缓旋转,持续净化着禁区内的影力,直到最后一丝黑影被吞噬,才渐渐收敛光芒,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禁区深处,重新沉睡。 阿卿震惊道:“没想到修建了太极葬的人,还有这样的后手。” “他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修建了太极葬的人,不是来自于上古,甚至,很可能不是一个人在同一时间完成的事情,但是,他却以凡人之姿打出了禁神之战。 凡人可以屠神? 神话禁区总能一次次颠覆我的认知。 我还在沉默之间,却听见张慕瑶喊了一声:“夏宸呢?” 我们转头一看才发现,方才跟我们一同冲出禁区的夏宸,竟已不见踪影。山坡上只有我们几人,夏宸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从禁区出来就一直在留意夏宸的动向,只是刚才的水火太极太过震撼,才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没想到,就这么短短片刻的工夫,对方就不见了踪影。 “他跑回禁区了?”张慕瑶眉头紧锁道:“夏宸肯定是回去了,他是为了聚影珠!那珠子是影力核心,他之前说合作是假,想趁禁区稳定后回去取宝才是真的!” 阿卿却缓缓摇头道:“不会。夏宸能在禁区来去自如,甚至提前埋好炸-药、摸清所有通道,绝不是单凭他一人之力。” 沈岚熙不解道:“什么意思?” “我是说,他以前拉拢了很多人为他布线。”阿卿分析道:“赵家肯定有他的马前卒。” “赵家世代倚靠黑水河,禁区内部的布局、煞尸和鬼魂的活动规律,甚至藏棺取物的秘辛,都是只有赵家核心嫡系才知晓的秘密。没有赵家的内应,夏宸不会点名赵万山会用棺材。” “而探神手擅长追踪、探查,能获取最隐秘的情报。夏宸能精准找到聚影珠的位置,提前在禁区上空布下炸-药,除了有赵家内部人员投靠他之外,也有探神手为他提供情报,他才拿到了最及时、最详尽的资料。” 阿卿看向禁区方向道:“但是,现在整个禁区经历了影潮暴动与水火太极重组,内部结构早已彻底改变,之前的通道、布局全成了死路。此刻再下禁区,无异于自投罗网,夏宸心思缜密,绝不会做这种蠢事。” 张慕瑶愣住了,下意识追问道:“那他跟我们合作,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是啊!夏宸从头到尾都在布局。 他引我们进入影子禁区,告知我们核心秘密,甚至帮我们制定逃生计划,最后还引-爆炸-药,借助阳光与太极葬法彻底镇压了影子。 他做了这么多,到底图什么? 没有利益,没有好处,甚至没拿到聚影珠,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张慕瑶还想再说些什么,我抬手制止了她。有些事,急不得,夏宸的心思太深,此刻再多猜测也无济于事。 况且,还有赵万山这个外人在场,我们更不能说得太多。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先离开这里,回赵家再说。答应过赵坤和赵万山的事情,总得有些安排。” 阿卿他们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也就不再多言,相互搀扶着,朝着赵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我们一路无话,但是每个人都各怀心事,赵坤与柳晴的牺牲,夏宸的神秘失踪,像两块巨石压在心头。 我们走到半路的时候,赵万山忍不住停了下来,想要借我们的手机给家里报个平安。 术士走出禁区,第一时间给家人报平安也在情理之中,沈岚熙没有多想就把手机递了过去,结果,赵万山刚说了一句“我没事”,突然脸色剧变,双眼圆睁,身体猛地一颤,直直地倒了下去。 “赵万山!” 我们大惊失色,立刻冲了过去。只见赵万山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铁青,气息已彻底断绝,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是猝不及防之下暴毙而亡。 “怎么会这样?”沈岚熙脸色惨白,蹲下身检查他的尸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打了个电话突然就……” 我与阿卿对视一眼,迅速蹲下身,仔细探查赵万山的死因。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经脉没有被人震断的痕迹,甚至连中毒的迹象都没有,仿佛只是突然停止了呼吸。 “没有任何异常。”阿卿眉头紧锁,语气凝重道:“像是……像是突发疾病。” 我急声道:“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暗伤,会不会是暗伤忽然发作了?” 沈岚熙也检查了一遍,摇了摇头:“体表、体内都没有打斗或重伤的痕迹,太奇怪了。”